第六十一章不對勁
在車上餘君夢就發現不對,到了醫院,果然不是自己經常去的那家。
餘君夢就拒絕下車:“我要回我之前的那家醫院孕檢。”
杭之凡開始勸說餘君夢,其實這事餘齊國做主換的醫院,之前的病例也沒有調過去,隻是想着從新檢查一下。倒不是要害自己女兒,隻是餘齊國再也不想讓餘君夢再回到任何有能跟宋宗陽相遇的地點。
餘君夢無論如何也不肯下車,杭之凡沒辦法,隻好往之前餘君夢孕檢的醫院開去。
真是萬萬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讓宋宗陽和餘君夢遇見了。
當時餘君夢等在大廳,讓杭之凡去辦手續,沒想倒是給了宋宗陽和餘君夢單獨相處的時間。
宋宗陽看着餘君夢,回憶起今天早上做的夢,心理上的寒意還是消失不去。餘君夢看見宋宗陽,倒有些詫異。
“沒想到,你記得我孕檢的日子。”
一句話,讓宋宗陽臉上難得有些熱辣辣的感覺,輕咳一聲,坐在餘君夢身邊:“小夢,跟我走吧。我保證,一定會好好對你,也認真處理和吳茵茵的關系。和我爺爺的關系。”
餘君夢搖了搖頭,低頭看着手裏拿的檢查表,一臉淡漠:“阿陽,我想了很久,我之前,以爲,愛就能讓兩個人不懼家長裏短柴米油鹽,可是在宋家住的日子裏,我卻覺得,愛也許并不是婚姻裏的必需品。”
“小夢你在說什麽?!”宋宗陽不願在醫院這樣的地方和餘君夢吵架,所以就打算直接先将餘君夢帶回家,慢慢說。
沒想到這之後杭之凡回來了,一件宋宗陽,臉頓時黑了。三步并兩步上前,一把拍下宋宗陽拉着餘君夢的手。
“我以爲,之前和宋先生談的很清楚了,小夢并不願意和你回去,宋先生這樣強人所難,未免太難看了!”
宋宗陽從來沒有将杭之凡看在眼中,但是不代表,可以讓杭之凡欺辱到頭上來。深吸一口氣,正視着杭之凡:“我和小夢,好歹還有一層孩子的關系。真正和小夢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是你才對。所以,這是我和小夢的私事,請你走開。”
餘君夢被宋宗陽三番五次的打擾已經搞得很不耐煩,在她看來,宋宗陽至今,也隻是嘴上功夫,實際上,哪怕用一個小時跟宋老爺子面對面的認真談一談,都不至于是眼前的情景。
餘君夢推開宋宗陽,擡頭冷冷的注視着宋宗陽,無事宋宗陽難得露出的詫異來,一字一句:“我真的不想見到你了,宋宗陽。如果,你要跟我搶孩子,我可以和你打官司。但是你,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了!”
餘君夢将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宋宗陽自然知道那是餘君夢的認真的态度,可是爲了追妻,宋宗陽隻能頂着小夢的怒火上。
餘君夢對宋宗陽說完後,轉向杭之凡:“之凡,我們還是換一家醫院吧,我跟你去找醫生,把我以往孕檢的資料調出來。”
宋宗陽一聽,就覺得餘君夢是鐵了心了,一彎腰将餘君夢公主抱起,就大步向着電梯走去。餘君夢驚呼一聲本能的勾着宋宗陽的脖子。
宋宗陽感受到餘君夢本能的反應,勾唇一笑:“小夢,你說的那麽決絕,可想過,我的心,疼不疼呢?小夢啊,幾日不見,你竟然心狠到這樣的地步。”
餘君夢平穩了心緒後,沒想到又被宋宗陽這話氣着了:“你還惡人先告狀?!宋宗陽!我以前怎麽也沒發現你還會倒打一耙呢!”
餘君夢沒發現,但是宋宗陽發現在餘君夢的話裏,又帶出幾分舊日的嬌蠻來。宋宗陽卻沒有點明,如果餘君夢惱羞成怒,真的躲在餘家再也不出來了,自己上哪找老婆去?
兩人還在鬥嘴,身後的杭之凡卻陰沉着臉,緊攥着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宋宗陽的手,但是盛怒之下的杭之凡忘記了餘君夢整個都挂在宋宗陽的雙手上。
被杭之凡一拽,宋宗陽有一瞬的脫手,但是馬上就将餘君夢重新護住。
“杭之凡!”宋宗陽壓低了聲,在喉嚨裏咆哮着。
宋宗陽輕手輕腳的将餘君夢放下,轉而再也克制不住,一拳向杭之凡打去,杭之凡敏捷的躲過,卻沒想到宋宗陽另一隻手已經纂拳擊打到了自己腹部。
一聲悶哼,杭之凡直接跪倒在地。論格鬥,他有自知之明,不是宋宗陽的對手。但是在餘君夢面前,他必須要拼一把。
杭之凡深吸口氣,緊緊的按着小腹,隐忍着悶疼。宋宗陽對于重新站起來的杭之凡挑了挑眉,他倒沒想到,受了自己一拳的杭之凡,竟然還能站起來。
杭之凡努力站穩後,想開口卻發現嗓子啞的很。
“你這樣……不尊重,小夢的意見。你憑什麽,給小夢幸福?”
杭之凡說的斷斷續續,宋宗陽卻聽明白了,劍眉一挑:“我一直不懂,你爲什麽會心甘情願的做餘先生的狗。至今也沒想明白,如果說是因爲你愛小夢,那麽我跟你是一樣的,但是從你身上,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你我有相似的部分。”
杭之凡墨綠的瞳仁深處隐藏着怒火,他隐忍而克制,他隻知道,餘先生對自己有恩,娶餘君夢這件事,是餘齊國希望看到的,對自己,也沒有弊處,所以,他也樂于完成餘先生的要求。
可是,不代表,他可以被宋宗陽肆意侮辱。
宋宗陽說完話,并不等杭之凡回答,直接摟着餘君夢的腰,步入電梯。
杭之凡咬着牙,想拼着去拉宋宗陽,恰好對上宋宗陽的眼神,那銳利如劍,竟将杭之凡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電梯門已經合上,杭之凡不甘心的猛摁按鈕,可是卻隻能看着數字一點一點變小。
電梯裏,餘君夢一直寒着臉,默默的站在電梯的另一邊,宋宗陽知道他的小夢還在生自己的氣,雖然很想将小夢摟入懷中,可是還是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