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已經分手了
宋宗陽沒好氣的瞪了南信一眼:“别墨迹了,一會兒我媽回來了,我就走不了了!趕緊的!”兩個大男人,小心翼翼的離開了病房,用最快速度到了車庫,宋宗陽坐上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臨走了,丢給南信一個任務:“我媽怎麽安撫就交給你了啊!”
氣的南信在原地直跳腳,卻也隻能看着宋宗陽潇灑的一股車尾煙兒。
宋宗陽開着車直奔唐馨說的地點,眼瞧着到了郊外,但是因爲路不熟,宋宗陽走了些錯路,沒想到,竟然被杭之凡碰見了。
杭之凡最近加班,好容易有了空閑,就來看餘君夢,沒想到發現了宋宗陽的車。杭之凡頓時覺得不好,宋宗陽無緣無故不可能來郊外這片,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
“唐馨……”杭之凡将這個名字在口裏颠來複去的念叨,心裏的暴虐簡直按不住。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攔住宋宗陽。
杭之凡心一橫,一腳油門踩下,直接将車頂到宋宗陽車尾。
如果在平常,宋宗陽可以輕松擺脫,可是現在,他肩膀受了傷沒有好,雖然反應知道應該怎麽操作,可是身體卻跟不上腦子。
眼看着宋宗陽的車被自己頂上了,而且掙脫不開,杭之凡更加用力的踩油門。宋宗陽沒辦法,眼看着要撞上護欄,宋宗陽松開方向盤,解開安全帶,一把拉開車門,翻身滾下山崖。
杭之凡也沒想到宋宗陽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一腳刹車下去,自己的車是停了,可是宋宗陽的車卻直接撞上了護欄。
杭之凡下車去護欄邊看着,郁郁蔥蔥的樹,看不見宋宗陽的情況。杭之凡靜靜的站了一會,轉身回到車上離開。
宋宗陽跳車是無奈之舉,如果不跳車,杭之凡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來。而這一帶,他看過地圖,山坡并不高,控制好力度滾下的話,自己也不會受多嚴重的傷。
宋宗陽緊緊的護着頭腹,一路滾下,但是沒想到撞上了一個樹墩子,登時就暈了。
他也沒有想到,着一跳,竟然正好是在餘君夢散步的小路旁。餘君夢這幾日心情略有些好,不願意在家待着,于是就出來走走。
兩旁綠茵茵的樹,将周圍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清爽的天氣,讓餘君夢十分舒服,原本悠然惬意的散步,卻沒想到從眼前的花叢裏滾出一個人來,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餘君夢吓了一跳,先左右看了看,又順着那坡往上看了眼,都沒瞧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餘君夢慢慢走上前,将人反過來,剛平複的心情又起波瀾。
“宋宗陽?!”餘君夢瞪圓了眼,緊接着就發現宋宗陽肩膀處透出的血迹來,心裏一空,抖着手想将宋宗陽扶起來,可是宋宗陽昏過去了重的很,餘君夢的概念裏,流血過多就會死,她無數次的深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說來也巧,一個住在附近的一個農家樂的村民開着車經過,被餘君夢直接攔下來,給了幾百塊,終于将宋宗陽拉了回家。
餘君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宋宗陽弄回家,沒過多久,杭之凡拎着水果回家,一眼就見到躺在沙發上昏迷的宋宗陽。
當時杭之凡臉上溫潤的笑意頓時裂了。但是餘君夢因爲在給宋宗陽擦臉,并沒有注意到。杭之凡将水果重重的放在桌上,将襯衫扣子扯開。
“小夢,他怎麽會在這裏?!”
餘君夢洗着毛巾,聽見杭之凡問,擡頭看過去,發現了杭之凡陰沉的臉色:“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麽出現在郊區。我原來散着步呢,他突然滾下來,滾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昏迷了,我總不能把他扔在外面吧?當然是先拉回家了。”
杭之凡上前一把奪過餘君夢手裏的毛巾:“他昏迷了,身上還帶着傷,直接打120送醫院去就好了,你拉人回來幹什麽?家裏又沒有藥沒有大夫。而且你說他是滾下來的,如果傷了腦子,這責任,咱倆誰能負責?”
餘君夢擰着眉頭,狐疑的看着杭之凡:“你爲什麽這麽激動呢?我就算先把他接回家了,等他醒了自己離開就行了。他又不知道是我接他回來的。杭之凡,你爲什麽這麽抵觸?”
杭之凡一時有些啞然,他怕宋宗陽起來,認出自己就是害他滾落山崖的人。不敢對視餘君夢的眼睛,隻下了最後通牒。
“你趕緊送他走,我車就在樓下,我送他去醫院,不然……小夢,我一次兩次的收留你,是因爲我愛你,但是我不能,也不願意養着他,如果你一定要在這養着他,那我就隻能停了你生活費了。”
餘君夢不敢置信的看着杭之凡,她并沒有說自己要養着宋宗陽,可是杭之凡的态度,讓餘君夢覺得非常不舒服。
恰在這時,宋宗陽竟然醒了。餘君夢下意識和宋宗陽對視上,一時目光膠着,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杭之凡受不了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輕咳一聲打斷了。
宋宗陽聽見這聲,也開了口:“小夢,我們怎麽會在這兒?”
餘君夢一愣,下意識先去看了眼杭之凡,方才杭之凡還說什麽可能造成的情況,沒想到真攤上了。宋宗陽沒等到餘君夢回話,伸手拉住餘君夢的手,攏在掌心,卻牽扯到了肩膀的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氣:“小夢,我這是怎麽了?”
餘君夢試探着先問宋宗陽:“你想不起來你怎麽在這的?我剛才出去散步,你突然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的。你都不記得了?”
宋宗陽微微皺起眉,眯着眼回憶着,卻搖了搖頭:“我隻記得,我要陪你去海邊玩兒。我們這是不是在海邊麽?”
餘君夢一愣,海邊這件事是兩個人還在談戀愛的時候,說的願望,這麽久了,餘君夢以爲,宋宗陽早就不記得了。
餘君夢沒來由的心裏一軟:“這不是海邊。現在也不是你以爲的時間,宋宗陽,我們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