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餘君夢遇險
吳茵茵看着餘君夢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本來想看餘君夢哀求自己放過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像個仆人一樣,不光每天訂飯還得幫她換藥。
這天吳茵茵來到杭之凡的房間,妩媚的纏着他,并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之凡,我告訴你哦,你要當爸爸了。”
杭之凡的表情由詢問到了然再到面無表情,雖是這樣,但一隻手卻環上了吳茵茵的腰,隻聽他冷冷的說:“生下來,好處少不了你的。”
吳茵茵被杭之凡的态度氣的不輕,但卻生生壓了下去,之凡這樣也就罷了,那個賤人有什麽好資格讓自己爲她做事的,現在有了孩子,那麽,餘君夢,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離開杭之凡的房間,吳茵茵拿起手機,對着話筒那邊的人輕佻的說:“王哥啊,嗯,是我,茵茵啊,您不記得了麽,嗯,是這樣的,我這裏有個上好的貨,絕對的幹淨,嗯,對,好,那我等您來啊王哥。”說罷便挂了電話,眼神幸災樂禍的看着餘君夢的屋子。
杭之凡要去外地參加股東大會,由于餘齊國死了,董事會正在挑選新一個負責人,所以最近杭之凡一直在從中周旋。
吳茵茵最近安分了不少,因爲她要等杭之凡對她放松警惕,然後再來對付餘君夢。這天,杭之凡前腳離開。
吳茵茵後腳就給王哥打電話,提醒别忘了今日之約,随後倒了一杯牛奶,把一包粉末狀的東西加入牛奶後,踩着高跟鞋來到餘君夢的房間。
餘君夢對吳茵茵保持了十分的戒心,死活不喝那杯牛奶,吳茵茵看她油鹽不進,直接親自動手,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全部喝進去。
“餘君夢,别不識好歹,本姑娘親自伺候你喝牛奶,你應該感到榮幸。”說罷便走出房間,鎖上她的門。
餘君夢喝了牛奶後暈暈乎乎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餘君夢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周圍是些不認識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那麽的垂涎欲滴,其中一個還正在摸她的腳腕。
餘君夢崩潰了,大聲的哭叫着,餘光中瞥見站着的吳茵茵,趕緊向她那邊挪動,大聲哀求着:“茵茵,求你讓他們走,茵茵你何苦這麽糟踐我。”
吳茵茵隻是朝着她不懷好意的笑着,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餘君夢看着那些人慢慢包圍住她,那些髒手不停在她身上遊走着,朝着吳茵茵大喊:“吳茵茵,你這麽做,就不怕宋宗陽知道麽!”
吳茵茵本來還有點猶豫,一聽她這話,随即便惡狠狠的說:“你們還愣着幹嘛,莫不是這個不合大夥的胃口。”衆人聽到她這話,更加肆意。
就在餘君夢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房門被一股大力踢開,緊接着杭之凡走進來,看着眼前這一幕,雙眼憋得紅彤彤的,冷冷的說:“全都給我滾。”衆人一看是杭之凡,連衣服都沒穿,就慌不擇路的跑了,隻留下床上那個單薄的人影瑟瑟發抖。
杭之凡大步走過去,脫下自己的西裝包住餘君夢,然後把她橫抱起來,走的門口的時候,看了眼站在門口臉色發白的吳茵茵,竟一巴掌把她拍翻在地。
吳茵茵由于失了平衡,直直向後摔去,随後便感覺自己的大腿有一股熱熱的暖流,仔細一看竟然全都是血,吳茵茵此刻心情特别悲憤,惡毒的盯着杭之凡的背影,死死咬着嘴唇,指甲狠狠地刺進掌心,都不管自己已經離世的孩子。
處理完餘君夢的事,杭之凡回到原地,就看到一大灘的血迹,想起吳茵茵早上跟自己說懷孕的事,眼眸深了深,一句話沒說,同樣把她橫抱起,幫她換了衣服,卻把她關在房間,禁止她出門。
由于沒了孩子,吳茵茵的心思竟然比以往更深了些,竟然不動神色的聯系跟杭之凡合作的毒枭,企圖榜上更牢固的靠山。
吳茵茵靠着以前的人脈,搭上了毒枭秦琛,并告訴秦琛宋宗陽和餘君夢的關系,以及杭之凡對餘君夢的感情,這次她不惜把宋宗陽推出去,就是爲了給杭之凡和餘君夢有力的一擊,可是她錯就錯在把餘君夢的照片給了秦琛。
秦琛明着跟吳茵茵合作,暗地裏卻一直給杭之凡服用毒品,讓他真正的喪失意識,服從自己。
短短三個月杭之凡由個健壯的大小夥,變爲終日吸食毒品的瘾君子,隻能靠着秦琛的毒品度過每一天,到最後竟然親自把自己的兩個女人餘君夢和吳茵茵送到秦琛面前,祈求他給自己一些毒品。
秦琛真正的看到餘君夢站到自己面前,心裏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的爲她擔心,尤其是那股濃郁的書生氣,是大部分女人都缺少的靈性,他聽着自己的胸膛不停地跳動,快速而沉重。
餘君夢像沒有生命的木偶,連自己被換了地方都沒有過多的表情,秦琛看着心疼,給了她最舒适的環境,以及一大櫥櫃的書籍,希望她可以慢慢好起來,而自己每天都花大部分的時間,坐在她身邊,給她講故事,講自己的所見所聞,但是一句回應都沒有。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餘君夢才慢慢的清醒,眼睛開始盯着櫥櫃的書,慢慢的自己還能看上一小會,餘君夢的狀态在慢慢變好。
而吳茵茵卻是不服氣,怎麽所有的男人都圍着她餘君夢打轉,自己哪點比她差,秦琛卻一面都沒有見過自己,卻整天陪着餘君夢,那個賤人究竟哪裏好,越想越氣,越氣就越巴不得餘君夢趕緊死掉
吳茵茵由于見不上秦琛,隻好打他手下的主意,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态,在各階級中遊走着,當然用的是自己的身體,況且她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隻有臉和身材能讓人猶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