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婚事苦難成
餘君夢看着宋宗陽憤怒的眼神,看着宋媽媽悲戚的神态,以及宋爸那欲言又止,左右爲難的樣子,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怎樣都要離開,自己現在身家一落千丈,更何況也活不了多久,自知配不上宗陽,而宗陽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至于結果,也罷,也許是命中注定。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餘君夢慢慢站了起來,對着他們說:“伯父伯母打攪了,我先走了。”
說罷,餘君夢就朝着門的方向走着,确被後面的宋宗陽一把抓住,隻見他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對着她說:“小夢,難道你忘了你曾經發過的誓言麽,在我身邊不離不棄,你現在走了,要我怎樣呢,别走小夢,你等着,我這就給你一個交代。”
說罷便往樓上走,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上去了,于是宋晨國夫婦對視一眼,緊跟着上去了,而餘君夢猶豫再三,也跟着上去。
還沒走近屋子,就聽到樓道中響起宋老爺子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是要氣死我啊,那個餘君夢有什麽好的,竟然讓你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竟然要和宋家決裂,你!”
其他人推開房門就看到宋老爺子半扶着桌子,拿着手裏的拐棍顫巍巍的指着宋宗陽,而宋宗陽就那麽直挺挺站着,宋晨國看到這一幕,趕緊和張麗梅一邊一個扶着站都站不穩的宋老爺子坐下,幫老爺子拍着背順氣,宋晨國邊拍邊對着宋宗陽說:“逆子!這是你爺爺,趕緊給你爺爺道歉,萬一身體急出好歹,我饒不了你。”
宋宗陽依然倔強的站着,一聲不吭,餘君夢趕緊來到宋宗陽身邊,拉着他的手,擔憂的看着他,當餘君夢來到宋宗陽身邊的時候,宋宗陽的表情和态度才稍稍緩和下來,但是隻是朝着餘君夢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依舊沒有開口。
宋晨國看着兒子現在這樣,心裏也不好受,但是也沒辦法,他兒子挺像他年輕時候的樣子,這小兔崽子,真拿他沒辦法,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大步走近宋宗陽,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畢竟自己如果不做出點什麽的話,老爺子會做出什麽,他還真不知道,還不如自己主動點,老爺子也沒什麽話說,就算說,也不好明說,這一巴掌他用了七分的力,留了三分,畢竟是自己兒子,舍不得,但是總要裝裝樣子的。
宋宗陽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張麗梅看到這一幕就急了,哭着推開宋晨國,摸着宋宗陽的臉,不停地抽噎着,餘君夢也在一旁擔憂的看着宋宗陽,緊緊攥着他的手,一雙眼睛滿是憂慮。
宋老爺子看到宋晨國這樣,心裏暗暗冷笑了一聲,以爲他看不出來麽,這樣打人,隻是架勢足,但是卻沒有真正動宋宗陽,都以爲他老眼昏花了是吧,但是他也沒有追究,畢竟是自己的孫子,隻是問宋宗陽:“我的話你是聽是不聽,還娶餘君夢麽?”
隻聽宋宗陽冷冷的和宋老爺子對視,并一字一句地說:“娶,我此生非她不娶。”
宋老爺子聽到這話,反而不那麽激動,隻是沉聲吩咐“請家法!”
宋晨國剛想開口求情就被宋老爺子瞪了回去,這時候上來兩個人拿着棍子,朝着宋宗陽的背一下下抽打着,看着自己的兒子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張麗梅護在自己兒子身上,也被打了兩下,就被宋晨國拉開,餘君夢在旁邊不停的對着宋老爺子磕頭,磕的頭都腫了,也沒能讓老爺子停止。
就在宋宗陽被打了個半死,迷迷糊糊的,有進氣沒出氣,餘君夢被宋老爺子喊人直接扔了出去。
走投無路的餘君夢隻能去找唐馨,唐馨聽到餘君夢的經曆後,溫柔的抱着她,跟她一起哭,之後就在一直照顧餘君夢,還經常和餘君夢說,讓她不要放棄宋宗陽,宋宗陽對她的愛很深,如果她現在選擇離開的話,宋宗陽會傷的更深,畢竟宋宗陽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餘君夢。
宋宗陽被宋老爺子關在屋子裏思過,不許他踏出房門一步,由于擔心餘君夢,而自己一時半會也出不去,就更加焦急,隻能絕食抗議,整整三天滴水未進,張麗梅看着日漸消失的兒子,既心疼又心痛,找了個機會,趁着宋老爺子不在,聯系南信,偷偷放走了宋宗陽,看着自己兒子遠去的背影,張麗梅心酸的抹着眼淚。
宋宗陽來到唐馨家,就看到餘君夢蜷縮在沙發上安靜的睡着,隻可惜睡的并不安慰,眉頭緊緊的皺着,好像在排斥着什麽,宋宗陽眼裏滿是疼惜,之後輕輕地抱住餘君夢,讓她睡得更加安穩。
餘君夢醒來後已是傍晚時分,不知道爲什麽,這次她睡得很是安心,剛睜開眼就看到宋宗陽微笑的臉,餘君夢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在做夢,随後閉上眼睛再次睜開,依舊是宋宗陽的臉,而宋宗陽卻被餘君夢可愛的小動作都笑了,隻見他在餘君夢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抱她來到餐桌前吃飯,餘君夢這時候才感覺到宋宗陽真的來了,之後餘君夢抱着宋宗陽笑得像個孩子,唐馨和南信看到她們兩個這樣也相視一笑。
整個餐桌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宋宗陽一個勁的往餘君夢盤子裏夾菜,因爲他覺得小夢瘦了很多,剛開始餘君夢吃得挺好随後便開始出現幹嘔的症狀,出現了三次以後,宋宗陽察覺不對,抱着餘君夢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餘君夢已經懷孕了一個月了,要在家好好調理,不能有大動作,更不能生氣,一旁的宋宗陽很是乖巧,最後還重複了一遍醫生的囑咐,才轉身離開,宋宗陽把這個消息告訴餘君夢,隻見她由剛開始的喜悅轉換爲憂傷,但是很快便隐藏起來,餘君夢看着宋宗陽緊緊握着她的手,眼睛裏似乎閃現着淚花,在陽光中閃閃發光,溫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