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你在想什麽呢?怎麽了?”
杜妍淩推了推付晶的手臂,看着她好奇的問着。
付晶很快回過神,看着杜妍淩搖搖頭。舉起手中的高腳杯,用果汁代替酒,跟大家碰了一杯。
餐桌上,每個人都沒有感覺到不适。杜冠言的安排讓杜妍淩非常的開心,至少給足了她面子,也讓自己的爸爸跟媽媽可以放心。不管現在跟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杜冠言都會對她很好。
吃過飯之後杜妍淩讓岑安遠跟風鈴蘭先去休息,畢竟兩個人剛剛坐了很久的飛機。
付晶也不好意思打擾,不僅僅是因爲這樣,還因爲她想去看看柏斯宸。今天,真的很想他,很想跟他在一起。
杜妍淩抱着熟睡的小蘋果進了房間,杜冠言也跟着一起走了進去。
看着女兒的睡顔,杜妍淩覺得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淡,卻是她想要的。
人這一輩子其實不需要大富大貴,也不需要轟轟烈烈。有時候平平淡淡,那才是最真實存在的東西。
杜妍淩起身,看着站在旁邊的杜冠言。他的眉眼很是英挺,剛毅的臉龐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充滿了溫柔。
杜妍淩張開雙臂,直接環住了杜冠言的腰。
男人的身體僵硬了幾秒鍾,然後反手圈住了她的身體:“怎麽了?”
聽着他柔和的嗓音,杜妍淩并沒有立刻回答。
等了一會,這才說道:“冠言,謝謝你。”
杜冠言啞然失笑:“謝我什麽?嗯?”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哪怕靜靜的不說話,杜妍淩都覺得大爲滿足。
“謝謝你今天做的一切,謝謝你招待爸爸媽媽,謝謝你回來,謝謝你跟我在一起,謝謝你的不離不棄。”
還有,謝謝你願意跟我攜手共度一生。
聽着杜妍淩的話,杜冠言心口微怔,心中有暖流劃過。
下巴抵着她的頭,嘴角挑起的弧度看起來更爲優雅:“我們是夫妻,我做這些都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妍妍,很抱歉,奶奶不能來參加咱們女兒的生日派對了。”
埋頭在他胸口的杜妍淩擡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着杜冠言,他竟然因爲小蘋果的生日派對去了杜家!
其實,她從來沒有想過杜家的人會來給小蘋果慶祝生日。但是她沒有想到杜冠言竟然不惜碰壁也要嘗試着邀請他們,這一點,真的是深深的感動了她,徹底的打動了她。
踮起腳尖,将蜜唇貼在了杜冠言的嘴唇上。柔軟的感覺讓杜冠言瞬間有了感覺,不等杜妍淩離開,他早已經加深了這個吻。
“唔……”
杜妍淩差點不能呼吸,一直到他感覺到她不能呼吸,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小蘋果還在這裏呢。”
杜妍淩一邊喘着氣一邊投給了他一個充滿哀怨的眼神。
對于杜冠言來說,她的眼神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讓他不自覺的陷入其中,恨不得将她牢牢的壓在身下……
怎麽想就怎麽做,這向來是杜冠言的宗旨。就在杜妍淩喘氣時,杜冠言已經将她給攔腰抱了起來。
“杜冠言,你幹嘛呢,爸爸媽媽都還在呢。”
杜妍淩看着杜冠言,再看着熟睡的孩子,還好小蘋果沒有醒來。
“你不是說要謝謝我嗎?既然這樣,那現在不是該旅行你的義務了嗎?”
杜冠言抱着杜妍淩回到了他們的卧室,這個時候岑安遠跟風鈴蘭早就已經在歇息裏,哪裏會出來,更加不會過來找他們。
被杜冠言放在床上的杜妍淩還是有些回不過神,對上杜冠言那雙充滿了色彩的眼眸,杜妍淩的面色被徹底的羞紅。
杜冠言俯下身,開始享受着杜妍淩帶給他的“謝意”。
……
司機開着車把付晶跟小冬瓜送到了柏鑽集團的樓下,對于付晶的身份,就連門口的保安都清楚的知道。看到總裁夫人抱着小少爺,保安趕緊關切的上前打着招呼。付晶對着保安大叔笑了笑,直接朝着總裁專用的電梯走去。
小冬瓜已經醒來,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眸看付晶,不哭不鬧,着實惹人喜愛。可能是知道媽媽要帶着自己去見爸爸,表現的十分開心。
乘坐電梯來到了柏斯宸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她看到的第一個人自然是歐文。
歐文看到付晶來,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
不等他跟付晶打招呼,付晶已經微笑着先跟他開口說道:“不用通報了,我進去就行。”
付晶一臉微笑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隻不過……裏面的場景讓她的微笑瞬間被凍結。
歐文無奈的看着付晶,再看着辦公室裏面的場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
總裁大人,您自求多福吧。
付晶抱着小冬瓜,傻傻的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看着屋内的場景。
柏斯宸坐在沙發上,一個身段妖娆的女人跨坐在他的雙腿上,背對着她,不知道在做什麽。可付晶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也是經曆過事情的女人,哪裏會不清楚柏斯宸跟這個女人在幹什麽!
“宸,我知道這些年你肯定很想我……”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十分的悅耳。就連付晶聽着,都被酥到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咳!”
歐文立即咳嗽了一下,柏斯宸立刻推開身上的女人,神色恍惚的看着站在門外的付晶。該死,肯定會被誤會!
“晶晶,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柏斯宸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跟付晶解釋着,而這個時候,付晶也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的樣子。
她長的跟杜妍淩有一些像,不過沒有杜妍淩的五官精緻,更沒有杜妍淩出塵脫俗的氣質。不用多想,付晶就知道這應該是柏斯宸跟杜妍淩分手之後找過的女人。
可是爲什麽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裏?
腦海中是場景一個接着一個的飄走,讓付晶差點不知道該怎麽思考。
“老公,要解釋的人不是你,而是她……”
付晶将小冬瓜交給歐文,食指指向了那個穿的很少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不屑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看着女人道:“大白天的就勾引男人,你真的有這麽饑渴嗎?而且還勾引了有婦之夫,你這種不要臉的行爲真的是讓身爲女性的我都爲你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