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
私人專屬的休息室裏,木婉約正認真的研究着劇本上,殺青前的最後一場戲。
因爲靜文苑的退出,突然由女二一躍而爲女主的她獨挑大梁,撐起了整個劇組。雖然電視劇還未播放到一半,但觀衆們對于她演技的評價超乎了靜文苑,跌破了看她好戲的有心人,甚至忘了她曾經是外界唾棄的狐狸精,小三。
《誘情》之中,木婉約将一個女二的狠毒發揮得淋漓盡緻,卻也用自己的演技,将其所飾演角色的各種特點全部展現出來。從傲慢女王化身爲陷入愛情的少女,在得知自己母親是小三之時,那種不恥又痛苦的心理。無法放下摯愛拼命與同父異母姐姐争奪男人的拼勁。以及再到後面,随着姐姐的過世而幡然醒悟,重新遇上愛情卻開始退縮的表現……木婉約在各個情感之中任意切換,收放自如,獲得了全劇組的認可。
……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驚擾到了沉浸在最後的戲份之中的木婉約。
“他在外面。”
木婉約翻頁的手勢微微一頓,仿若未聞,繼續讀着自己的台詞。
見她一副完全不關己事的模樣,方香香一個箭步走到她的面前,奪走了她手裏的台詞本。
“因爲你的一句話,他在太陽裏站了五個多小時,你就算不想去見他,也可以跟他打個電話讓他走,何必要故意裝得這麽無情。”方香香的語氣有些兇烈,對于她的冷酷感到微愠。
聞言,木婉約斜斜的瞟向她,一雙美目之中滿是諷刺。
“故意?故意什麽?一個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的男人,這點懲罰我都不能給嗎?”也是惱了,從她的手裏搶回自己的台詞本,繼續翻閱起來。
方香香見她連台詞本都拿倒了,雙眸卻仍是專注的盯着台詞本,不禁無奈的在心底歎了口氣。
“那隻是個意外,他喝醉酒了,以爲是你——”
“砰!”木婉約将台詞本扔在了梳妝台上,擡頭,一個冷眼瞪向好友。
“方香香,你到底是誰的朋友?”
“你在說什麽廢話。”方香香白了她一眼,“我當然是你朋友。如果不是你因爲他的事弄得這麽焦躁,也不看看自己瘦成什麽樣了,你以爲我會管他這檔子破事?你要折磨他随便你,拜托你不要把自己也折磨進去行嗎?”
方香香一切懇切的話語以及那寫滿了擔憂的目光觸動了木婉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原本冷硬的目光瞬間柔化了不少,卻不肯承認自己這陣子同樣是因爲陸靖堂的事而消瘦了。
“誰說我在折磨自己了?我不過是天氣太熱沒什麽胃口罷了。”
方香香心疼的望着她瘦得拔尖的下巴。
“拜托你,别再折磨自己了,承認你在意他沒什麽丢臉的。如果你想改變主意,也是沒人會說什麽的。”她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木婉約擰緊着黛眉,目光灼灼,表情氣鼓鼓的,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在意陸靖堂嗎?
不,她不在意。
那個男人,注定是她人生當中的過客而已,一個路人甲,她從來不需要浪費力氣去在意什麽。
木婉約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