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與他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裏共處,趙離笙整個人又心慌又絕望。
“陸皓陽,你别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想上女人,這裏多的是,你去找她們啊!隻要你勾勾手指頭,她們一定心甘情願……可你爲什麽就是不放過我呢?”
“趙離笙,你真的不知好歹。曾經我不愛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巴巴地貼上來,又溫柔又深情的模樣,結果現在我對你有了感情,你卻這樣對我!我給的錢你不願意花是麽?非要出來賣、自己賺是麽?那好啊,你賣給我,隻要你讓我爽幾次,這張支票就還是你的!”
說着,就将那張支票夾在指間,羞辱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趙離笙将嘴唇咬得泛白,明知自己逃不掉,在他面前,自己也從來都沒有什麽尊嚴,可爲什麽是要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場合裏?
她難堪到恨不能就這麽死了,一了百了。
“怎麽樣,做不做?”陸皓陽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二百萬,不用留在他身邊二十年,隻要做一次往常都會做的事,這樣就可以給媽媽一份可以支撐她生活很久的生活費,和足夠她去國外留學的路費與學費……
舌尖咬破,腥甜的味道讓她清醒和理智。
“速戰速決吧!”她主動褪着裙子。
陸皓陽驚愕之下,隻覺得心像是被無盡的怒火焚燒着。
難道親人離世,家逢巨變,她就要堕落成現在這幅樣子嗎?爲了金錢而放棄名譽,放棄清白,幾乎不擇手段地選擇這樣不堪的賺錢方式。
好,既然她喜歡賣,那就成全她。
不滿足于她緩慢解着長裙背後拉鏈的速度,他直接扯過了她,将她按在隔層的牆壁上,也不管那上面髒還是不髒,讓她的身體以羞恥的姿态緊緊貼着。
“陸皓陽!”她叫了一聲。
“如果你想讓整個酒吧的人都來聽,那你就繼續叫,叫得大聲點。”陸皓陽撩起她的裙子,在看到裏面的風光之後,目光幽深又充斥着怒火。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絲底褲,半透着神秘之處,讓他小腹下方幾乎立刻就擡起了頭。
一方面,他就惱恨這女人的不自愛,如若她今天真的跑去了别人的床上……
想着,他就已經青筋暴露,快要崩潰。
伸手扯下她的底褲,他隻用手探了探,摸出一些黏滑液體,之後便用力頂進她身體。
許久沒有做過,尚且還幹澀着的甬道被異物侵入,趙離笙立刻痛得嗚咽出聲。
而陸皓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律動起來,她的緊緻,她的美好,讓他在每一次和她歡愛的時候都迷戀又瘋狂。
“陸皓陽你輕一些!”她低低叫着,輕喘着,擔心被外面的人聽到,她竭力壓低着聲音。
像是故意與她作對,她越是艱難地忍耐着,陸皓陽就沖撞得更加用力。他的東西,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深入她,讓她控制不住聲音,平穩不了呼吸,到最後變爲趴在隔層的闆子上輕聲哀泣。
這邊,她越是緊張,越是傷心難過,她的底下也就越發的緊緻和有吸力。陸皓陽欲望幾乎到達了頂峰,多日未釋放的欲火讓他瘋狂頂弄着,撞得隔層的闆子也在跟着晃動。
外面有女人壞笑着的聲音:“看這門闆子動的,估計又是一對幹柴烈火燒得不能自理的小鴛鴦,直接在廁所裏就幹上了!”
很快又有另外一個聲音:“現在的人也太不要臉了,難道連個開房的錢都舍不得出麽?非要在這種場合裏做,女的也是個不自愛的,估計就是個心急想賺快錢的野雞!”
趙離笙安靜聽着,咬了嘴唇讓自己不要再窩囊地哭出眼淚。
陸皓陽也将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又解氣,又堵得發悶發慌。
再持續了二十分鍾的律動裏,趙離笙已經逐漸有了快感,最開始的幹澀已經不複存在,到後面陸皓陽挺動的時候,甚至已經可以聽見“咕叽咕叽”的羞人聲音。
“陸皓陽,你還要多久?”她抖着腿,已經快要站不穩,某處傳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栗不已。
“堅持不住了?”陸皓陽冷冷勾了下唇角,“做這一行工作,這樣的體力怎麽行?可是會被客人嫌棄的。”
趙離笙抿着唇,不再說出任何有求饒意味的詞句。反正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他更加得意和肆無忌憚的折磨。
看着她安靜下來,隻閉着眼睛咬牙忍着他的頂弄,他便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讓整個隔間裏都充斥着肉體拍打的淫靡聲音。
趙離笙還是沒忍住哼出了聲。
雖然心裏滿是抵抗和排斥,可身體的快感并不會聽從她的意願停下,随着一陣幅度不小的抽搐,她再也站不住,無力地軟下腿,就要跌在地上。
陸皓陽早就有所準備地扶住她,動作沒有停頓,面無表情地看着她疲憊的側臉:“爽完了?别急,我還沒釋放出來呢,不過,你現在是知道這份錢有多好賺了吧?又能爽到腿軟,又有錢拿。”
“你的話好多。”她皺了眉,受刑一般地等待着他發洩夠欲望的那一瞬間。
在她的緊緻裏,陸皓陽其實也快到了頂峰,隻是他故意拖着熬着,爲的就是不讓她舒心,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才能讓他抽抽拉拉疼着的心有了些許的平衡。
他不好過,她怎麽可以快活呢?
不知又折磨了多久,在無盡的律動裏,趙離笙不知來了今晚的第幾次。
感覺到他似乎快要交貨,她輕皺了眉頭,說:“不要在裏面。”
陸皓陽怎麽會聽她的話?
粘稠滑膩的液體填滿了她。
咬着牙,她蹲下清理着自己,盡量将他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裏弄出來。
陸皓陽看着她的動作就笑出來,冷冷的,沒有任何笑意,“你的服務很好,又緊水又多,我很滿意,看來我的二百萬還不算太虧。”
“陸皓陽……”她閉了閉眼。
他是她睜開眼便想忘幹淨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