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瘋狂了近兩個小時,之後,她就被陸皓陽送回了那個家,臨走前,他态度強硬地給她塞了張卡。
她低頭去看,上面刻着陸皓陽的名字,應該是張他的信用卡副卡。
“這算是什麽?嫖資嗎?”她凝眉冷問。
“你就當是吧!”陸皓陽也懶得和這女人吵嘴,反正她總有各種各樣的話來嘲諷他。
趙離笙擡手就要把卡還給他:“那你就當是白嫖了我一次吧!這個卡你還是收回去,華宇總裁的副卡我可不敢知道裏面的額度有多少,我也消費不起,你還是拿回去送給蔣思夢更合适。”
“讓你收你就收着。”陸皓陽皺眉,上下打量着她,“你是我的女人,總不能一直穿着這一身破爛行頭,你明天就拿着這張卡去商場買點衣服、首飾什麽的,花多花少都無所謂,我陸皓陽還不至于虧待自己的女人。”
“誰是你的女人?你是不是想以後嫖我都不花錢啊?”她譏诮地勾了嘴角,“不是隻有那些窮屌絲才玩‘打着談戀愛的旗,上着不花錢的女人’這一套嗎,再說了,我穿這一身怎麽就成了破爛了?現在我家裏破産窮得很,比不起你們這些一套衣服就要花幾十萬的有錢人。”
聽着她陰陽怪氣的語氣,陸皓陽恨得牙根癢癢,隻在心裏懊悔自己怎麽剛才就心軟地早早放過了她,要是知道她穿上褲子後還是這幅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他早就要在車裏把她做到喉嚨沙啞走路都沒力氣未止。
“趙離笙,我給你兩個選項,第一,就是我們上樓再做上幾次……第二,就是你把這張卡收下。”
她聽着就黑下臉,“陸皓陽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的女人還在家裏等着你,你和我車震兩個小時還不夠,還想再繼續做?我看你等會回去還有什麽體力去滿足蔣思夢!”
陸皓陽聽着,也黑下臉來。
聽聽,這該死的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麽話?從前的她溫柔又羞澀,哪裏會像現在一樣,把“做愛”“3P”這些詞全部挂在嘴邊,甚至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着這樣混賬的話來。
“趙離笙,我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告訴你,上次思夢懷孕隻是個意外!自那一次之後,我也沒有再碰過她……”
“哦,然後呢?”趙離笙眨眨眼,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陸皓陽語塞在了原地。
“你看,連你也知道你說的這些有多可笑,你究竟是想表達什麽呢?”她彎着唇就笑起來,“你是想向我證明你的忠貞清白,還是想讓我誇你好棒棒?你現在不碰她,那是因爲她懷孕了你不敢!所以你才來我這裏找我做。”
陸皓陽冷下了眼神,沉聲:“趙離笙你什麽意思?”
“難道你沒有在上次把我強到流産那件事上留下陰影嗎?你之所以不碰她,應該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站在她面前的陸皓陽深吐了口氣,又狠狠地捏緊着拳頭,隻有這樣,他才能忍住将這個該死的女人抓起來打上一頓的沖動。
她竟以爲他不碰蔣思夢,是因爲他在上次那件事上落下了陰影。
再擡眼,趙離笙已經轉身往樓道裏面走,同時回着頭,手裏揚了揚他塞給她的那張副卡,“那我就先收下這個吧!料想你華宇總裁也不至于就隻有這一張卡,給了我也應該還有餘再給蔣思夢。”
看着她走進樓道不見了身影,陸皓陽氣得五髒六腑都翻攪着似的難受。
她這三句不離蔣思夢的毛病究竟是什麽時候慣出來的?無論他對她做什麽,她總要擡出蔣思夢來做比較或是嘲諷,非要讓他不痛快,讓他心裏抽抽拉拉地泛着疼,她才肯開心
回到那個家裏,蔣思夢乖乖地坐在客廳看着電視,見他回來,柔柔沖他一笑:“皓陽,我們今晚吃點什麽?今天是我出院的第一天,雖然中午才吃過了法餐,可我還是嘴饞想吃些鹹的辣的東西,不如我們叫些外賣來改善夥食吧?””
陸皓陽一邊脫着外套,一邊點了頭:“好,你喜歡什麽就點什麽吧。”
看着她低頭用手機點着外賣,陸皓陽走進浴室,嘩啦啦地放了水準備洗澡。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蔣思夢擡起目光,又怨有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強壓着怒氣與痛苦。
他身上應該還有那個女人的痕迹和味道吧?他們在車裏做了那麽久,一定被各種液體各種分泌物弄髒了身體,所以,他才一到家就連話都懶得同她說,直接奔向浴室嗎?
聽着他在裏面洗澡的水聲,她斂了斂心神,暗道即使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和他吵和他鬧,她知道陸皓陽最讨厭的是什麽,那就是在他看來無理取鬧、不聽話的女人。
因爲還想要嫁給他、嫁進陸家,所以她也隻能選擇忍下這一口氣,再将這筆賬算在趙離笙的頭上。
等陸皓陽從浴室裏出來,蔣思夢看着他還在往下滴水的頭發,和隻裹了一件浴袍,露出好看的鎖骨和部分腹肌的他,又是心動,又是更加哀怨。
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即使不用出于想要和他更加親密,感情更進一步的心理,可她仍然是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有那方面的需求。
正在謀算着等會吃過晚飯後要怎麽想辦法進行一番刻意勾引,外賣就已經送到了門外。
她點了很多東西,也不管他們兩個人吃不吃得完,将那些東西一一擺上餐桌,她嫣然沖她笑着:“皓陽,你出去處理事情忙了一下午,一定累壞了吧?”
陸皓陽淡淡的沒什麽表情,隻是眼神有些頓,“沒什麽,我不累。”
蔣思夢在心中冷笑起來。
他不累?将近兩個小時的車震,她就站在那裏看着那車一上一下地搖動,她站累了也看累了,可做那事的他卻還在說不累?
他的體力可真好,也不知是在她走後這三年裏,經曆了多少女人才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