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小奶娃坐在葉林的懷裏,靜靜地看着所有人,就這麽突然離開了,他還真的有點舍不得,馬達加斯加的陽光他還沒曬夠呢。
但是顔珂說,葉林的身體必須要盡快的回去檢查,不然萬一惡化了怎麽辦,總要給他一些時間去研究,去琢磨。
辛依見不到葉歆雅,精神變得不太正常,所以顔珂隻能讓她昏睡,等回去了再好好給她醫治。
唉,顔珂突然覺得自己的任務好重,他明明是暗夜堂主管鑽石走私的管理者,現在倒好,成了他們的禦用醫生了。
“顔珂,我爹地和媽咪呢?”自從飛機爆炸以後,他就再也沒聯系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我跟E國的查理王子聯系過,你爹地和媽咪在人家城堡裏有吃有喝有住,還有時間秀恩愛,生活快樂着呢!”就安逸辰跟查理的關系,怎麽可能不受優待?
“那就好了,”小奶娃總算放心下來,“那慕景呢?”
“那家夥啊,現在應該在沙漠裏玩命似的找你媽咪。”顔珂伸手将小奶娃抱進自己的懷裏,肉嘟嘟的身體抱着最舒服了,“怎麽,舍不得了?”
“不管怎麽說,這明證,他是真的很愛媽咪。”不然不會一個人在茫茫的沙漠裏尋找。
不過爹地也夠狠的,想了這麽一個辦法來給慕景一點顔色,讓他誤以爲媽咪已經死了,讓他内疚,讓他絕望,真的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好可怕的爹地,知道每個人的痛楚在哪裏,專門挑人家的痛楚下手,而且一點也不留情。
E國,安逸辰很生氣!
可惡的死丫頭,居然撇下他,去跟别的男人跳舞,可惡!
今晚皇宮内有宴會,查理王子爲了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特意帶着安逸辰去宴會上察看情況,而安逸辰擔心某人一個人待在家裏會無聊,于是便也将她帶了過去。
然而宴會上,某人以跟着他太無聊爲借口,去跟一個年輕英俊的大臣搭讪,結果人家請她跳舞,她居然很樂意地答應了,于是就這麽在他的眼皮底下跟那個人眉來眼去的。
宴會結束後,那個男人居然死活都不放她走,非要拉回家過夜,雖然動手打一個官員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安逸辰已經忍無可忍了,沒打到他站不起來,已經算是很給查理王子面子了。
小花園裏,安逸辰冷冷地坐在涼亭的椅子上,不去看表情很欠揍的某個人。
葉歆雅知道這次玩得有點過火,可是那個大臣真的很帥嘛,隻是跳個舞而已,安逸辰,你的獨占欲不是這麽強烈吧?
“還在生氣?”葉歆雅碰了碰他。
“嗯!”很沒好氣的一個字。
葉歆雅從背後抱着他的脖頸,“不要那麽小氣嘛,親愛的,來,笑一個!”
“笑不出來!”安逸辰冷冷地回答。
葉歆雅無奈轉到他的面前,很粘人地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大不了下次看到你跟别人的女人勾勾搭搭的時候,我原諒你一次嘛。”
“我不會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這點他是很肯定的,各種美女在他面前脫光,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那你到底想怎麽嘛!”葉歆雅嘟着嘴,一副撒嬌的語氣,“反正我人在這裏了,你看着處置吧!”
“一點誠意都沒有!”安逸辰别過臉,美人計?嗯,他才不會上當,雖然血液已經因爲她的話而躁動了起來。
“安逸辰,你不要太過分啊!”葉歆雅放開他的脖頸,轉而挑起他的下巴,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老娘肯給你道歉,已經很給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生生氣,吃吃醋都不行嗎?”安逸辰看着她正在活動手指,于是立刻爲自己的行爲辯解。
“不行!”葉歆雅揪住他的衣領,“乖乖給老娘笑一個!”
“有什麽獎勵?”安逸辰依舊冷着臉。
“大不了今晚,我随便你爲所欲爲,不管做什麽,我全力配合你總該可以了吧?”以安逸辰色狼的本性,這個辦法最管用了。
果然,大魔王還算滿意地在葉歆雅的唇上落下一個吻,終于露出了笑容,“我要你,在這裏!”
“…”葉歆雅看了看這個小小的花園,“這裏是外面。”
“我就是要在外面!”大魔王緊扣住她的腰,“花園入口的門我關上了,而且這麽晚了,不會有人過來!”
這是他們别院的小花園,原本就很少人會過來,現在大半夜的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可是還是覺得怪怪的啊,安逸辰,你丫的能不能别這麽不挑地點好不好啊。
然而不會有人來,不代表不可能有人來,在水清的心裏,安逸辰是那麽幹淨聖潔,那麽的清心寡欲,她覺得,就算他喜歡上一個人,也是那種淡淡的,然而沒想到…會這麽的濃烈!
當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他們國家的官員!
嚣張霸氣,無所畏懼!
走着走着,水清不自覺地來到了安逸辰住的别院,現在他們已經還沒有睡吧,畢竟毆打官員,是一件大事,而他的哥哥,現在還在解決這件事。
原本水清想要安慰的,然而走到花園的入口,輕輕推開門,看到的,卻是另她目瞪口呆的情況。
“…嗯…辰…啊…夠了…不要…啊…”葉歆雅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花園裏傳了出來。
有花草的遮擋,水清看得不是很清楚,然而透過花葉的縫隙,卻可以輕易的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麽,水清的臉頓時變得漲紅!
“說你是我的!”安逸辰低沉的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隻屬于我一個人!”
“…我…啊…我是你的…辰…我永遠隻屬于…嗯…隻屬于你一個人…”激烈的情感讓葉歆雅根本無法完整的說一句話,原本就發顫的聲音,更是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熱情一點點升溫,水清羞愧地聽着那邊的動靜,除了雙方的粗重呼吸,還有越來越快的某種撞擊的聲音。
伴随着葉歆雅的尖叫,兩個人同時到達頂峰。
然而安逸辰似乎并沒有滿足,吻,依舊霸道地落在她的身上,而葉歆雅任他吻着,靠在他身上休息,然而身體的敏感還未退卻,某人嚣張的某物在葉歆雅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狠狠的頂入!
“安逸辰!”葉歆雅驚呼。
“你說了要任我爲所欲爲的!”安逸辰壓抑着急促的呼吸,“這不過是剛開始!”說完,又重重的向上頂!
“禽獸!”
“更禽獸的還在後面,準備好了麽?”
“靠!”
安逸辰似乎很得意,“誰讓你這麽迷人,讓我怎麽愛也愛不夠。”
水清在一旁聽着兩個人的對話,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原來安逸辰也有這麽熱情的時候,原來他隻是對其他的女人冷淡!
意識到這個問題,水清的心痛如刀絞,然而除了離開,她還能做什麽,人家是夫妻,而且相親相愛,安逸辰愛了這麽多年的人,終于回到他身邊了,他怎麽可能會不珍惜?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亮這片茫茫的沙漠時,慕景終于失去了所有的體力,跌坐在了地上,找不到,他還是找不到!
歆雅,你到底在哪裏?你還活着對不對?
唇,因爲過度的幹涸而裂開一道道裂縫,四周是鮮血,然而還是無法潤澤雙唇…
而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慕景立刻去接聽,他已經特意交代過,除了葉歆雅的消息,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不管生意賠了多少,不管有多少棘手的事在等着他去處理,哪怕景藍國際倒閉了他都絲毫不在意,隻要讓他找到歆雅。
“找到歆雅了嗎?”慕景急切地問。
“對不起慕總,”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沉,“您…還是放棄吧,畢竟…”
“住口!”慕景猛然大聲地吼住對方的話,“繼續找,她不會死的,不會!”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從頭到尾,都是他的錯。
如果他當初抛開所欲的顧慮,愛她多一點,綁她死一點,如果他肯放下一切仇怨,用盡手段綁住她的心,如果他一直不在愛與恨之間徘徊掙紮,如果她每一次想安逸辰的時候,他都毫不客氣地擾亂她,如果他不放她回來找安逸辰,如果他帶着她遠走高飛…
爲什麽他要到現在才醒悟,爲什麽要到失去了她,他才知道珍惜?
她在他身邊六年,六年來,他不是沒有機會挽回她的心,可是…可是每當想要愛的時候,總是忘不掉恨,所以隻能跟她保持這樣的距離。
而她,似乎也不願意離他那麽近,因爲她的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安逸辰!
六年前,當他第一次在地下奴隸市場看到她的時候,她的倔強,她眉宇間奪目的光華牢牢地吸引着他,他明知道她是誰,卻還是忍不住内心的沖動,第一次做了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
然而,她卻懷了安逸辰的孩子!
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恨不得掐死她,可是,他舍不得,看着她躺在那裏,發着高燒,卻固執的不肯吃藥,固執地保護着那個孩子,他,隻能選擇成全。
即便她口中一直喊着安逸辰的名字,他也不舍得傷害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