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雅甜甜的一笑,“你找了我很久?”她好像真的已經離開很久了吧?
“是,很久!”很久,很久了,當得知她有可能…有可能不在消息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的拉長,狠狠地折磨着他的心。
葉歆雅捧着他的臉,“說你愛我!”
“我愛你,”沒有任何的猶豫,這是第一次,他這麽直接的對她表達心聲,“歆雅,我愛你,從見你的第一看開始,我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隻是我自己不肯承認而已。”
葉歆雅很滿意地踮起腳尖,毫不客氣地吻上他的唇,安逸辰,你是屬于我的,任何人都休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慕景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這麽主動,然而終于見到她的那種狂喜,已經讓他顧不了太多的事情,張口吞沒她的吻。
第一次,他們這麽親密!
相處六年,他對她不是沒有過沖動,然而他擔心吓到她,所以從來沒有這麽激烈地吻過,不,有一次,他失控過。
那天,她答應了他的求婚,她說她答應做他的未婚妻,明知道她不是真心的,明知道她隻是爲了報恩,可是他還是很興奮,那天,她喝了很多的酒,醉得一沓糊塗,而他,趁她睡覺的時候,不受控制般地吻了她。
她的甜美讓他上瘾,讓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更進一步的沖動,盡管她沉沉的睡着,可是卻并影響他的興緻,他甚至解開了她的衣服,然而夢裏,她卻叫着安逸辰的名字。
那時候,他的心,很痛!
他很想不顧她的感受,就這麽狠狠要了她,可是又擔心她從此會消失在他的世界裏,所以他忍了,不再碰她
而現在,她居然主動的…
慕景緊緊地擁着她的身體,迷醉地吻着她的唇舌,而她,也很配合地與他交纏,此刻,她仿佛一隻溫順的小貓,任他予取予求。
歆雅,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的迷人…
吻,越來越迷醉,越來越難以控制,反正這裏也沒人,不如就…
而這時,葉歆雅推開他,隻仰起頭,慵懶地笑着。
她的唇瓣被他唇得有些紅腫,然而卻更加誘人,他,不想放開,一輩子都不想放開!
于是慕景猛然低下頭,準備再次覆上她的唇,然而葉歆雅卻笑着躲開,伸手拍拍他的臉,迷醉地笑着,讓人心癢,卻又無可奈何。
“我喝醉了,不許欺負我,知不知道?”
“可是我…”
“說好!”葉歆雅霸道地嘟唇,聲音裏帶着七分撒嬌,三分威脅。
“好。”這樣的葉歆雅,他無法拒絕。
“乖,”葉歆雅重新趴在他的胸口,“抱我回家!”
慕景笑了笑,橫抱起她,就算這裏再窮,也該有酒店賓館之類的地方可以住吧?
葉歆雅縮在他的懷裏,沉沉地睡着,心裏卻還想着,安逸辰,這次看在你找到我的份上,我就暫時原諒你。
額…他做錯了什麽?好吧,葉歆雅也不知道,反正她不開心就是他的錯!
E國的軍事不算太強大,而且大部分的軍權都握在查理王子的手上,再加上他向來英勇又勤政,很受百姓愛戴,所以隻是一次簡單的逼國王退位,沒有那麽艱難。
控制了皇宮,接下來就是他們内部的事情,安逸辰擔心葉歆雅,所以先回查理王子的城堡去看看她回來了沒有。
然而房間裏空蕩蕩的,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安逸辰打算出去找找看,然而剛出門,便遇到了水清,隻是怎麽隻有她一個人,葉歆雅呢?
“水清,小雅呢?”安逸辰皺眉問。
“你跟哥哥的計劃成功了?那你有沒有受傷?”水清仿佛故意要躲避這個問題。
“小雅呢?”安逸辰的聲音冷了幾分。
“不如我們…”
“小雅呢?”安逸辰猛然提高聲音,冰冷的語氣帶着一絲嗜血,“我的小雅呢?”
“我…我…”
“說!”安逸辰突然大吼,幽深的眸子突然掀起一陣憤怒。
“先生,葉小姐喝醉了,一個人先…先走了…”
“你們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大街上?!”安逸辰憤怒地全身緊繃。
“辰!”水清拉住他的手,“我喜歡你,你忘了她…”
安逸辰猛然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故意把她一個人留在街上?”他怎麽會這麽大意的去相信這個女人。
“她這麽不甘寂寞,說不定早就跟哪個男人…”
啪!一聲清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安逸辰冷冷地看着她,眸子裏滿是嗜血的冷酷,仿佛在他身上,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感情,隻有恨,摧毀一切的恨意!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安逸辰冷冷地說着,“她受到了什麽,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說完,大步的走開!
他,打了她?!
他從來不打女人的,爲了葉歆雅,他居然,居然不給任何的面子,動手打了她?葉歆雅在她的心裏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可是,當他看到葉歆雅跟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時候,看看他還有沒有那麽愛她!
而這時,一個侍衛一般的男人走了過來,将一些照片遞給水清。
“公主,這時拍好的照片!”
照片上,是葉歆雅正在跟一個衣衫褴褛的年輕人親吻的照片!
一張張的照片,全部都是葉歆雅背叛安逸辰的證據,最後一張,是那個年輕人抱着她離開的身影,哼,等安逸辰找到她的時候,恐怕該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發生過了。
空蕩的大街,安逸辰不顧一切地尋找着,大聲地喊着。
她一個女孩子,又是喝醉了,一個人在空蕩的大街上,萬一遇到了什麽人…
後果,他不敢想象!
他怎麽會那麽笨,怎麽會那麽輕易的相信水清,爲什麽他要這麽的粗心,萬一她出了什麽事,他該怎麽彌補?
不可以,小雅,不可以有事,不可以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小雅!”聲音變得嘶啞,然而安逸辰還是在大街上找着,可是空蕩蕩的大街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連路燈都沒有。
萬一…萬一他的小雅被壞人劫走了…酒店?!
這裏的酒店和旅館并不多,所以…希望來得及,一定要來得及!
酒店并不容易找,所以慕景隻要委屈她跟着他一起住小旅館了。
很小的房間,進了門,基本上除了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梳妝台,一個衣櫃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别說浴室,就連廁所都沒有!
算了,先暫時忍耐一夜,明天,他就帶她離開這裏,回美國,回他們的家,以後,什麽恩怨,什麽仇恨,他都不要了,已經布置好的計劃,他會撤回來,他不要再報複誰了。
以後,他的生命裏,就隻有她一個人。
爲了找她,慕景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了,原本想抱着她睡的,可是現在看到她,居然沒有了一點的睡意。
脫掉鞋子,才發現腳早就磨破了,襪子與傷口粘到了一起,慕景笑了笑,猛然撕開襪子,然後用紙巾随便擦了擦傷口,不嚴重。
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衣,雖然滿是褶皺,但是不算太髒,沒辦法,這裏連一件睡衣都沒有,他總不能不穿衣服睡吧,那樣會吓到歆雅的。
慕景笑了笑,在葉歆雅的身邊躺了下來,側身将她抱在懷裏,然後閉上眼睛。
然而睡夢中的葉歆雅并不老實,總是喜歡亂動,而且手還在他的腰上亂摸,甚至将腳橫過他的身體,像一個八爪魚那樣禁锢着他。
“臭丫頭,”慕景柔聲地伏在她的耳邊,“以前怎麽不知道你睡相這麽差?”
以前他記得葉歆雅睡覺很老實的,怎麽現在變得這麽皮?
葉歆雅完全以爲是在安逸辰的懷裏,所以像往常一樣睡得肆無忌憚,手,不規矩地探進他的衣服裏,無意識地撫着他胸口結實的肌肉。
剛剛壓抑下去的火,就這麽瞬間被她挑起來,然而…她在睡覺,而且他也答應了不碰她的。
另一邊,安逸辰粗暴地踢開一家賓館的房間,而裏面一對正在激情中的男女驚恐地分開,各自鑽進被窩裏。
這間也不是,于是去下一間,一腳将反鎖的們踹開,裏面一個男人很不滿地看着安逸辰,然而還未來得及開罵,安逸辰便又立刻轉戰到下一間!
這已經是他找的第三家旅館了,他一間一間的找,不信找不到他的小雅。
然而這麽大的動靜,顯然引起了這裏老闆的不滿,于是所有的員工氣沖沖地過來打算喝止他這種行爲,然而…
冰冷的槍口無情地指着他們,此刻,安逸辰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帶着血腥與殺戮,誰敢攔着他,他絕對不會讓對方活着。
于是,一路沒有人敢攔,老闆明白的,一定是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來開房,這位是來捉奸的,好吧,隻要不是來捉他的,他就算了,随便他踢吧,大不了等他走了之後,他安撫一下顧客就行了。
從一樓到二樓,一間又一間的踢開,這架旅館規模并不大,而安逸辰幾乎不停歇,所以很快便找完,一秒不停地去另外一家!
小雅,你到底在哪裏,情況怎麽樣了,一定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