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左岩站在曾經的樂家别墅前面,看着面前恢弘的建築,但是門前的落葉、灰塵,顯示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來打理過了。
殷總裁對樂家,還算是已經仁慈了,打壓了全部的産業,但是還是給他們樂家,留下了這處的房産,讓他們現在好歹還能有個居住的地方。
但是往日的雄風已經消失殆盡了。
想到之前樂家的氣派的樣子,現在變得如此的落魄的模樣,全是拜樂伶一個人所賜的,現在樂伶應該已經是整個樂家家族的而罪人了吧,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樂伶就此打住的話,樂家還是能從新來過,樂伶也還是能夠回到原來的樣字。
但是這個愚蠢的女人,偏偏幹了一件更加的蠢事。
現在,連樂家都不能回去了。這樣子一來,樂家的人應該還是很開心的額把這個罪人送出去的把,送得越遠越好。
左岩嗤笑了一下,擡腳往裏面走。
今天早上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現在就是來到這裏讓樂伶收拾好東西,殷總裁特地安排了專門的直升飛機,送樂伶過去非洲,開始她的接下來的生活。
這算是已經仁至義盡了。左岩是如是想着的。
站在樂家别墅門前,按響門鈴。
很久的時間過去了,似乎家裏有人但是都沒喲人過來開門。
對哦,他們現在已經請不起保姆了,現在什麽都要自己動手,但是他們似乎還沒有适應過來。
左岩隻好是不停的按着門鈴。
直到是裏面的人不耐煩了,才聽到有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走過來。
打開門,一張臭臉,“誰啊,一大早就來敲門。”裏面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
“我是殷總裁的助理。”左岩沒有受他們的影響,一闆一眼的說着。
裏面,立馬聽到“咯噔”一聲,門被打開了。剛剛的臭臉,不耐煩的表情,這一瞬間都不見了。看着來人,恭敬的額樣子。
“你好,你好,剛剛不知道是左助理,家裏沒有,所以剛剛開門的比較遲,希望不要介意啊。”開門的是了樂家原本最敗家的小兒子,樂賈。這變臉的本事還是很厲害的。
左岩僅僅隻是用餘光斜斜的瞥了一眼殷勤的樣子的樂賈。
“樂伶在哪裏?”左岩公事公辦的聲音,表明自己來這裏是有事情的。
剛剛還殷勤的樂賈,在聽到樂伶的名字之後,臉色一變,似乎是聽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似得。
“左助理,你是在說那個該死的樂伶?那個該死的女人我可不知道她在哪裏。”厭惡的語氣說着。
左岩眉頭微蹙。
“我有事要找她,幫我把她找出來。”左岩冷冰的說着。
“左助理找樂伶?是要教訓她嗎?哈哈……好的好的,我這就幫你去找她出來。”樂賈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立馬上樓找人。
左岩嘲諷的看着樂賈離開的背影,看來樂伶現在在樂家也是不好過的啊。
不多時,樓上傳來樂賈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這個醜女人,趕緊的給我出去,左助理找你,現在在樓下等你,你不要在這裏裝死啊,樂家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你趕緊的給我滾出來。”樂賈話語裏都是透露出對樂伶的厭惡的語氣。
“啊啊啊,我不要見,我不要見,我就要在樂家,我哪裏都不要去。”樓上樂賈的聲音剛剛落音,樂伶的尖銳刺耳的聲音就響起來。樂伶聽到左岩一來就知道是要發生什麽事情的了。
“啪!”突然聽到一聲響亮的耳光的聲音。
随後“嗚嗚嗚,你,你,你竟然敢打我。”樂伶不可置信的聲音,和捂住臉的哭聲,交雜着傳出來。
看來樂賈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樣子。
“哼!打你怎麽樣,打的就是你,給你面子不要面子,我跟你說了左助理在樓下等着,你還在這裏賴着,趕緊的給我滾下去,給我伺候好别人,要不是你,樂家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
樂賈的聲音惡狠狠地說着,絲毫不念舊情面,和之前樂伶幫助過他的那麽多的事情。
左岩皺着眉毛,自己可沒有興趣在這裏聽兩個人的家事。正不耐煩着,但是這件事情,等會還是要處理好的了。
不多時,看到樓梯上,樂賈一個人,快速的下樓梯,跑下來,很快就到了左岩的身邊。
“左助理啊,不好意思啊,那個樂伶就在樓上,但是剛剛我在上面,不管怎麽叫她都是不願意下來,你看……”樂賈面帶爲難的看着左岩,左岩心裏冷哼了一聲。
自然是知道剛剛在上面他是用盡了辦法的。
但是沒有見到一點的成效。
左岩手指交叉的放着,眼睛沒有看樂賈,沉默了一陣,在思索着。
“恩,等會我上去就行了。”冷冷的說着,跟在殷靳南身邊久了,連他的語氣,都已經學的傳神了。
樂賈聽到殷切的點着腦袋。手不停的在前面搓着,臉上谄媚的笑,說着:“好的,好的,那還是麻煩你親自上去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實在是太不是擡舉了,等會,随便左助理怎麽教訓她都行。”樂賈一邊說着,一邊在面前帶着路。
左岩沒有出聲,心裏鄙夷的看着樂賈這樣的左派,但是剛剛說道的要教訓樂伶,等會自然是,自己就是要送樂伶接受她應得的教訓,但是還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左岩快步的走上去,還想要早點的完成好自己的任務。
上到樓上,往下看,以前處處體現着精緻的房屋,現在一片破敗,衛生雜亂,灰塵漫天的飛,房子裏面除了剛剛樂賈教訓樂伶的聲音,沒有一點别的聲音,像是這座諾達的房子裏面就隻有,這幾個人。
别人呢?是聽到了聲音,不想出來,還是壓根就不再家裏了?
左岩不想去考究那麽多這些無關的事情。隻是爲這個家裏有樂伶這樣的人感到悲哀。
左岩站在樂伶的房門前。
還沒有進去就感覺到一陣糜爛的氣息。
不是說氣味不好聞,隻是這股糜爛的氣息,黑壓壓的環顧在房間的四周。左岩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樂賈看到左岩,停頓在房間門前,還以爲是左岩不好意思敲門進去,走上來。
“左助理,這裏就是樂伶的房間,你直接進去就行了。不用理會她那麽多的。”樂賈的聲音讓左岩異常的反感。自家的人,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看來要不就是之前樂伶得罪了他太多,要不就是這個人的人心異常的黑暗。
但是具自己了解的,樂伶雖然對外面做的那麽多的蠢事,但是,對于樂家做了還是很多的貢獻,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被樂家的人,允許依舊住在樂家别墅裏面,沒有被趕出去。
特别的是,這個樂賈,之前出名的二流子,專門在外面惹事闖禍,最經常出門幫他差屁股的就是樂伶了。
但是今天,樂伶這樣落敗的時候,這個樂賈,似乎完全不念舊之前的舊情的。
左岩,心裏最憎恨這樣的人的,難怪這樣的人,一直都是沒有什麽大的作爲。但是自己不打算在他的身上浪費自己的心思,自然這樣的人,會有人收拾他的。
左岩慢慢的推來樂伶房間的房門。
房門後面像是有什麽東西擋着,費了好大的力氣,慢慢的推開房門,發出“吱吱吱……”東西摩擦地面的聲音。
看着左岩把門推開剛好一個人可以進去的空隙。
側身進去,看着面前地面上的随意擺放丢棄的空酒瓶,散落出來在地上的酒,在空氣中交雜着難聞的氣息,地面上随意丢棄的衣服,外賣盒,不知道在這裏放了多久,上面“嗡嗡嗡”的飛着的蒼蠅和不知名的蟲子。
要不是外面輝煌的建築,左岩還要以爲是不是自己走進了一個難民窟裏面。左岩忍受着着空氣中的難聞的氣息,再往前走了幾步,避開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到樂伶正蜷縮着蹲在房間的最裏面的一個角落。
終于知道剛剛在外面的感受到的糜爛的氣息從哪裏來了。看着面前的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在外面,就是一片垃圾飛到自己的腳上,都嫌棄的踢走,用濕紙巾,使勁的擦幹淨,再擦幹淨。
樂伶的潔癖,很多人都知道的。
但是面前的這一個的樣子,不知道樂伶是怎麽忍受下來的,原來潔癖也是要有條件的。
左岩走到前面,看着樂伶頭捂住膝蓋裏面,左岩好不容易的走到樂伶的身邊,突然,頭一次的爲這個女的感到可憐。
但是有什麽用呢?誰讓她惹上的是殷靳南呢?殷總裁可不會是一個心疼别人的人。
左岩在樂伶的面前站了好長一段時間。樂伶不知道是沒有察覺還是壓根不想看來人,僵着時間,一直在僵持着。直到左岩忍受不住房間裏面的氣息,開聲說道。
“樂小姐,我是左岩……”左岩聲音沒有之前的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