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美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
鄭秀琳半信半疑,問正宇:“你剛剛看到什麽了?”
“沒有啊。”正宇矢口否認,“快上學了,我先走了,郁美你也快點。”他怕複制體的屍體被人撿走了,話說回來,屍體要怎麽處理?
不管了,總之先找到再說。
正宇到客廳把唐穎拉起來,她已經在呼呼大睡了。
醒來的時候還問:“到飯點了?”
“已經遲到了啊!”正宇在她耳邊吼。
“啊!”唐穎清醒了,不好意思地說,“因爲太緊張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行啦快走吧。”
“解決了?”唐穎小聲問,她看到郁美淩亂的樣子,鄭秀琳在一邊安慰。
“差不多。”如果複制體死掉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屍體都沒有留下來的話,就完全解決了,“走,我們下去。”
“哦,好。”
路過方博旁邊的時候,正宇看到他手裏捧着一本《科學的世界》。
“我在尋找科學的方法解釋信仰的存在。”方博擡眼看正宇。
“嘁。”
“雖然你是個百分百的臭男人,”方博扶了下眼鏡,說,“但是你今天帶我見識了幽靈,所以給你加一分,你現在是負三萬七千八百九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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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屎吧你,讓我知道是你帶郁美過來的,我就......”正宇還想說,但是唐穎拉了他一下。
“走。”
跟唐穎跑到樓下,街道上的花花草草被打落一地,還有一件道袍落在地上。
正宇先跑去看看複制體在不在,但是陽台正下方隻留有一個坑,像是巨大的石頭砸在路面,裂痕猶如蛛網。
“這是什麽?”唐穎問。
“剛剛複制體從樓上跳下來,應該是他砸的吧。”
“啊?跳樓?他沒事吧?”
“估計是死掉然後散了吧。”正宇點點頭覺得很有可能,“很好,解決了麻煩。接下來是去找班長,我看她頭頂......你怎麽了?”
唐穎跪在坑前面,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
過一會唐穎站起來,歎氣,說:“好可惜。”
“可惜什麽?”
“沒。”
“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那又怎麽樣?我就算喜歡他也不會喜歡你的。”
“那很好,我就放心了。”正宇點頭,“我還擔心你會喜歡我,這下好了,嗯。”
“你!”
“去上學了,解決了這件事情我感覺身心舒暢。”正宇露出笑容大張雙臂,“我普通的生活又回來了,我發誓以後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要用你的天賦。”
“你的意思是以後絕對不跟我接吻?”唐穎盯着正宇。
“也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可以這樣講。”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要幹嘛?”正宇有所防備。
“你就說你确不确定。”
“我,十分,萬分,絕對,确——噗啊!”即便是有所防備,但是肚子中了一拳。正宇抱着肚子弓起腰。
然後唐穎雙手捧住正宇的臉,深深親了上去。
“唔!”
兩人分開,唐穎得意地抹了一把嘴,說:“看,又親上了。”
“你!”
好在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情況。
“我就當是給豬啃了一口。”唐穎這樣說。
“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正宇臉紅紅的,就算是很熟悉的夥伴,但是親嘴還是會覺得很害羞。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哦,你害羞了?”
“誰會害羞!我走了!”正宇加快腳步。
“等我啊!”唐穎追了上去,拉住正宇的衣服。
“别躲我後面,你這暴力女。”
“你才是暴力女,你是屌絲,這輩子除了我以外你就找不到第二個肯跟你玩的女生了。”
“瞎說。我還有......”
“還有誰?”唐穎從正宇背後探出頭,打量着正宇糾結的表情。
“我......”
“可憐。”還想繼續嘲諷,但是迎面過來了一群人,唐穎連忙埋頭在正宇背後。
“别靠這麽近,癢,啊疼疼疼!”
“哼。”
在他們走遠之後,一個人從旁邊的草叢裏跳了出來,鬼鬼祟祟跑掉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半。
政治老師在講課,正宇出現在門口:“報告!”唐穎縮在他背後。
“進來。還有一個呢?”
“在後面。”
“嗯。”
正宇跟唐穎走進教室,政治老師接着講課:“話說這一年,發生了一件......”
在座位上坐好。拿出書放桌子上,正宇看到自己桌上寫着一排字:“我想要你的毆打。”
擡起頭四處搜尋可疑人物,黃佳麗在認真做筆記,方博在跟體委進行肢體交流,其它的人都沒有異常的舉動。
到底是誰?寫這麽恐怖的話!
“你在幹嘛?”唐穎轉過頭看着正宇,“别一直撞我的手,我都做不了筆記了。”
“沒事。”正宇把桌子上的字遮住。
“你遮住了什麽?給我看看。”唐穎伸手抓住正宇。
正宇兩隻手一起捂住:“你怎麽不相信我啊。别鬧,在上課,上課。”
“不給我看就别上課。”
“好好好,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給你看。”
“那你遮什麽?”
“遮遮看不行嗎?”
“不行。”唐穎錘了一下正宇的腿。
“啊!”
政治老師朝這邊看過來。
唐穎假裝正坐看黑闆,嘴唇不動說話:“你桌上寫的什麽?”
“我想要你的毆打。”
“什麽?”唐穎轉過頭。
“我想要你的毆打。”
“真的?”
“真的。”點頭。
“那好。”
“幹嘛?你怎麽突然開始握拳頭了?等會,冷靜!我什麽都沒幹啊。”
“你不是要我的毆打嗎?”
“是這上面寫的啊!”正宇指着課桌上的字。
就在這時候講台上政治老師把書本一摔:“那邊——”
“咚咚咚!咚咚!”下課的鍾聲。
“呼,下課。”政治老師胡亂抓了一把教材就走了。
唐穎還趴在桌上用第五節課的數學課本擋臉。
正宇拍掉她的書,說:“别遮了,幫我想想是誰幹的。”
“都怪你,害我給政治老師注意到了。”
“又怪我?好好,唐穎大人,小的錯了,幫小的想想是誰寫的。”
“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我就幫你看看。”唐穎得意洋洋,湊過來,“從這個風格看,是個女生,而且看它上小下大可以發現寫字的人平時是很膽小,但是到了外面就會變得很開放。”
“等會,你講真的?”
“當然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沒見過?”
“你沒見過我洗澡,我就沒洗澡?”
“你洗澡我見過。停停停!”正宇舉着雙手擋住唐穎的攻擊。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
“很小的時候!很小的時候!”
“你在說什麽胸部小!我打死你!”唐穎瘋狂連擊,“打死你。”
“錯了錯了!”
唐穎打累之後坐了下來,呼扇着衣服散熱,拿了濕巾丢一張給正宇。
“謝老闆。”
“等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