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晴擡頭看一眼,是紫色的蝴蝶寶具,要是它可以把從者召喚過來幫我就好了。
于是小心翼翼把蝴蝶寶具放在地上,按照書裏描述的,林子晴看着自己的食指,要滴血上去才可以遠程召喚。
皺眉,把食指放進嘴裏試探着輕咬一下,疼。但是這種時候如果想要成功,就不應該放棄,小晴啊小晴,輪到你表現的時候了,隻要這次能夠幫爸爸度過難關,他就會變成以前的樣子。
想起小學的時候那個溫柔的爸爸,林子晴一狠心咬在手指上。
“啊。”食指上一滴血,林子晴連忙趴到蝴蝶寶具旁,把血滴在上面。
“砰!”身後的門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林子晴被吓了一跳,血滴到了蝴蝶寶具的旁邊。
“砰!”門又被踹了一腳。
青年的聲音:“開門!”
“噫!”
“快開門!不開門我就把你家拆了!”
林子晴忙着把蝴蝶寶具蓋在血上面,聽到門外人這麽說,緊張地站了起來,在屋裏來回走動。
怎麽辦?儀式還沒有開始,要不要出去呢?不開門的話他不敢怎樣吧?有警察在,他絕對不敢燒房子的吧?
但是——“砰!”一腳踹在門上,門鎖已經發生變形了,這個劣質的門鎖已經用了起碼十年,再抗兩腳就要飛出去。
我該怎麽辦呢?
爸爸媽媽還昏迷不醒,隻剩下我一個人能怎麽辦?我也要假裝睡着嗎?假裝睡着就沒事了吧?!
眼看着門就要壞掉,林子晴拿了地上的蝴蝶寶具之後連忙跑到媽媽旁邊趴好,假裝睡覺,隻要睡着了這一切都會好的。
“砰。”最後的一腳踹到門上,門鎖直接“锵锵”落到地上。
門外青年眼眶青紫,嘴角流血,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掃視一眼屋子裏,地上趴着一個人,床上躺着兩個。
看到小女孩趴在床上,但是腳還在動着。
青年露出笑容:“裝睡嗎?”
走過去直接把她拽了起來,拉到屋子外面。
一路上林子晴掙紮着,但是力氣沒有對大。
“放開我,壞人!”
“我是好人。”
客廳裏黃毛被兩個人架着壓在地上,臉上傷痕累累沒有一處皮膚是好的,一隻眼睛被血糊住了,白毛因爲比較識相,所以沒有被揍,隻是手被另外一個人簡單地鎖住。
青年拉着林子晴走到黃毛面前,說:“鵬哥,我叫你一聲鵬哥,你突然回來是不是收到什麽消息了?”
“消息?”
“如果不是你還回來幹嘛?你可不是那種會吃回頭草的人,難不成你也是個蘿莉控?”
“草泥馬!”黃毛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說,你不是去找你的貴人嗎?他對你說了什麽讓你想要回來?”
“他說......草泥馬!”黃毛一腳踹過去,但是被躲開了。
“哈哈,二當家的保镖就隻是這個身手嗎?既然你不說就算了,我已經知道這個小女孩對你很重要了。”青年把林子晴拉到自己身前,聞着她頭發上的香味,陶醉其中。
林子晴頭左右擺着想要掙脫,但是力氣很小的她隻能任由青年擺布,流下眼淚。
一旁黃毛幸災樂禍一笑,說:“我勸你放開她,不然等會你就會知道什麽叫殘忍。”
“殘忍?”青年聞言一笑,“在這P市還有能讓我知道‘殘忍’的人?”
“不信嗎?”
“是你說的那個貴人?我倒是想看看。”
“不用很久,馬上就到了。”
那個少年跟在我後面不遠,馬上就要到了。
與此同時,正宇一行人在一個山旮旯地下了車,借着車燈可以看到四周,入眼之處除了山就是樹,這種地方平常除了迷路的人之外基本沒有誰會到這裏。
如果不是司機大叔已經被郁美掐住了脖子舉在半空,正宇還真擔心遇到人販子。
唐穎在正宇身後嘟囔:“誰讓你在車上亂搞的,這下好了,被帶到這種地方。”
“我又不認路,我哪裏知道他會帶我們到這裏。”正宇撓撓頭。
黃佳麗蹲在路邊靠近懸崖的地方,她從包包裏拿出一疊黃符紙,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折起紙鶴,心裏想着:“正好到這種沒有人的地方,也隻有這種安靜的地方才适合祭拜。”
郁美掐着司機的脖子:“說,帶我們來這裏幹嘛?”
“咳咳。”司機大叔痛苦地拍着郁美的手。
“郁美先把他放下來吧,我看大叔快不行了。”
“哼。”郁美松手。
落地後大叔咳嗽得彎了腰。
“快說,誰讓你帶我們來的。”
司機大叔總算緩過勁來,抹了額頭上的汗,被郁美盯着感覺害怕,所以說:“其實......這是我家少爺的命令。”
“少爺?”
“嗯,不然你以爲你們淩晨四點還能叫到車嗎?我可是從十一點一直等到了四點你知道嗎?我兒子今天生日我都沒有回去,”說到這裏,司機把目光轉向唐穎,“小姑娘你有男朋友嗎?”
“什麽?男朋友?”唐穎瞄了眼正宇。
“喂大胸妹!你的眼神什麽意思!”郁美看到了,立馬暴走,“我絕對不會承認你們關系的!”
“這種事情要看阿宇,阿宇你呢?”唐穎抱住正宇的手臂。
“放開他!”
“不,阿宇!”
“你們兩個......”
“哥!”
“阿宇救我。”唐穎躲着郁美的攻擊。
正宇被兩人夾住,連忙說:“司機,司機跑了!”
“放開他!”郁美已經跟唐穎糾纏在一起了。
這時候司機已經跑到車上,“突突突”發動了車子,然後一腳油門開車跑掉了。周圍頓時暗了下來,隻聽到郁美跟唐穎争吵的聲音。
正宇掏出手機開了手電筒。
回過頭,郁美把唐穎壓在身下,兩個人手互相較着勁。
正宇無奈地說:“你們兩個适可而止吧。”
“你以爲是誰的錯啊!”郁美狠狠瞪了一眼正宇。
正宇摸摸鼻子不管她們,這種時候已經不能靠她們了,唯一能依靠的隻有......看向班長——懸崖邊上的黃佳麗已經用黃符紙折出了一座鎮妖塔了,半米高的鎮妖塔,她雙手合十跪地上叩頭,然後嘴裏念念有詞。
念完之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燈塔。
“班長?”正宇走過去。
然後就看到黃佳麗把燃燒的燈塔直接丢到懸崖底下,下面是茂密的森林!
“班長啊!”
“嗯?”黃佳麗迷茫地回頭。
“你這樣是縱火啊!”
“縱火?不會的,我燒的這個是靈火,祭拜用的,所以是不會有事的。”黃佳麗信誓旦旦地保證,但是沒一會底下就燃了起來,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耀眼。
“哇!死定了!”
“沒事的,”黃佳麗猶豫着,但還是安慰正宇說,“這是靈火,一會就會自己滅的。”
眼看着火焰越來越大,正宇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要撥打110了。
卻聽到水澆落的聲音,火焰漸漸被滅掉。
正宇轉過頭看向水聲的來源,手機的亮光照出一個人影,隔得較遠所以并不能看清模樣。
“啪。”忽然那個人頭頂亮起。
對方打開了頭盔上的白熾燈,刺目的白光穿透了黑暗,借着宛如太陽般的光芒,正宇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徐曉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