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宇跟江曉藝回到家中,因爲紅酒沒有買回來,啤酒也亂糟糟的,所以被正宇爸爸狠狠教訓了一頓,還好媽媽出來打圓場。
這一場風波過後,正宇去洗了個澡,在廁所裏不忘看看自己鼻孔的傷勢,好在已經不流鼻血了。
廁所裏。
“嗯。”正宇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點頭,雖然說損失了一瓶紅酒,但是得到了林子晴這個助力,她在學校眼線衆多,由她來盯住唐穎再好不過了。到時候正宇就可以從容地準備驚喜,不怕跟丢人。
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到白天,然後對唐穎展開猛烈的愛情攻勢,相信最多兩次,唐穎就會像小綿羊一樣溫順地躺下,說着“阿宇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之類的話。
“哈哈哈。”正宇傻笑起來,伸手進旁邊的籃子裏,手指刺痛,“哇!”擡手一看食指上已經有個小窟窿在流血了。
“怎麽了?”媽媽在廁所外關心地問,“水太燙了嗎?”
“誰又把發夾放在籃子裏了!害我被紮了一下,流血了。”
“可能是郁美。”
這會聽到爸爸的聲音:“是我是我,我放的。呀,路上看到這個發夾很好看,就把它撿回來想給你媽媽戴上。”
“嗯?”媽媽不善的聲音。
外面吵鬧起來,正宇三下五除二洗完澡出來,回到房間裏制定明天的計劃。
隔了一會有人敲門。
“誰啊?”
“是我。”江曉藝的聲音。
正宇爬起來開門,看到江曉藝剛剛洗完澡,身上穿着一條薄薄的長裙,問:“找我什麽事?”
“想問你肚子餓不餓,我煮面給你吃。”
“不用,晚上不吃東西。”
“哦。”
看到江曉藝欲語還休的表情,正宇疑惑地問:“還有什麽事?”
“那個,今晚的事情,對不起!”
“這個你别放在心上,沒關系。”
“不,一定要有關系!”江曉藝走上前一步,握住正宇的手說,“我想補償你。”
“咳咳,不用,你要補償也是補償我爸,那是他的紅酒。”
“你在說什麽呢!”江曉藝踩了一下正宇的腳。
“嗚嗚!”
江曉藝掃了一圈屋子的擺設,問:“我幫你暖床好嗎?”沒等正宇回答就擅自鑽進被窩裏。
“有什麽話就直說,别這樣。”
“沒事。”江曉藝用被子蒙住臉。
“對了,你媽的事情怎麽樣了?”
“好多了,醫生說過一些日子就可以出院。還有還有,媽媽她還說元旦會過來看我演出!”江曉藝從床上坐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講着。
“演出?”正宇這才記起還有個元旦彙演的事情。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先從我床上下來再說。”
“哦。”江曉藝老老實實從床上爬下來,跪坐在地,認真地說,“演出能不能讓我當主角?想讓媽媽看到我光彩的樣子......”
“這個,好,我幫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明天幫我的忙,我想追唐穎,你替我送送情書什麽的。”正宇豎起一根手指,說,“隻有你去送才能讓她信我。”
江曉藝握住正宇的手指,把它掰回去,一字一頓地說:“沒門。”
第二天一早起床,正宇剛出房間就看到江曉藝朝這邊走過來,她圍着圍裙,手裏的鏟子沾着些細碎的炒蛋。
“你醒了?”江曉藝微笑着,“還想進去叫你起床呢。”
正宇撓撓頭打個哈欠,問:“昨晚你睡哪裏的?”
“睡沙發上啊。”江曉藝眼神飄忽,其實她昨晚靠在正宇門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醒來的時候已經五點鍾,還好天氣比較熱,不然就感冒了,看病又是一筆錢。
“呃,算了,今晚你睡我房間吧,昨天我想事情想太入迷了,把你給——”
“你先去刷牙吃飯吧,已經六點半了。”江曉藝說着,轉身回廚房。
去到餐廳的時候聽到爸媽在讨論着事情,說着“要去多久”“要不放棄這個機會”之類的話,不過正宇沒有細聽,先去刷牙洗臉。
從廁所出來,爸媽已經吃完出去了,剩郁美坐在餐桌旁。
正宇拉開椅子坐下,問:“剛剛爸媽他們在說什麽?”
“哼。”郁美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走人。
沒一會就聽到了她開門下樓的聲音。
江曉藝端了盤炒青菜出來,說:“早上吃點青菜對身體好,我再去給你弄便當。”
“你快吃呀,都這個時間了。”
江曉藝嫣然一笑,說:“我早就吃飽了。”
七點半,學校早讀的鈴聲響起,正宇匆匆忙忙趕進教室。教室裏正好在早讀,黃佳麗站在講台上帶讀。
到座位上坐好之後,正宇一邊拿書一邊問黃興宇:“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黃興宇努努嘴示意正宇看向徐曉岚的地方,說:“喏,交給他了。”
正宇看過去,徐曉岚仿佛有所感應,回過頭來給了正宇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不容易早讀課下課,唐穎跟黃佳麗去上廁所,正宇連忙跑到徐曉岚的位置,說:“花呢?有沒有?”
“你要的都有。”徐曉岚從書桌裏拿出一個箱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朵玫瑰花,說,“你要的花。”
正宇想都沒想就拿在手裏,然後趕往女廁所的位置打算中途攔截唐穎,把昨晚寫的情書親手交給她。
在走廊等了一會,先出來的是林子晴,她偷偷摸摸地爆料說:“報告,她快出來了。”
“嗯。”正宇滿意地拍拍林子晴的肩膀。
兩個呼吸之後唐穎跟黃佳麗從廁所出來了,正宇快步走了上去,把玫瑰遞給唐穎,說:“唐穎同志,這朵花你要不要?”
“喂你幹嘛?”黃佳麗伸手攔在中間,不滿地說,“哪裏有人堵廁所告白的啊?”
“咳咳。”正宇耳根發紅。
“讓他說。”唐穎開口,“說。”
“玫瑰你要不要?”
“不要。”
“那......”被黃佳麗一攪和,正宇氣場已經弱了下來,好在他眼角餘光看到黃興宇在幫自己鼓勁,所以深吸一口氣露出微笑,像動漫裏的騷包角色一樣把花咬在嘴上,然後一陣刺痛,“嗚啊!”
不遠處的黃興宇一巴掌拍在欄杆上:“他是傻子嗎?玫瑰有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