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喜歡,習洛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做了個幹嘔的動作,她發誓穆廷深絕對沒看出她的身份,不然現在也不可能跟她告白了,不過他的品行真的有問題,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作風,跟之前說的禁欲且不近
女色,差别也太大了吧?
于是習洛晴委婉的拒絕了,“抱歉,穆先生。這是我第一次見你,還不像你那麽多情能達到喜歡的地步,因爲我已經有了女朋友,甚至,還有點讨厭你這樣的做法。”
“第一次見我?”穆廷深笑了一下,懶洋洋的靠在後座的靠墊上,左手撐着下巴,饒有興趣的說,“也對,這張臉的确是第一次見我。”
習洛晴心中警鈴大作,什麽叫這張臉的确是第一次?難道穆廷深看穿了她的妝容,認出了她?那他到底是認出了阿珂,還是認出了習洛晴?
看見習洛晴警惕的小模樣,穆廷深失笑,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挲着她白嫩的臉頰,淡淡的說,“阿珂,無論你化妝成什麽樣我都能認出你來,我是不是很愛你?”
“……穆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習洛晴呵呵冷笑,化裝成什麽樣都能認出來?怎麽卸妝就認不出來了呢。
穆廷深本來靠在車窗上看着習洛晴,聞言突然欺身壓近她,熾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暧昧的流轉,習洛晴不自然的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刷的穆廷深心裏癢癢的。
“你不承認你是阿珂也沒關系。”穆廷深薄薄的唇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慢慢的印下一個個淺淡的吻,“我喜歡你叫我穆先生。”說完這話,他好像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一點,不過習洛晴也沒看清,因爲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冰冰涼涼的感覺,就像是坐車時額頭抵着冰涼的車窗,隻不過車窗很難變得有溫度,但這個吻輕易的就變
得熾熱起來。
恍惚間,習洛晴甚至能聽見G4賽道在爆發巨大的歡呼,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第二場比賽已經開始了,不過她無暇去想,因爲喧嚣來自車外,車内的空氣安靜的窒息。他細碎的短發柔軟的散着,黑曜石般的眼睛也藏在了眼皮之下,長長的睫毛輕顫着,習洛晴的手腳都被他按住,沒法掙紮,隻能被動的承受這個親吻,這麽暧昧的環境裏,她也不敢唔唔的叫,憋紅了臉讓
自己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她一直睜着眼,看着穆廷深白皙妖孽的面龐,手上死命的掐着大腿,警告自己不要給穆廷深回應。一直盯着穆廷深的眼睛看終于出了事,見習洛晴沒反應,穆廷深緩緩的睜開了眼,漆黑的眼珠正好對上習洛晴的眼神,他的眼裏好像流轉着萬千的光彩,習洛晴隐約感覺到了一點笑意,原本狹長的眼微微
上挑,她還想再看的時候,穆廷深的吻已經又落了下來。
那雙眼如磁石一般牢牢的抓住了習洛晴的注意力,直到他的嘴唇貼上她的時候,她破天荒沒有躲開。
習洛晴迷迷糊糊的能感覺得到車内的溫度好像也變得越來越高,她難耐的揚起頭,濕漉漉的雙眼看着車頂,小聲的喘息着,露出一截形狀優美,白皙的脖頸。不知吻了多久,穆廷深終于意猶未盡的松開了習洛晴,習洛晴被吻的渾身發軟,根本記不得後來發生了什麽,她雙眼無神的看着穆廷深,穆廷深理了理衣領,食指在嘴角劃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
眯起眼笑,“果然是阿珂的味道。”習洛晴的臉頓時爆紅,她悄悄往後挪了一點,但是沒法,穆廷深看出了她的舉動,直接伸手将人抱在了自己懷裏,習洛晴坐在穆廷深的大腿上,因爲車頂不高,她隻能微微低頭,這樣一來,就被迫和穆廷
深的臉離的非常近,近到好像在交換彼此的呼吸。酷愛小裙子的習洛晴今天也隻穿了一條短短的裙子,被穆廷深随意抱到腿上,裙子都褪到了大腿根,她白皙細長的兩條腿緊緊的貼着穆廷深的褲子,穆廷深的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随意搭在她的兩
條腿上,習洛晴扭了幾下想下去。
“你……你能不能……”習洛晴漲紅了臉,不知如何開口,讓穆廷深好好管管他的那個東西?小仙女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最後她氣餒的放棄了,穆廷深卻惡劣的說,“怎麽不掙紮了?阿珂,隔着褲子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你的腿有多光滑呢。”
習洛晴默了一瞬,反唇相譏,“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五六十歲秃頂的猥瑣大叔。”
穆廷深愣了,随後低低的笑起來,“不裝了?不叫我穆先生了?”
他已經笃定了她的身份,再裝也沒意思,習洛晴撇了撇嘴,極爲小聲的吐槽了一句,“穆個鬼。”
這句小聲的抱怨沒有逃過穆廷深的耳朵,但是他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的眼睛彎彎的,他靠在後座的靠墊上,習洛晴卻坐的直直的,和他保持着距離。于是穆廷深伸手把她的肩按在自己懷裏,這樣習洛晴就可以不用微垂着頭,還可以把全部的重心都放在穆廷深身上,這個動作雖然很輕松,但是也和靠着的人十分親密,習洛晴隻别扭了一瞬,還是懶占了
上風,乖乖的沒動了。
她發現,她對穆廷深就是這樣一步步縱容起來的。
穆廷深的唇有意無意的貼着她白嫩如玉的耳垂,他輕笑了一聲,“我也覺得穆挺多餘的,要不……下次直接叫我先生吧……在床上的時候……”
習洛晴想離開。
現在,馬上,拉開車門,頭也不回的沖出去。穆廷深實在是太會撩了,本來長了一張那麽清俊的臉就夠引人犯罪的了,偏偏還點滿了情話技能,随時随地都能撩人于無形。但是你說他在撩的時候,他往往又不會承認,隻是一臉無辜的說,我隻是誠實
的表達内心真實的想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内心的绮念,習洛晴說,“親愛的,我叫你先生,你的未婚妻習洛晴叫你什麽呢?”從阿珂嘴裏聽到習洛晴這個名字,尤其是在這種氛圍下,饒是穆廷深也沉默了一瞬,這一瞬間足夠車内的氛圍變得尴尬起來,習洛晴諷刺的笑了一下,白皙的手指在穆廷深的一小撮頭發上繞來繞去,“你看看,你是有婦之夫,我又喜歡無拘無束,這樣彼此捆綁,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