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 很快,舞台搭起來了,裝飾布置好了,食材準備妥當了。萬事俱備,就等着夜晚的來臨。
戲精·粟田口一家子擠在粟田口的部屋内。
幸好本丸擴建時專門把粟田口的部屋給擴展了, 不然恐怕是裝不下這麽多人!
身爲粟田口大家長的鳴狐和藥研拍了拍胸口。
“這是……主公小時候的照片?”
隻見矮桌上攤開的相冊裏, 光着屁屁的小哲也, 被大俱利伽羅喂奶的小哲也,被鳴狐換尿不濕的小哲也,被一期一振舉高高的小哲也,被黑子甯甯換女裝的小哲也, 騎在禦手杵肩上的小哲也, 抓小狐丸頭發的小哲也……
萌翻了一群刃。
太……可愛了!仿佛心髒被射了一箭, 亂的臉頰紅紅的, 怎麽辦,這麽可愛的主公實在是太犯規了!
不, 不行!亂搖了搖頭,理智回籠,腦子飛快的運轉着。另一個他和兄弟們帶着這本相冊過來,肯定是不安好心的。對, 他們是故意過來炫耀的!
亂瞬間抓住重點。看着還沉浸在照片中的兄弟們, 他大聲的假咳了幾聲, “咳咳!”然後對着另一個本丸的兄弟們露出卡哇伊的笑臉, 道:“謝謝你們帶來主公小時候的照片給我們看, 禮尚往來,我這裏也有本相冊,也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分享。”
亂站起來,圍得嚴實的人群立馬散開讓出條路來。亂走到儲物櫃那邊,取了本相冊出來。比起黑子甯甯本丸的兄弟們帶來的相冊,他的這本相冊小了一倍不止,厚度也完全比不上。
回到矮桌旁坐下,亂将相冊放在桌上,翻開。
“這是主公給我們煮的雞蛋,因爲是第一次煮的雞蛋,所以特意拍了下來呢。主公最擅長煮雞蛋了,味道非常棒!”
粟田口叔叔們:艾瑪,好氣喲,小哲煮的雞蛋我們都沒吃過!
“這是主公和二号的合照,怎麽樣,可愛吧。看主公和二号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再擺出同樣的表情,真是萌死個人了。”
粟田口叔叔們:萌,真的太萌了!都比得上小哲光屁屁那張照片了。
“這張才是最可愛的,喝香草奶昔的時候,主公就會露出這麽幸福的表情,跟平時的面癱臉形成強烈的反差,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這張是主公吃伊比利君時的表情,哈哈哈,比喝香草奶昔的時候還要誇張呢。”
“哈哈哈,這張和這張,狼狽吧?那是主公帶我們去賞櫻的時候的事情了,落水後的主公和喝了藥研防感冒的藥劑後失去意識的主公,很鮮活對不對?”
看着一群以主公的叔叔自居的另一群兄弟們此時臉上越來越難看的表情,本丸的兄弟們也明白了亂的目的,同時也想通了另一群兄弟們拿主公小時候的相冊過來的目的了。
好氣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義了!
厚雖然是今天剛來的新人,但這完全不影響他跟兄弟們同仇敵忾的心情。他推開亂身邊的五虎退,然後一屁股霸占了五虎退的位置。
五虎退眼淚汪汪的看着自家哥哥,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唉,算了吧,厚哥的戰鬥力肯定比自己強。于是他擦了擦眼淚,抱着小老虎退到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厚的确比五虎退更放得開,一坐下就成了亂的托,一臉驚奇的說:“我剛來,對大将還不怎麽了解,亂你再多說說大将的事情呢,就結合這些照片說,讓我好多了解了解大将啊。”
“都怪厚你來的太晚了啦~”亂給了厚一個【good】的眼神,然後給相冊翻頁,繼續說道:“這是主公在學校的籃球部打籃球的照片。哇,那可是場非常精彩的籃球比賽,尤其是比賽的對手還是主公國中時期的隊友,被稱爲‘奇迹的世代’的黃濑涼太,這還是個模特呢,主公給我在萬屋定的娛樂雜志裏面就有他的照片。”
“籃球嗎?大将很喜歡籃球嗎?”厚趕緊問道。
亂點頭,“籃球是主公最喜歡的運動了,而且主公還教我們打籃球哦。平時本丸空閑的時候,大家就會約上幾個人一起打一場籃球,非常有意思。”這時,亂翻開另一頁,這一頁的照片都是夜景的。“看到沒,上次在現世我們跟主公一起打籃球比賽。”
“哦哦,看起來似乎很不錯啊!決定了,我也要打籃球,等大将有時間就讓大将教教我。”
“我就會啊,我可以教你啊。”亂給了厚一個眼神。
厚瞬間明了,然後大聲的說道:“你教我那怎麽行?我想要大将親自教我啊,這樣的話就能跟大将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和機會了。”
聰明!終于來了一個能跟我唱雙人轉的兄弟了,我不用再一個人唱獨角戲了。藥研太過成熟穩重,鲶尾哥更喜歡打直球,骨喰哥和鳴狐小叔叔太過寡言,前田秋田太乖巧,退太弱氣,沒一個合适的。
亂和厚簡直就是一見傾心,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粟田口叔叔們:恨不得捶胸頓足,雖然知道這個亂很難對付,沒想到竟然會這麽棘手。他們原本是過來炫耀的,沒想到反被人炫了一臉。
叔叔們捂着臉,好疼,不知道腫了沒。
今天的第一場PK,亂&厚,完勝!
“啪啪啪”本丸的兄弟們紛紛給亂和厚鼓掌。
藥研做了最後總結:“嗯,大将的過去我們雖然無法參與,但是我們擁有大将的現在和未來。兄弟們,好好把握吧!”
粟田口叔叔們:MD,原本隻是臉疼,現在還心疼,藥研這刀補得可真狠。
晚上,藥研來到審神者的房間。睡了一下午的審神者還沒醒過來。藥研跪坐在黑子哲也身邊,看着黑子哲也睡得紅撲撲的臉頰,表情不由得柔和了下來:大将,這是累着了吧,想必成爲刀劍的過程很是辛苦。
“大将,大将,該起了。”
黑子哲也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藥研?”
知道審神者剛起床的時候總是迷迷糊糊的,藥研回應道:“是我,大将,到時間了。”見黑子哲也還是一臉迷糊的坐着,藥研去打了盆水過來,擰了毛巾給黑子哲也擦臉醒神。
這回黑子哲也算是徹底清醒了。三年來,他還是頭一次毫無防備的進行深度睡眠。以往即便是在大本營裏面睡覺,也要防着天人軍團和幕府軍的突然入侵,所以即便是睡覺也會保持幾分警惕。真的,好久沒睡得這麽舒服了。
藥研看着黑子哲也絲毫沒亂的發型,不由得心道可惜,他還想給審神者梳頭呢。
黑子哲也沒想到自己變成刀劍後會變矮,今天剛回來,也沒來得及去買衣服,所以他現在隻有那身軍裝可以穿。當然,藥研的衣服他也能穿,但是莫名的,他不想要穿曾經比自己矮15cm的人的衣服。【轉圈圈淚奔.gif】
天公作美,一輪明亮的圓月挂在天空,十分漂亮。一盞盞燈籠被懸挂在庭院上空,将黑夜照亮。暈黃的燭火将氣氛渲染得很有意境。
櫻花樹下,是搭建好的舞台,舞台下整齊的擺放着幾十張矮桌,每張桌上都放滿了豐盛的食物。由于地面鋪着席子,所以大家可以直接坐在席子上。
本丸的壓切長谷部、歌仙兼定、五虎退和加州清光給大家發放熒光棒和應援券。
“主公!”抱着酒壇子倒酒的次郎太刀看到黑子哲也,高高的舉起手揮起來,“爲了慶祝來喝一杯啊!”
“說什麽啥話呢,阿魯金可是還未成年呢!”壓切長谷部握着拳朝次郎太刀吼道。
“好啊!”黑子哲也應道。
“看吧,我就說阿魯金不會答應的。……等等,阿魯金,你剛剛說什麽?”壓切長谷部掏了掏耳朵,剛才莫不是自己産生了錯覺?
次郎太刀才不管壓切長谷部答不答應呢,他走過去一把攬住黑子哲也的肩膀,由于他身形太過于高大,一下子就把黑子哲也身旁的藥研給撞開了。“啊,抱歉,一不小心就……你沒事吧?”
藥研黑着臉看着次郎太刀,呵呵,好想把次郎太刀砍成螢丸那麽高!
“來嘛,主公,陪人家喝一杯。”次郎太刀塞了個酒杯給黑子哲也,然後快速斟滿酒。
“謝謝。”黑子哲也看了眼酒杯,七分滿。嗯,次郎殿還是很懂分寸的,不過,這麽點兒酒根本難不倒他。自從去花柳街那次被兩杯酒給灌倒了,坂田銀時他們總會找機會給他灌酒,慢慢的,這酒量也就上來了。
黑子哲也拿着酒杯,一飲而盡。
“好!”次郎太刀贊道。說完又給黑子哲也斟酒,這回他倒了八分滿。
“阿魯金——”
“大将!”
壓切長谷部和藥研緊張的看着黑子哲也,已經做好了阿魯金/大将倒下來後第一時間把人接住的準備了。
黑子哲也又是一飲而盡,非但沒有醉,眼睛還亮晶晶的,他看向次郎太刀,道:“次郎殿也要喝才行啊,不能光看着我喝。”
次郎太刀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的笑道:“哈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就讓我跟主公一起喝吧!”
本丸刀劍:……
黑子甯甯本丸刀劍:……
主公/大将/小哲什麽時候這麽能喝了?還敢跟次郎太刀喝?
黑子甯甯本丸的次郎太刀也過來湊熱鬧,嚷着要跟小哲一起喝幾杯。
次郎太刀笑道:“來呀,來呀,酒就是要大家一起喝才好喝。”
黑子甯甯本丸的次郎太刀給自己倒了酒,先喝了一杯,才說道:“唉,我現在還記得以前我給小哲喝酒結果被本丸上上下下幾十号人給輪流教訓了一頓,讓我三個月沒沾一滴酒,那段日子真是令我難忘啊。”
本丸的次郎太刀一臉感興趣的樣子,“還有這樣的事?”
黑子甯甯本丸的太郎太刀走過來,一臉無奈的道:“那個時候小哲還不到兩歲啊。”
“有什麽嘛,酒可是好東西,從小練的話酒量肯定就跟我一樣好了。”
這件事黑子哲也還記得,“我記得次郎叔叔不僅是三個月沒喝到酒,還每天被人拉去手合。”
想起這件事,當事人一臉委屈,“明明我是大太刀,練度也不低,手合不可能輸的,結果他們把我的馬給牽走了,每次我都還來不及出手就被打傷了,太過分了。”
對于這一振次郎太刀的委屈,沒有人會同情他,紛紛表示:活該!别說馬了,是我的話刀裝都要先給你扒了!
大家吃吃喝喝,很快,搭好的舞台上,上來了兩振刀要進行表演。
表演者:亂藤四郎VS亂藤四郎
表演節目:舞蹈PK
加州清光和五虎退一人抱了個投票箱放在舞台下面,他們還跟大家講解了規則。
“等下表演結束後,兩位表演者便轉過身去,然後大家将自己手中的應援券投入兩位表演者對應的投票箱内,票多者赢!一人一票,不可多投!”
那麽……
陸奧守吉行大喊一聲:“Mus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