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當然很高興, 不過他現在是來不及高興。刀劍男士們排着隊輪流出陣,長谷部就好像生怕他們會偷懶一樣, 站在一旁監督着,他拿出手機出來耍都被訓了一通。
下午, 在黑子哲也、加州清光和藥研回來後, 今天的出陣才暫時停了下來。燭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急忙忙的去廚房準備晚餐。因爲許多準備工作沒做,堀川國廣、大俱利伽羅也去幫忙了。
壓切長谷部又把加州清光和藥研單獨提溜出來, 耳提面命的讓他們務必要照顧好審神者。“晚飯過後你們也得出陣,知道嗎?”
加州清光和藥研對視一眼, 長谷部這是怎麽了?
趁着燭台切光忠他們做飯的這段時間, 黑子哲也叫上獅子王來到鍛刀室。
“讓我來幫忙鍛刀,真的可以嗎?”獅子王有些興奮,也有些遲疑。
“嗯,獅子王殿過來幫我搬材料。”将一組玉鋼遞給獅子王, 黑子哲也安慰道, “别擔心,隻是普通的鍛刀而已。”
獅子王這時也冷靜下來了,他露齒一笑,頭上的呆毛左右晃動着,“主公很歐的嘛, 我隻要聽主公吩咐放材料就好了,肯定沒問題的。”
“那我們就從短刀開始吧!”
限鍛的刀劍都是有特定的公式的。當然, 這個公式不一定會鍛出限鍛刀, 而其他公式在這個時期也有可能鍛出限鍛刀。
在鍛出五振已有的刀劍後, 博多藤四郎終于來了。不過黑子哲也并沒有馬上喚醒他,他将博多拿下來放在一邊的墊子上,與獅子王繼續鍛刀。
“現在開始鍛脅差吧。”
當晚飯做好後,蜂須賀虎徹來鍛刀室通知黑子哲也和獅子王可以吃飯了。一進到鍛刀室,蜂須賀虎徹就吓了一大跳,審神者身邊鋪着的墊子上放着數十振刀劍。他進來的時候,獅子王正拿着一張加速符放進鍛刀爐上。
“又是和泉守兼定呢。”獅子王将這振刀拿下來,放在墊子上。
“主公,你們這是……”蜂須賀虎徹滿心疑惑,畢竟他來到本丸這麽久,極少看到審神者鍛刀,突然看到審神者這麽反常的瘋狂鍛刀,覺得奇怪才是正常的。
黑子哲也這次鍛刀鍛到了許多新刀,也包括這次限鍛的刀劍。不過,有一振刀劍,他們已經鍛了三十多次也沒有鍛到。
“蜂須賀殿?你怎麽過來了?”聽到蜂須賀虎徹的聲音,黑子哲也和獅子王都停了下來。
“燭台切他們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我過來叫主公你們吃飯。”
“都這麽久了嗎?”黑子哲也和獅子王對視一眼,不知不覺,他們竟然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因爲晚飯後還會繼續出陣,蜂須賀虎徹穿的是他金光閃閃的出陣服。披散的紫色長發與金色的出陣服互相襯托,顯得他整個人特别華麗。
“對了!”黑子哲也右拳擊打在左手掌心,“蜂須賀殿,能幫我一個忙嗎?”
蜂須賀虎徹點點頭,然後根據黑子哲也的指示,将四份材料放進鍛刀爐中。又接過獅子王遞過來的加速符,幾乎是一瞬間,一振新的刀劍就在鍛刀爐中成形了。
“這是……”黑子哲也和獅子王的心情都十分激動,連續三十鍛都沒有鍛到的刀劍終于鍛出來了。
蜂須賀虎徹也是一臉震驚,看着那振新刀,他的表情有些難看。
“長曾祢殿總是不來,我還以爲這次鍛刀鍛不到他呢。”黑子哲也說道,“多虧了蜂須賀殿,阿裏嘎多。”
“哈哈哈,蜂須賀的運氣可真好!親手鍛出兄弟,這種經曆很難得吧!”獅子王開心的笑着。
蜂須賀虎徹扯了扯嘴角,卻連絲笑意都扯不出來。如果這振新刀是浦島虎徹,他會高興瘋了,可他偏偏是長曾祢那個赝品!蜂須賀虎徹見審神者高興的樣子,又不想壞了審神者的興緻,隻能把自己憋成内傷。
“我們先把鍛刀室收拾一下吧。”黑子哲也拿着長曾祢虎徹,跟鍛出來的新刀放在一起。其他鍛出來的重複刀劍,他們三人一起将他們放進刀劍居室的刀架上。
博多藤四郎、浦島虎徹、禦手杵、太郎太刀、石切丸、日本号、大典太光世、長曾祢虎徹。
一共八振刀劍,數量上有點龐大。
八振刀劍一起顯形,飄落的櫻花花瓣在鍛刀室鋪了一層地毯。
“各位,歡迎來到本丸,我是審神者黑子哲也!剛好是晚飯時間,大家先去食堂吃飯吧。”
剛顯形的八個新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着黑子哲也、獅子王和蜂須賀虎徹向食堂走去。
“蜂須賀尼桑,長曾祢尼桑,能夠以這樣的形式相見,真是太好了。”浦島虎徹的肩上趴着一隻烏龜,他本人則笑得非常開心。
面對弟弟浦島虎徹,蜂須賀虎徹和長曾祢虎徹都是一臉寵溺。可當他們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蜂須賀虎徹臉色一變,哼了一聲别過頭去。
長曾祢虎徹見他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也聳了聳肩不說話,他還不想去貼蜂須賀虎徹的冷臉。
夾在二人中間的浦島虎徹一下子尴尬了起來,“哈、哈哈……蜂須賀尼桑,長曾祢尼桑,不要鬧别扭啊。”
“他們不是兄弟嗎,怎麽感覺感情不太好的 ?”獅子王小聲的問着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同樣小聲的回道:“因爲蜂須賀殿很介意長曾祢殿赝品的身份吧,不過……”
“不過?”
黑子哲也搖搖頭,就憑蜂須賀殿一次就鍛出長曾祢殿來看,他們之間是真的讨厭還是假的讨厭一目了然啊。
剛到食堂門口,就碰到端着食物的堀川國廣。堀川國廣笑着跟黑子哲也打了招呼後就看向長曾祢虎徹,“總算來了啊,長曾祢先生。”
“是堀川啊!”同時新選組的刀劍,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很好的。尤其是,他現在與蜂須賀之間的氣氛太過冷冽,看到堀川國廣後,他明顯的松了口氣。
“不隻是我哦,兼桑、加州桑和大和守桑都來了哦。”堀川國廣笑道,“好了,不說了,我們先進去吧。”
黑子哲也這個隊伍有點龐大,一進食堂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新人?”大家都被吓了一跳,一次性這麽多新人,主公這是鍛了多久的刀啊?
“啊,是一期尼!”博多瞬間抛棄日本号朝着一期一振跑過去,“一期尼,太好了,一來到本丸就能見到一期尼呢to!”
“新的兄弟?”粟田口刀派的大家頓時興奮了。
“我的名字叫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發現的所以叫博多的藤四郎嘎!雖爲短刀,卻很有男子氣!”
一期一振半蹲下,手放在博多肩上,對他露出個微笑,“博多,過來跟兄弟們一起坐吧。”
然後粟田口的大家就圍着博多一個個介紹自己。
“兄弟多是很好,但奇怪的人也挺多的……嗯?爲什麽看着我to—to?”
太郎太刀被興奮的次郎太刀拉過去喝酒了。聽說有酒喝,日本号也跟了上去。隻是一轉眼的時間,三人就坐在一起捧着酒杯喝了起來。
“喂,我說你們,晚飯後還要出陣啊,不要給我喝多了!”壓切長谷部朝三人喊道。
“嗨嗨,正好,讓敵人以爲我喝多了,剛好可以趁其不備!”次郎太刀說着又喝下一杯酒。
壓切長谷部以手扶額,“真是。”
禦手杵被同是三名槍之一的蜻蛉切帶着,跟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坐在了一起。
石切丸自然是到了三條派那邊。小狐丸對他露出個笑容,“總算來了啊,就差你了。”
蜂須賀虎徹、浦島虎徹和長曾祢虎徹坐在一排,蜂須賀和長曾祢都别着臉看向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誰也不肯理誰,讓坐在他們中間的浦島虎徹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臉上的笑容僵硬不已。
大典太光世面向有些兇惡,他也不是個擅長交流的人,眼看隻剩自己一人了,就獨自找了個角落,然後散發出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
正在跟兄弟們一起歡迎博多的前田看到大典太光世獨自一人,想了想,他跟兄弟們說了一聲,然後端着自己的食物向大典太光世走了過去。
“大典太先生!”前田坐到大典太光世對面,露出一個笑容道,“能這樣見面真的很不可思議呢。”
“是前田啊。嗯,的确。”大典太光世說完這句話又繼續低下頭沉默不語。
前田笑了笑,道:“我去給你拿食物,大典太先生想吃什麽?今天晚上有炒飯和咖喱飯。”
“随便什麽都可以,反正我隻是擺飾。”
見到新人們都被照顧得很好,黑子哲也也就沒管太多了。他也得趕緊吃飯才行,畢竟晚上的出陣也有他的一份。
五虎退和加州清光作爲照顧新人的人,正幫忙給新人們打飯。
“新人們這時候來得剛剛好,剛好可以借着這次活動給他們刷練度。”壓切長谷部思忖着。
飯後,壓切長谷部安排道:“跟白天一樣,大家輪流出陣,今天晚上的出陣主公和八個新人也會加入進來。”
“主公也要出陣嗎?”新人們一臉疑惑。
這時,變回刀劍形态換好出陣服的黑子哲也從樓上跑下來,“抱歉,大家久等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啊,好想跟主公一個隊伍,長谷部,你快宣布出陣名單啊。”亂催促道。
“先别急,還有點事要交代啊。”壓切長谷部看向鶴丸國永,“鶴丸殿,碗就交給你洗了。”
“欸?”鶴丸國永有些不樂意,“我都洗了一天的衣服,幹了一天的活了,還要我洗碗啊?”
“沒辦法啊,本丸唯獨你已經滿級了!”壓切長谷部也是無奈,這些事情他還不放心交給鶴丸國永呢,誰知道那家夥會不會趁着機會給大家制造什麽了不得的“驚吓”。
黑子哲也:“鶴丸殿,拜托你了!”
太鼓鍾:“鶴桑,加油!”
好吧,兩個最重要的人都這麽說了,鶴丸國永也隻能認命的挽起袖子準備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