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由美不停的左右觀望道路兩邊的小攤, “應該就是這個位置啊。”
“呐,由美,還沒有到嗎?”
“部長真的在這裏擺攤嗎?”
“puri,部長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仁王!”真田弦一郎立馬狠狠瞪了仁王雅治一眼。
仁王雅治悻悻的甩了甩他的小辮子,縮了縮頭, “抱歉。”他其實很想說, 部長并沒有那麽脆弱。可是副部長他們估計是聽不進去的吧。
“啊恩, 這不是立海大的各位嗎?”迹部景吾向他們打着招呼。
“好久不見, 冰帝的大家。”
幸村由美目露驚訝, 看着走過來的另一撥人, “哥哥竟然把青學的也給請來了?”
立海大、冰帝、青學。雖然高中畢業後他們中的許多人還是同一個大學的校友, 可他們更喜歡用國中和高中時代的稱呼。
“嘛,這是自那件事後幸村第一次對我們發出的邀請。”不二周助說道。
即便再忙,大家也不約而同的放下手中的事,以學校爲單位聚集起來一同來到這個祭典。
說起幸村精市的那件事,大家都沉默了下來,表情也顯得有些沉重。迹部景吾倒是不久前見過幸村精市一面, 不過那個時候情況太過危急,他甚至沒能來得及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幸村精市就帶着人離開了。
“由美小姐!”骨喰走了過來, 準确的在人群中找到了幸村由美。
幸村由美露出個笑容,“骨喰,是哥哥讓你來接我嗎?”
骨喰點點頭, “走吧。”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幸村精市的小攤位, 瞬間就把這不大的攤位給圍得水洩不通。
“花環?”切原赤也用兩根手指撚起一個花環, 一臉的不可思議,“部長你竟然在賣花?”
幸村精市笑容滿面的點點頭,挑了一個最好看的戴在妹妹幸村由美的頭上,“由美這樣很可愛哦。”
幸村由美不由得紅了臉,“真、真的嗎?”
幸村精市點頭,“嗯,當然!啊,對了,500元。”他對自己的妹妹伸出手。
幸村由美愣了一下,僵在原地,“什、什麽?”
“500元啊,由美醬,買東西是要付錢的。”幸村精市指了指她頭上的花環。
幸村由美張大了嘴看着自己的哥哥,簡直不敢相信她一直崇拜的哥哥竟然會向自己伸手要錢。“骨喰,他真是我哥?”
骨喰點點頭,“主公在跟人打賭。”
幸村由美眨眨眼,“賭什麽?”
“營業額。”
“哦~”恍然大悟後,幸村由美非常大氣的掏錢,“給我們一人來一個!”
立海大一撥人:“……”
冰帝一撥人:“……”
青學一撥人:“……”
一群大男人,還都是成年人,頭上頂個花環,怎麽看怎麽滑稽。
“花環不都是賣給女孩子的嗎?幸村先生竟然開始給男士推銷花環了?”黑子哲也看向身旁的藥研,“糟了,本來生意就比不上對方,看來今天是真的得認輸了。”
藥研看了看時間,道:“歌仙還沒把吠舞羅的人帶過來,愛染、螢丸和明石也還沒把Scepter4的人帶過來,他們人多,或許我們還能趕超,大将先别急。”
黑子哲也點點頭,“對,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
夏目貴志:呵呵,欺負我朋友少?貓咪老師,妖怪們呢?
貓咪老師:别想了,都在山上開宴會呢。你放心,有我在,保證你拿第一。
又向吠舞羅和Scepter4的人推銷了自家雞蛋後,黑子哲也的雞蛋隻剩下最後兩盆了。當他躊躇滿志的準備将雞蛋全部推銷出去的時候,藥研提醒道:“大将,時間差不多了。”
黑子哲也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看來我是看不到這兩盆雞蛋被賣完的時候了。藥研,我們走吧。”
将他們今晚的營業額收好,黑子哲也寫了張紙條壓在一盆雞蛋下,“好吃不膩煮雞蛋,請随意品嘗。”
對面的幸村精市和骨喰也走了出來,加上前來彙合的夏目貴志和貓咪老師,他們一起向山上走去。
與此同時,擺了攤的刀劍們也都紛紛離開了攤位,向着同一個方向而去。
“啊,走了。”正對着宗三左文字發着花癡的朝日雪一臉失落的看着那人離去的背影。
戴着天狗面具的朝日晴眯了眯眼,她注意到不僅僅是左文字一家,剛剛賣給她面具的今劍和岩融,那邊賣新選組周邊的加州清光等人也都離開了,而且他們離去的方向是相同的。
朝日雪拉了拉朝日晴的手,“姑姑,我們也過去吧。”
“嗯?你知道他們要去哪兒?”朝日晴問。
“門票上寫了的啊,放煙火前有一場祈神舞,就在半山腰祭台那裏,有興趣的人可以去觀看。姑姑,我們也一起去吧。”
“祈神舞?”
神社裏,三個三日月宗近穿着同樣的出陣服,隻是将本體取了下來。
“換了那麽多套衣服,還是這套狩衣最适合三日月殿呢。”黑子哲也替自家三日月宗近理了理衣服,幫忙将頭上有些歪的頭飾給戴好,“非常完美哦,三日月殿。”
“哈哈哈,能得到主公的誇獎,感覺很榮幸哦。”三日月宗近笑道。
然後幸村精市就得到了自家三日月宗近的微笑。他無奈的笑了笑,也伸手替三日月宗近理了理衣服,誇道:“我們三日月也非常完美呢。”
“哈哈哈,那樣就太好了。”三日月宗近滿足的笑道。
夏目貴志也學着他們的樣子給自家三日月宗近理理衣服,擺擺頭飾,“三日月先生就像是上天的寵兒一樣。”
“哈哈哈,我倒是覺得主公才是上天的寵兒呢。”
半山腰的祭台那裏。
祭台四周都牽起了燈籠,帶着朦胧感的燈火還不足以将整個祭台都點亮,三個陸奧守吉行在三個不同的方位給場地打光。
注意到門票上祈神舞時間的人還是非常多的,祭台下方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大家都挺好奇這場祈神舞的。
“聽說山頂的神社被修複了,這場祈神舞應該是神社裏的神官來跳吧?”
“不知道呢,要不是這場夏日祭我都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神社。”
“聽說荒廢了好多年了,是最近才修複好的。”
“知道是供奉哪位神明的嗎?”
“這個嘛……”
“不知道啊。”
“沒聽說過呢。”
因爲祈神舞還沒有開始,等待的人們沒事可幹就開始聊起天來。
清脆的鈴铛聲響起。在鼎沸的人群中本該被淹沒,卻仿佛響在每個人的耳邊,讓他們瞬間安靜下來,将視線都轉向了祭台。
祭台上,三個人穿着華麗的深藍色狩衣,以前一後二的方位站着,他們的動作也一模一樣,擡着一隻手,用寬大的袖子遮住半張臉。
随着平緩的鼓聲響起,他們打開手,踩着鼓聲的節奏開始了這場祈神舞。
天空中雲朵漸漸散去,發着淡黃色光暈的圓月不再害羞,将自己暴露在這片夜空之中。
月下祈神舞。
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偌大的地方,隻聽得到鼓聲和祭台上跳舞之人轉換動作時發出的清脆的鈴铛聲響。
所有人都怕驚擾了這三個人間精靈,仿佛自己要是一開口,就會驚吓到他們,從而回到天宮去。
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直到鼓聲不再響起,直到燈光隻剩下燈籠發出的幽幽光芒,直到祭台上空無一人。
“啊——”
“是三日月啊,是三日月啊!”
“竟然有三個三日月!”
“聽說三日月是雙胞胎,那麽其中一個應該是全息投影吧!”
“三日月美出了一個新高度,媽媽,我嫁不出去了。”
“我也嫁不出去了。”
“呸,你丫一男的你嫁誰去?”
“口誤,口誤,我是說我娶不到老婆了。”
“錄下來沒?剛剛那場舞,有人錄下來沒?”
“沒有啊,完全沉迷在美色之中,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
不管今天來參加夏日祭的人是爲何而來,隻這一場舞就絕對是值了。個個捂着胸口,激動得面色绯紅。
“姑姑,怎麽辦?我好像移情别戀了……”
朝日晴現在沒心思理會侄女的心情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經沒人了的祭台,“卧槽,真的有三個三日月宗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時之政府要在現世發展宗教信仰了嗎?要利用三日月的盛世美顔來吸引教衆了嗎?
認識三日月宗近的黃濑涼太他們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這真的是他們認識的穿着老年毛衣毛褲總是端着茶杯坐在走廊上喝茶時不時發出魔性般的“哈哈哈”的笑聲的三日月先生?
坐在高高的樹枝上面,黑子哲也的一顆心也砰砰砰直跳,許久都平靜不下來。他擡頭看着頭頂明亮的圓月,“我們很幸運呢,今天天氣很好。”
“是呢。”藥研看着月亮露出一個微笑,“今晚的月色可真美。”
“這麽美的夜色,這麽美好的時刻,”黑子哲也的眼神瞬間淩厲,“偏偏有人要來搞破壞。”
“藥研!準備出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