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站在吧台後面擦拭着玻璃酒杯的草薙出雲聽到開門的鈴聲, 擡起頭露出個微笑喊道。看到來人後, 他臉上公式化的微笑變得格外真切, “喲, 這不是次郎桑嗎, 今天有空來我們這兒喝酒?”
“哈哈哈, 今天帶個小朋友過來。”次郎太刀首先走了進來, 然後就是一臉别扭被他拉來的不動,再然後就是Homra的常客太郎太刀和日本号。
草薙出雲看到明顯還未成年的不動, 露出一個苦笑,“怎麽還帶小孩子過來呢, 我這裏可沒有牛奶賣啊。”
“喂, 我說你可别小看我, 我可是很能喝的!”不動說着還拿着自己的酒杯往嘴裏灌了口酒。
看着那個酒杯上明顯的“甘”字,草薙出雲忍住笑意,“好好好, 來者是客,我這裏别的不多, 酒肯定是能滿足你們的。”自從多了這幾個客人,他店裏的日本酒備得是足足的。甘酒嘛,過年的時候買的, 應該還有幾瓶沒喝完。
讓八田美咲幫忙搬酒, 草薙出雲則招呼這幾位客人。這些客人十分好說話, 隻要給他們酒就完全沒問題了。“說起來, 歌仙可是好久都沒來了, 他最近很忙嗎?”
“歌仙啊……”不動神情有些恹恹的,“他啊,應該是忙得很吧。”
“應該?”草薙出雲愣了一下,這算是什麽回答?
次郎太刀趕緊搖搖手,解釋道:“歌仙管着家裏很多事情,當然是忙得很的。”
“啪”的一聲,不動将被子重重的放在吧台上,“還忙得很呢,他都有時間跟長谷部合起來欺負我,我看他是閑得很才對!”
“我們這不是帶你出來了嗎,來,喝酒喝酒。”日本号趕緊給不動倒了杯酒。
不動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有八卦!草薙出雲頓時來了精神,給自己也倒了杯酒,加入他們的酒局,開始打聽事情的始末。
“說起來,還是長谷部心胸太狹窄了,氣量又小。偏偏歌仙還跟長谷部一個鼻孔出氣,真是氣死我了!”不動拿起酒杯又是一杯倒進肚。
“他們怎麽能懂得美酒的妙處呢!”次郎太刀肯出手幫不動就是因爲壓切長谷部和歌仙兼定聯手要禁不動的酒。身爲本丸的酒鬼之一,次郎太刀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幫助自己的酒友,雖然這個酒友喝的都是甘酒。
太郎太刀不得不提醒自己弟弟,“等我們回去後,長谷部他們會更生氣吧。”
“不怕不怕,我們先把酒喝了再說。來,幹杯!”次郎太刀舉起杯子,跟太郎太刀、日本号、不動和草薙出雲碰了碰杯子,然後一飲而盡,臉上一派滿足。
“喝,我才不怕長谷部呢!他敢對宗三起色心,我戳穿了他又怎麽樣!人宗三眼睛又不瘸,哪會看上他!他要是敢再找我麻煩,我就告訴小夜,讓小夜去找他複仇!”才喝了三杯酒不動就開始興奮起來了,這個小酒鬼的酒量說起來其實并不咋樣。
日本号又給不動滿上,哄着不動說更多的内幕出來。對于壓切長谷部總是提到織田信長,可是卻絲毫不提及他在黑田家的事,日本号雖然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很介意的。所以他很樂意看壓切長谷部的笑話的。
#壓切長谷部:MMP#
然後,喝了酒的不動腦袋一熱就把壓切長谷部給賣了。
日本号在草薙出雲一臉驚恐加心疼中捶着吧台大笑。“哈哈哈,長谷部喜歡上了宗三?”
在一群人等着看壓切長谷部笑話的時候,不動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長谷部打過來的呢。”
“别理他,我們繼續喝酒!”日本号擺擺手道。
“說的也是,我也不想聽他唠叨了。”不動掐掉了電話。
緊接着,壓切長谷部的電話又打過來了。“哎呀,他煩不煩啊?”不動将手機放在吧台上,看着它振動。
太郎太刀道:“或許是有什麽緊急的事也說不定啊。”
然後不動趕緊接起了電話。
次郎太刀無語的看着不動:你其實早就想接電話了吧?
“喂,長谷部我正忙着呢,你有什麽事嗎?……欸?宗三?”不動驚訝的站了起來,“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看看,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
發生什麽事了?兩振大太刀一把槍互視一眼,等不動挂了電話,趕緊問:“怎麽了?”
“長谷部不是安排了宗三今天去考駕照嗎,跟宗三一起去的還有獅子王。獅子王說宗三追着一名少年跑了,嘴裏還喊着信長公。”
“信長公?不會吧,就算織田信長沒有死在本能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吧?”
“長谷部把地址發過來了,我們過去跟獅子王彙合,得把宗三找回來才行。”不動看着短信,此時腦袋清醒得很,都是被長谷部剛才那通電話給吓的。他不認爲宗三會認錯信長公,那麽會不會真的有那麽一絲可能,宗三真的看到了信長公?
“找人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忙哦。”草薙出雲說道。
十束多多良走了過來,一隻胳膊搭在吧台上,“可是草薙桑,你忘了上次安娜醬幫忙找三日月,找到的是三日月本體的位置嗎?”
草薙出雲:“……”
十束多多良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宗三左文字的話,應該是供奉在京都的建勳神社吧。”
四位刀劍男士一臉驚慌:“……等等,你們怎麽知道我們……”
“嘛,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了,還是找人要緊。地址在哪兒,我開車送你們過去。”草薙出雲他們沒有特意去探查過歌仙兼定他們的身份,但是歌仙兼定他們也壓根沒有掩飾,加上上次幫忙找三日月結果上野公園,那時他們就開始懷疑了。
宗三左文字站在陌生的地方,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臉上是一片茫然。他剛才分明看到信長公是往這邊過來的,難道真的隻是他的幻想嗎?
不對,時至如今,他雖然仍對信長公心存執念,可他有了新的主公,兄長和弟弟也在身邊,他怎麽也沒有落到靠對信長公的幻想過活的地步吧?
我敢肯定,我看到的一定是信長公!
宗三左文字如此肯定的道。
面對壓切長谷部打過來的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宗三左文字沒有接,他給壓切長谷部發了個短信過去,然後就關機了。
“信長公……”
“主公,萬分抱歉,我要去把宗三找回來。”壓切長谷部跪在黑子哲也面前,表述自己的決心。
“去吧。”
“非常感謝。”壓切長谷部再次拜倒,然後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黑子哲也皺了皺眉,“宗三殿不是個亂來的人,他是否真的看到了信長公?”
“這個應該沒可能吧?信長公又不是妖怪,不可能活這麽久的。”藥研搖頭道。
“可是,本能寺之變雖然大部分人認爲織田信長是死在了那裏,可是也有傳說說他是失蹤了不是嗎?還記得幸村先生本丸的前任審神者嗎?代号‘神代’的審神者是通過時空縫隙來到這個世界的異世之人,那信長公會不會也是通過時空縫隙來到了幾百年後的世界呢?這樣一來,信長公的失蹤也就說得通了不是嗎?”
藥研:“大将……你的腦洞也太大了,不過,真的讓人很想相信啊。”
“藥研,去吧,不用留在我身邊,我知道的,你很想去找宗三殿。”
“大将……”
“去吧,回來後要告訴我宗三殿看到的那人是不是真的就是穿越到未來的織田公啊!”黑子哲也其實也很想去找人,可是事關他們的舊主,他知道如果自己過去的話,事情就會變得複雜,所以他隻能在這裏等着他們,等他們回來。
藥研附身抱住黑子哲也,“我會盡快回來的,照顧好自己。”
獅子王才是最着急的那個,他在原地不斷地來回走着,嘴裏不停的念叨:“怎麽辦啊,怎麽辦啊,宗三要是出了事,我萬死難辭其咎啊!”
“獅子王!”不動邊喊邊跑了過來,緊随其後的是日本号。而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大太刀跑不快的。
看到不動的到來,獅子王仿若看到了救星,“我是真的沒想到會把宗三弄丢啊。”
而此時,宗三左文字則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赤司……君?請問你看到了一個皮膚很白,有着一頭亂發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嗎?”
對方沒有說話,回了宗三左文字一個關愛智障般的眼神,然後繞過宗三左文字,準備離開。
“等等。”宗三左文字叫住他,“在找到信長公之前,我暫時不想回去,赤司君,我知道你跟主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拜托你,能别告訴主公你見過我嗎?”
“……”對方有些猶豫,然後點了點頭。
宗三左文字松了口氣,“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