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爸爸!”看到黑子甯甯和一期一振,黑子哲也十分開心,他跑了過去,接過一期一振手裏的東西,“都沒人告訴我今天你們要回來。”
藤四郎們:糟糕, 忙着教訓鶴丸他們去了,都忘了告訴小侄子這件事了。
“這是什麽?”黑子哲也兩隻手提着包裝袋,感覺有些重。
“是天國出産的養老瀑布的酒,好喝不說還具有養生功效, 小哲也可以喝兩杯哦。”一期一振摸摸黑子哲也的頭, 微笑着說道, “這不是在舉辦宴會嗎, 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酒的話給我吧,正巧次郎太刀那裏的酒已經喝完了, 給他們添上。”藥研藤四郎從黑子哲也這裏把東西接過去,的确有點重,難怪小哲提着吃力, 一期尼也太粗心了, 這麽重怎麽能讓小哲提着呢。
一聽到酒,本丸的酒鬼們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什麽?天國的養老瀑布?就是那個傳說全是酒的瀑布?”
“嗨~因爲工作上的需求,閻魔殿将養老瀑布給租了下來, 獄卒去購買的話可以享受内部員工價, 非常劃算呢。”黑子甯甯笑靥如花的看着一期一振, “聽阿娜達說本丸有好幾位好酒的人,所以這次專門買了幾瓶回來,希望大家能喜歡。”
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人在藥研藤四郎那裏領了一瓶酒,兩人迫不及待的打開瓶蓋,先往嘴裏灌了一口,“好喝~”
“喂喂,我說你們啊,雖然是宴會,但是在夫人面前也注意一點吧。”蜂須賀虎徹單手叉腰,一臉頭疼的看着次郎太刀和日本号,搞得好像大家虐待你們沒給你們酒喝似的。
“夫人?”次郎太刀愣了一下,看了看黑子甯甯,“不是刀劍男士嗎?”
“怎麽看對方也是女人吧。”
“人家怎麽知道嘛,本丸除了主公就都是刀劍嘛,呐,大哥。”
太郎太刀放下酒杯走過來,對黑子甯甯禮貌的鞠了一躬,說道:“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夫人,你看起來很是年輕美麗。”
黑子甯甯頓時微紅了臉頰,将手覆在臉上,“啊呀,這位先生過獎了,我孩子都這麽大了,年輕美麗什麽的,跟我扯不上關系啦~”
“太郎殿說得沒錯,甯甯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美的。”一期一振抓着黑子甯甯的手,溫柔克制有禮的人說出來的情話是最能打動人的。黑子甯甯就徹底的沉溺在了一期一振那雙能溺死人的眼眸裏。
嗝~
突然好飽。
周圍的人有種說不出的飽腹感,食物也好,酒水也好,感覺都失去了誘惑力。
跟次郎太刀一樣,也算得上新人的壓切長谷部一臉糾結,拍了拍身邊的加州清光,問道:“那邊一期一振身邊的人是誰?是沒有見過的刀劍男士嗎?”
加州清光表情複雜,看向壓切長谷部,問:“你怎麽會這麽想?她看起來很像男人?”
壓切長谷部搖搖頭,“當然不是,隻是看起來像女人的刀劍男士也不是沒有啊。”比如那邊的亂藤四郎。
加州清光:“……,你想多了,那應該是夫人,我們主公的母親。”
“應該?”
“因爲我之前也沒見過啊,主公本來上任也沒多久啦,隻是聽說過她。”
“原來如此,是主公的母親大人嗎?既然如此,我壓切長谷部必須前去拜會一下!”壓切長谷部瞬間抛下加州清光跑了過去。
“等等啊——”加州清光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壓切長谷部,卻低估了對方的機動,連片衣角都沒抓到。你這樣跑過去,怕不是會被一期一振打死。
“夫人!”壓切長谷部非常沒有眼力勁的打斷了黑子甯甯和一期一振抛灑狗糧的行動,滿是興奮的說道,“在下壓切長谷部,蒙主公不棄來到本丸,勵志成爲主公身邊最忠心的手下,成爲主公最鋒利的刀!請放心将主公交給我吧,夫人!”
黑子甯甯張了張嘴,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應道:“那就太感謝你了,我家小哲年紀還小,壓切先生看起來很是成熟,以後小哲就拜托壓切先生了。”
壓切長谷部頓時心花怒放,然後好心情的說道:“不介意的話,夫人可以叫我長谷部,因爲那個名字來源于前主人的野蠻舉動。”
黑子甯甯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長谷部先生。”
目光灼灼的看着黑子甯甯,壓切長谷部十分激動,不愧是主公的母親大人,是如此高貴美麗,溫柔大方,善解人意……
一期一振的臉黑了又黑,吓得一幹藤四郎們都退了兩步。黑子哲也伸手扯了扯壓切長谷部的袖子,阻止了他繼續作死的行爲。
“主公?”壓切長谷部以爲黑子哲也是有事情吩咐他,一臉期待的看過去。
黑子哲也搖搖頭,示意他看看一期一振的臉色。
壓切長谷部看過去,被一期一振漆黑如墨的臉色給吓了一跳,尤爲不解對方爲何會對自己釋放大量敵意。“一期一振?”奇怪,我有惹到他嗎?
一期一振露出個和善的微笑,問道:“長谷部殿說完了嗎?”
壓切長谷部下意識的點頭。
一期一振對黑子甯甯說道:“那甯甯我們過去吃點東西吧,今天加班不是還沒來得及吃晚飯嗎。”
黑子甯甯點了點頭,兩人朝前方被刀劍們迅速空出來的一桌走過去。“不過要少吃點,晚上吃太多我怕長胖诶,本來就不年輕了,要是再長胖了阿娜達你該嫌棄我了。”
“不會的,不管甯甯變成什麽樣子了,我都不會嫌棄你,我最喜歡你了。”
“阿娜達,我也最喜歡你……”
看着相攜而去的一期一振和黑子甯甯,壓切長谷部一頭霧水,怎麽回事啊?
藥研藤四郎看了看往昔共事一主的同伴,歎了口氣,對身邊的弟弟說道:“退,你們在異世界那麽長時間,難道都沒人告訴長谷部這件事嗎?”
五虎退搖搖頭,大家都有意識的不提起小哲跟他們粟田口的關系,即便說了也不會直接點明,壓切長谷部就算是腦洞破了天際,也不會想到這方面上去。
“你們還真是壞心眼啊。”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
看到藥研藤四郎,黑子哲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藥研叔,我在異世界的時候得到一種藥效堪比任何靈草仙枝,包治百病,藥到病除,有病祛病,無病強身的非常了不起的藥劑,我專程給你帶了些回來。”
“……”一般這麽宣傳的藥劑不都是假藥嗎?藥研藤四郎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而是非常欣喜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正好最近研究藥劑的時候沒有靈感,小哲在異世界的時候還能想着叔叔,我真的好高興。”
黑子哲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想到藥研叔你喜歡研究醫理,這才想着給你帶些回來。”
叔侄二人周身氣氛無比融洽。
然後壓切長谷部來了句:“是石田藥散?可是主公你不是說是給你叔叔帶的嗎?”
藥研藤四郎微笑着甩了個眼刀過去:“我就是小哲的叔叔,怎麽,你有意見?”
欸?壓切長谷部愣了一下,随即反駁道:“你怎麽可能是主公的叔叔?”你們一人是刀一人是人。
五虎退也來了句:“我也是小哲的叔叔,怎麽,你有意見?”
“五虎退你别開玩笑了。”
亂藤四郎穿着黑子哲也給他買的那件非常漂亮的哥特風裙子,轉了個圈,露出可愛的笑臉:“我也是小哲的叔叔,怎麽,你有意見?”
壓切長谷部:“……”
藤四郎們一個接一個的表示:“我也是小哲的叔叔,怎麽,你有意見?”
一個個隻負責甩雷不負責解釋的人說完就哼一聲,扭頭就走,不管壓切長谷部受到了多少驚吓。等周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壓切長谷部看着面前帶着面頰的打刀,問:“怎麽,你也是主公的叔叔?”
鳴狐搖了搖頭,說道:“是爺爺。”
咚的一聲,壓切長谷部兩眼一翻向後仰倒摔了下去。
黑子哲也擡頭看向蜂須賀虎徹,問道:“長谷部殿爲什麽反應這麽大?”
蜂須賀虎徹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
黑子哲也有些不明白,他并沒有專門瞞着壓切長谷部這件事啊,他每天都在喊五虎退爲退叔,長谷部聽了一個多月了,難道就不知道他跟五虎退是叔侄關系?
跟壓切長谷部相比,次郎太刀就好多了,他有個靠譜的兄長。雖然他也很震驚原來審神者竟然是跟他一樣的刀劍付喪神的兒子,但是,酒鬼表示,隻要有美酒親,一切OK!
直到第二天,宿醉清醒後,壓切長谷部還是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
宗三左文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問他:“你到底要擺出這副愚蠢的模樣到什麽時候?”
“宗三!”壓切長谷部一頭撲進宗三左文字懷裏,哭訴道,“爲什麽主公會是一期一振的兒子啊?我好不容易有了個肯接納我的主人,在主人心裏的位置卻隻能排到粟田口那些刃的後面。你知道粟田口人口有多龐大嗎?還沒實裝的都有上百人,更甚至還有個早晚會實裝的天下五劍之一的鬼丸國綱,我到底還有什麽競争力?”
宗三左文字的臉黑了,他就不該一時心軟搭理這家夥。
小夜左文字的臉也黑了,這個敢占自己哥哥便宜的家夥,他要複仇!
江雪左文字歎了口氣,一把抓着壓切長谷部的後領将人從宗三左文字懷裏拉出來,“既然如此,先來提升實力吧。”拖着人走向練武場,完全看不出來他隻是在找借口打人。
壓切長谷部茫然的看着越來越遠的宗三左文字,what happened?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