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種癖好。
我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癖好,但當時隻覺得惡心,且覺得這種癖好應該距離我很遠。
但是,沒想到在今天遇到了。
這個蘇芸,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訝啊。
可是,面對這樣的癖好,我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呢。
如果她玩弄得是一個普通成年人,我覺得倒也無妨,可他玩弄得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啊。
看着她抱着這孩子,在床上嬉戲捉弄的模樣,簡直就像是看着一個玩具似的。
可能因爲力氣太大了,把這個子軒給弄疼了吧,隻見子軒‘啊,啊’地叫了起來。
一聽到子軒在叫,蘇芸立馬放輕了力度。
接着,她把子軒的衣服也給脫了下來。
記得以前在農村生活時,每天都能看到四五歲的毛頭孩子們,光着屁股在大街跑,所以此刻看到子軒光着身子,也沒有多麽奇怪的樣子。
可是,蘇芸把他按在床上,舌頭像是澡堂子搓澡時的毛巾,蔓延過了子軒的全身。
媽的,這畫面,可比電影裏的刺激多了啊。
我實在感覺自己有點接受不了了。
這個蘇芸竟然這麽狠心,敢對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下手。
我在想,她會不會有更過火的行爲呢?比如讓四五歲孩子的身體,跟自己已爲熟婦的身體,真正的交合呢?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那方面根本就還沒發育呢,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吧。
但是,蘇芸會試着做嗎?
我足足看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蘇芸站了起來。
子軒大口地喘着氣,也坐在了床上,顯然剛才的一幕讓他也累得不行。
“子軒,謝謝你,謝謝你……老師現在很舒服了……”
子軒噘着嘴,臉上又難過也有歡喜。
“答應老師,這件事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永遠不要把事情告訴外人,可以嗎?”
“嗯,可以。”子軒天真地說着。
蘇芸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頭,跟子軒說:“那我們拉鈎!”
子軒也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哈哈哈……”蘇芸笑了起來,開心得像個孩子。
然後,蘇芸給子軒穿上衣服,自己也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又去洗了一把臉,拉着子軒的手,開門了。
就在馬上出去的時候,蘇芸忽然接了一個電話。
“哎,妹子,是我……放心吧,我把你家子軒帶回我家啦,嗯,現在給你送到學校門口哦。”
熱情而親切的聲音,說完之後就挂了。
“你媽媽到學校門口了,我帶你回去吧。”
“好。”
“子軒,切記哦,這件事是老師跟你之間的秘密,千萬不要跟别人說哦,哪怕是你的爸爸媽媽也絕對不能說……否則,老師的病就又會犯了。”
“嗯,我知道了老師,既然我們拉過勾了,我就絕對不會跟别人說了……”
就這樣,蘇芸拉着子軒出去了。
我看到他們下到一樓,蘇芸就像領着自己的孩子似的,帶着子軒出去了。
我從電腦前跑到了窗戶旁,低頭看着她們的背影。
我決定,跟着他們一起離去,看看蘇芸到底是搞什麽。
然後,我下去了。
幸好,蘇芸大概是因爲拉個孩子,所以走得并不快,估摸走了有個二十分鍾左右,來到了一個并不算繁華的街道,在街道裏面,有一個看起來比較便宜的幼兒園。
幼兒園已經關門下班了,但門口站着一個估摸着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焦急地等待着什麽,看到蘇芸拉着子軒回來了,直接露出了笑容。
子軒跑着撲進了這個女人的懷抱,喊着‘媽媽……’
“哎,寶貝,剛才去老師家了嗎?”
“嗯嗯,是啊。”
一旁的蘇芸也在旁邊笑着。
接着,我發現她倆說話的聲音變小了,我聽不太到了。
于是,我鼓足勇氣,轉身走了過去。
蘇芸跟這個子軒媽媽正在親切地交談着,聽到腳步聲,蘇芸轉頭看了一下,看到我之後,直接哎喲了一聲:“喲,這不是房東嘛,怎麽在這碰到了啊……”
看她驚訝的樣子,應該是絲毫沒發現我跟蹤他們吧。
“是啊,你怎麽在這啊。”我也露出巧遇的驚訝模樣。
接着,我編出了一套謊話:“我想打聽打聽附近的幼兒園啊,我有個表弟在首都工作,想把孩子接來上幼兒園,所以托我打聽打聽價格……”
“哦,這樣啊。”
看我跟蘇芸攀談得厲害,一旁的子軒媽媽也微笑着,說了句:“行,你們倆繼續聊吧,我先走了。”
“行。以後你們如果沒時間來接,讓子軒去我那多玩會也行,實在不行我給你們送家也可以。”蘇芸回複着。
“哎喲,這怎麽好意思啊。”
“行啦,我也挺喜歡子軒這孩子的,挺乖的,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走咯?”
……
子軒媽媽跟我們告别後,我跟蘇芸也并肩着回去了。
她先是問着我關于我表弟孩子入學的事,我就信口雌黃地編造了一番,然後話題一轉,說起剛才那男孩好可愛啊,怎麽幼兒園都關門了,他跟他媽媽還在啊?
蘇芸一本正經地說,這個孩子的爸媽上班都比較忙,經常沒時間來接孩子,所以有時候她會在學校裏多照顧一會,但有時候因爲學校也要關門,就隻好把孩子帶回家一會,等他媽媽電話來了,再送回來。
聽完蘇芸的講述,我算是理解了,原來是這回事啊。
媽的,打着照顧孩子的名義,把他拉回家裏,以滿足自己的戀童癖,這一招實在是太惡心了吧。
但是,蘇芸在跟我講述的時候,卻完全是雲淡風輕,好像剛才的事根本沒發生似的。
回到出租屋裏,她跟我告别前,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她屋子裏吃個晚飯啊,我笑着說算了吧。
回到屋子裏,我打開了監控。
媽的,隻見這個蘇芸在進屋後,也是渾身癱軟似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她臉上是淡淡的笑意與惆怅糾結在一起的。
從她眼神來看,應該是有微微負罪感的吧?
忽然,她打開了床頭,拿出了一樣東西。
看到這樣東西,我他媽再度詫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