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們你們連個親嘴燒都不買給阿若吃嗎QAQ敲過分! 鎏金色的眸子暗淡了下來, 五虎退坐了起來, 身上搭着的藍色布料滑落, 搭在他的腿上。
布料細膩柔順, 帶着一股清香,五虎退抱着這塊布料,嘴角揚起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弧度。
——這是救治自己的那位大人留下來的嗎?
——夜露繁重, 那位大人是怕自己着涼嗎?
——所以說她這是在意着自己的嗎?
——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期待着自己是一把被需要的刀!
抱着布料, 五虎退把臉埋進去, 深吸一口氣,仿佛這樣就可以離那位大人近一點。
他看過了, 除了自己身上蓋着的這塊“被子”, 自己面前還有未燃盡的篝火, 身邊還有一個小巧地背包。
這位大人一定會回來的!
五虎退堅信着。
隔着半尺的灌木叢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偵查極高的短刀抱着手臂期待地看着草木搖曳處, 布料入懷,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是那位大人回來了嗎?
一想到這他趕緊坐直, 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銀發。
在極輕的腳步落在自己面前前,他低下頭, 說出來準備已久地開場詞。
“我,我是五虎退,雖然沒有擊退過五隻………”老虎……
五虎退說道一半時,偷偷擡頭看了一眼這位大人。
他剛剛抱着布料幻想過救助自己的大人是如何的強大, 如何的溫暖, 可是這一切在他看見那頂可愛, 嬌小,又精緻地荷葉邊帽子時到嘴邊的話就哽住了。
救、救助自己的大人居然是一隻隻有自己拳頭大的青蛙!
五虎退哽住無語時,呱太跳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膝蓋,歪着腦袋,“呱?”
年輕人?你打算對你的救命恩呱說什麽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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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褪去,鍛刀爐回歸平靜,本丸中衣着十二單服的女人快步走到了熔爐面前,伸手結過懸浮在半空中的長刀,刀柄上镌刻着複雜華麗的符文,刀身線條流暢,它的每一處無一不泛着華麗的視覺。
女人激動地抱着這柄刀,愛惜地從頭摸到尾,“終于……終于來了。”終于不是那些多到讓人厭惡地短刀了。
這些短刀要多少有多少,又怎麽可以比得上這一把呢。
你說對吧,一期一振。
女人将靈力緩緩地注入進刀身中,頓時整把刀都散發着耀眼地白光,光芒過後,散落下無數地櫻花花瓣,華麗的刀劍消失,取而代之出現的是一個男人。
碧發金眸,一身華服,俊郎的外表,嘴角的笑意恰到好處,溫柔到幾乎讓人忘了他隻是一把刀的男人。
一期一振,這個舉止優雅,談吐得體的男人。
“一、期一振。”女人的聲音帶着顫,伸手觸碰到了一期一振的臉龐,她微微擡起他的臉龐,緩慢湊近,帶着一種癡迷。
“一期一振。”
“是的主公。”面對這樣外露的情感,一期一振心理微詫異,但是沒有避開她的手,反而恭敬地低下頭,彎着腰,“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
主公……給自己的感覺怎麽好像……怪怪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我知道,我知道。”女人半眯着眼睛,壓下自己心裏滋生地欲望,把腦袋放在一期一振的肩膀上,遮住了自己面上的表情,撒着嬌,“我等你好久了呢!”
“啊,看樣子讓您久等了呢。”他微笑着歎息。
原來奇怪的感覺是因爲自己遲到了嗎?
一期一振看着站在牆角的燭台切光忠,恰好他也同時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
一期一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個眼神。
羨慕,惋惜,錯愕,掙紮……最後重歸平靜。
短短的對視過後,燭台切光忠又把腦袋垂下,恭敬的當起自己的木頭人。
長船派的刀……是這個樣子的嗎?
還是隻是自己這座本丸是這個樣子的?
來不及多想,女人放開了一期一振,轉而和他十指緊扣,羞澀地低着頭,從一期一振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不斷顫抖着的眼睫,還有雙頰的紅暈。
“一期,我帶你去參觀本丸吧!”她說完不由分說地拉着着一期一振往前走,推開紙門,“我帶你去今後你住的地方吧!”
看樣子自己的主公很喜歡自己,自己是遇見了一個很好的主公呢!
“那就有勞了。”一期一振點了點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燭台切光忠。
他依舊沒看出什麽。
女人帶着一期一振走在前面,對他介紹本丸裏的一切,身後跟着宛如魅影的燭台切光忠,期間一期一振提過燭台切,但都被主公有意無意地略過這個話題了。
經過院内巨大的櫻花樹時,一期一振停下了步伐,他看見了挂在院子裏的刀鈴,其中有幾串異常熟悉的刀紋。
他欣慰地笑道:“原來弟弟們已經到了啊,果然是我遲到了嗎?”
女人愣了愣,目光轉向别處,扯着僵硬地微笑:“這裏看過了,那我們去看其他的地方吧!”她直接忽略了一期一振的話,扯着他去了别處。
一期一振挑眉,下意識地看向了燭台切,這次燭台切的苦笑全部落入了自己的眼中。
“………”所有的話都被迫憋在心裏,一期一振想一會兒有空了要和燭台切好好的聊一聊。
這座本丸看起來似乎還對自己隐藏了些什麽事情。
現在嗎?
他要好好的回應主公給予的信任才好啊!
“這裏是我的主室,也會是……”你寝當番的地方。
“主公,您該去進行會議了。”跟在身後一直未出聲的燭台切突然打斷了女人的話,“馬上就該到您了。”
女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燭台切,他好像是故意打斷自己的,可是思考到他平時的表現還有他現在畢恭畢敬的樣子,女人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她退了兩步進了自己的主室,随後對燭台切叮囑道,“接下來你帶着一期繼續參觀本丸吧。”
“是。”
她不舍的牽着一期的手晃了晃,“那麽晚點見了,一期。”
“是。”一期右手放在左肩上,“晚點見。”
紙門關上後,燭台切走到了一期一振前面,繼續了介紹的過程。
“這裏是手合室,适用于本丸裏的刀劍切磋……”
等走到了一個足夠安全的距離,一期一振停了下來。
“燭台切先生是想要告訴我什麽事嗎?”
燭台切停住了正在前進的步子,放在身側的雙手拽得死死的。
走廊裏冷風回蕩,燭台切額頭的碎發被吹起放下。
“一期一振。”
“是。”
燭台切光忠背對着一期一振,擡頭望着本丸上方的天空,過了很久。
“這座本丸……”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主公也不是你期待的那樣。
“怎麽了嗎?”一期一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繼續說下去。
這座本丸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燭台切光忠擡起腿繼續進行着自己的工作,他說這麽多能夠引起一期一振的警惕心就足夠了。
他如果再說下去不僅違背了自己的道義,更是讓自己不恥的。
所以一期一振,接下來能領悟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一期一振默了一會兒,随即跟在燭台切的身後聽着講解,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真的是太詭異了!
“啧,可能是你發現拖稿良心過不去,夢遊自己抽的吧。”耳機裏傳來編輯的嘲笑,“我給你杠,你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拖更了,你要知道你這是犧牲了我寶貴的休息時間。”
夏暖暖“嗤”了一聲,“你知道我上次和人連麥是什麽時候嗎?”
“是我還在寫寒假生活的時候,第二天八點就要去學校了,當時我和我的同學一起連麥抄作業。”現在又變成了和編輯一起連麥肝稿子……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後的自己又有什麽不一樣!
#從一條小鹹魚變成了大鹹魚#
說道這裏,夏暖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扭了扭僵硬地脖頸,“說起來,你爲什麽這麽晚還在線?我一發帖子你就出來了?”
“因爲今天是萬分之四弟弟實裝了啊!阿官說五點更新了結果現在都六點了。”對面歎了一口氣,“非洲嬸嬸限鍛從不出貨,玄不救非隻能靠肝。”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總感覺很慘的樣子。
“那個刀劍亂舞很好玩嗎?”
“不,那隻是靠立繪存活下來的單機遊戲。”
“………社會社會。”爲什麽你這麽嫌棄還要玩下去?
似知道夏暖暖心裏想的,編輯聲音十分滄桑,“那是因爲我對長腿弟弟們的愛啊!”
“…………”呵,戀,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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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畫完稿子,天已經大亮了,不知道是不是精神高度集中的原因,她居然覺得一點也不困!刷了一會兒論壇和微博,上線收草看兒子。
空蕩蕩的院子和空蕩蕩房間宛如她空蕩蕩的心情………
呱娃子好像有好幾個小時沒有回來了???記憶裏回憶上次見到它的時間,這個小浪呱子,是在外面有了别的梅梅了嗎?
手不小心點了一下桌子上,上面八個格子,一個格子也沒有東西了。
???呱娃子旅行飯量變大了嗎?
明明她記得格子都是裝滿了的!
在商店裏,一口氣買了好幾個一百草的蔥辣餅和一個艾蒿油面包。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蔥辣餅好吃點,所以下意識購買的這個比例是10:1………
把東西都放上去了以後,還剩下八百個葉子,她準備把探險的小燈燈給買了結果………
我敲尼呱!
我的鈴铛呢?!!!
爲什麽暗了的鈴铛又亮起來了!
她玩這個遊戲之前查過了,隻要是灰了的用具都是可以無限使用的!
而現在,灰了的用具又亮了起來,她點了點上面提示:三葉草不足,不能購買………
買?
買你個大頭呱呱!
…………
夏暖暖心裏慰問了制作組好久才壓下了眼底的眼淚,點開千度查到了日本制作組的官方信件,寫了一封郵件,大緻内容就是遊戲出bug了,把她辛辛苦苦攢葉子買的鈴铛給吞了………
這吞的不是鈴铛啊!是她的心血!是她日日夜夜辛辛苦苦拔得草啊!
你點開院子看到那個小花園了嗎?
那不是普通的花園!
那也不是普通的葉子!
那是九分鍾才長一片的葉子!
一寸光陰一寸金!那是一堆堆金山銀山啊!
滿心怨念的夏暖暖把鍵盤摁得乒鈴乓啷的,郵件發出去不過半個小時,對面就回複了,是中文。
官方:很感謝你對我們遊戲的喜愛,不過根據你的描述我們一緻認爲——你可能玩的是盜版的……
你玩的是盜版
玩的是盜版
是盜版
盜版
版
夏暖暖:……………
????
玩了大半年了,你告訴她,她玩的是盜版?
盜版也就算了,但是她割了大半年的草說沒就沒了,你讓她怎麽能忍?!!!
官方還說,小青蛙寄回來的明信片是沒有老虎,烏鴉這種猛獸的,因爲畫風不合适,萬一吓到小孩子了怎麽辦……不過很感謝夏暖暖提供的思路,他們準備研發更多的小動物的,希望夏暖暖一如既往支持他們……
郵件的附件,是官方發給她的安裝包,結尾還安慰了一下她,大意是:我們給你正版,沒關系,一切從頭再來!
夏暖暖:………#逐漸失去耐心.JPG
“嘭!”夏暖暖把筆記本關了,掏出手機正打算卸了這個糟心的遊戲,不過剛剛點下去就又遲疑了。
她有點舍不得。
玩了這麽久,她最大的收獲并不是攢葉子買鈴铛這種事情,而是每次呱娃子帶回來的特産還有明信片。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養了一個兒子吧!
而且還省心省力省時。
悄悄冷靜了下來,夏暖暖放棄了卸載遊戲的想法。
不過就是一個佛性遊戲嘛!
瞧把她急得。
換了一個心态以後,夏暖暖才感覺好受了一點………現在就算是她發現包裹裏什麽都沒有了也不會生氣的呢!#笑容逐漸扭曲JPG
再說她家呱娃子還可以遇見小腦斧和小烏鴉!比什麽梅梅、布丁強多了,每次還給一千片葉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