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可愛們你們連個親嘴燒都不買給阿若吃嗎QAQ敲過分! 拿着小刀的手又開始在上面雕雕刻刻, 最終一把小巧精緻地小木短刀.仿.五虎退就做好了!爲了紀念這個極其有意義的一刻, 它在刀柄處雕了一個自己的頭像!
大功告成!
木短刀.五呱退!
找了一根木繩系在自己的身上,把木刀别了進去,美滋滋了好一會兒, 它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鶴丸國永的刀比五虎退的刀看起來要長要大多了, 感覺更威風的樣子!
那麽………
不再多想, 又風風火火爬上自己的小闆凳, 重新找了一個大一點的木闆開始雕雕刻刻。
這次呱要雕一個木太刀.呱丸國永!
以後腰間别上兩把刀,妥妥的!
#如何在森林裏稱王稱霸#
#論呱的野心#
#是呱飄了還是拿得動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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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再次醒過來時, 隻覺得下腹疼的厲害,隐約恍惚記得藥研站在自己的身邊………身體的感覺就像是被八百斤的藥研壓過一樣。
哦不,他隻有三百個弟弟沒有八百斤藥研。
意識回籠,紗布下包裹的傷口隐隐作痛,折紙門透過明亮的白光, 落在地闆上示意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他又睡了很久嗎?
藥研是怎麽回事?
剛開始一期一振僅僅隻認爲是這座本丸很奇怪, 自家粟口派的一定都是很乖的孩子, 特别是藥研藤四郎,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藥研也這樣對他。
那可是因“舍不得愛惜自己的主人死去”而被視爲忠誠之刃啊!
連主人都不忍殺的你說他有可能會弑兄嗎?
一定有什麽自己沒有發現的地方。
異常地本丸, 熱情的主公, 奇怪的對話,暗堕的鶴丸國永………
也沒等一期一振仔細回想,紙門上隻落下了一個人影輪廓他就知道是誰過來了。
“扣扣。”門外的人輕輕敲了敲, “一期尼醒了嗎?那我進來了哦。”
一期一振後背發涼, 沒有來得及應聲, 紙門就被打開了。
藥研立在門口,手上好像是端着盤子,屋外的陽光把他的白大褂照得泛蒙蒙地白光。
光太亮,他看不清自己弟弟的模樣,好在藥研顧忌到一期一振的不适,很快就把門給關上,屋内又重新回到了昏沉黑暗的樣子。
“現在還不能見風,等過段時間就好了。”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似解釋,也似毫不在意。
“爲什麽要給我下藥?”一期一振盯着藥研的後背,“昨天是下到了燈裏的對嗎?”
“不完全是,還有你的傷口裏。”
“………”
因爲要在愈合好了的傷口上再開一刀,僅僅靠燈裏的藥是不夠的。
給他上藥時,那些白色的粉末是他調制的特制“麻藥”,隻用一點就可以麻醉一頭大象,而他對一期尼用了那麽多,一期尼居然天亮了就醒過來了!
果然……真不愧有着三百個迪迪的一期尼!
“藥研啊………”我原以爲你會向我解釋的,爲什麽你說出口的話讓我的心隐隐作痛呢?!!!
“你下手真狠。”
“…………”
藥研端着碗跪坐在一期尼的身邊,眼中抑制不住對他崇拜、愧疚以及期待的情緒,顫着音說道:“很疼嗎?”
“若是這點疼痛也受不了,那麽吉光可不是浪得虛名嗎?”一期一振歎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弟弟的頭,藥研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而且一定不會傷害自己,所以無論藥研做了什麽,他都會包容他,原諒他。
因爲這是他的弟弟啊!
“一期尼……”藥研低着頭喃喃道,“真的很抱歉,因爲不清楚一期尼身體數據,讓你感覺到疼痛了。”
“嗯。”知錯就改就是好弟弟。
随即藥研話語一轉,擡起頭看着一期一振鄭重承諾道,“下次我會下手輕點的!”
一期一振撫摸着弟弟的手一頓,挂在嘴角的笑容破碎。
“????”你嗦什麽?
面對一本正經讨論如何對他下手的弟弟,一期一振也不知道自己是何表情。
“這次數據已經采集清楚了,下次的用量就可以更足一點。”他說着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個小本子,塗塗改改,“這次用的是大象的分量下次試試白鲸的分量。”
“………啊哈哈,藥研你是在開玩笑嗎?”一期一振尬笑了兩聲,“爲什麽還要給我下藥?”
“因爲就目前的趨勢,還要請一期尼繼續躺着。”藥研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道:“我向你保證,等過了這段時期就好了,現在請你好好養傷,積極配合我的治療。”
“我保證您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
“對了,您今天排氣了嗎?”藥研把紙筆重新裝進自己的兜裏正準備拿起碗喂給一期一振時,就在半空中停住了手。
餓了四天張嘴準備進食的一期一振:“…………”
“割了闌尾并不能現在吃流食,要等您排了氣才可以。”把碗又放了回去,語氣十分失落:“等您排了氣我再喂您吃東西吧。”
#說好的貼心小棉襖呢#
#這個弟弟我不要了#
#誰快來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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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喂了一期一振吃完飯,又看着他睡了過去才把碗和勺子收走,在空空蕩蕩的走廊裏,他意外地遇見了一個人。
他的主公。
先不說平時主公都不會來這條走廊裏,就單說藥研的房間在這條走廊的盡頭,而這條路也沒有分叉口,他就明白主公想要去哪裏了。
藥研不留痕迹地攔住了她的去路,揚起公式化的微笑問道:“主公怎麽有空到這個地方呢?”
一期尼才睡下,他不想任何人去打擾他,更别說本就心懷不軌的主公了。
說什麽也要把她攔下!
而另一邊呢,櫻早就發現藥研了,卻并沒有搭理他,于她而言,藥研存在的價值僅僅隻是爲了替她節約資源物資,不然他的下場就像是其他幾刃短刀一樣了。
“滾開!”不過有人擋在她的面前,讓她心情十分不舒暢,靈力聚集在指尖正準備扇開藥研。
巴掌正要落在自己臉上時,藥研緩緩開口:“一期一振已經睡下了,請主公改日再來吧。”
“你在命令我?”櫻有些不悅,精緻地妝容仍然掩藏不了眉目中的傲睨,“你攔得住我?”
“藥研不敢。”藥研恭敬地低着頭,“隻是一期尼傷的太嚴重了,藥研怕吓着您。”
“手入室還沒有修好嗎?”
“并不是手入室的問題,隻是藥研在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一期尼還有其他隐疾需要治療,可能是因爲一期尼是新生的刀劍而鶴丸國永………”藥研欲言又止,故意咽下了想要說的話。
一把新生純淨的刀劍被一把滿級暗堕的鶴丸國永捅了一刀,怎麽可能沒事!
這根本就不是手入室的問題!
“一期一振到底怎麽樣?”
“也不是太大的問題,不過我需要一期尼再做個大手術。”
“什麽大手術?”
“頭部結締組織群體切割術。”藥研眼睛也不眨開始扯犢子。
“………那是什麽?”櫻蹙眉,這個手術她聞所未聞,難道一期一振病得很嚴重?
盯着面前端着盤子的藥研仔細打量似在掂量他說的話………藥研是一期一振的弟弟,應該不會拿他的安危來開玩笑的。
所以,一期一振真的病得很重!
眼中微微閃過失落,好不容易一把一期一振到了………自己怎麽可以輕易放過!
“就連我也不清楚手術到底會不會成功,手術難度系數很大,術後再發率也很高……所以還請您過一段時間再來,讓病患能夠好好休息。”藥研昧着良心,繼續誇大病情,幸運的是,櫻相信了。
權益利弊,櫻還是聽取了藥研的建議,放棄了去“探望”一期一振的心思。
離開之前,她下了死命令,“藥研藤四郎,我無論你用什麽方法,都必須盡快醫治好一期一振,不然的話,你就自己去刀解室吧。”
“是,藥研領命。”
等櫻離開以後,藥研後背都完全浸濕,拿着盤子的手也輕顫,一半是恐懼另一半是興奮。
頭部結締組織群體切割術………呵。
記得愛麗絲夢遊仙境裏,愛麗絲是追着一隻兔子才到掉進兔子洞的,後來在屋子裏偷吃了甜餅又被瘋帽子帶走……最後戰勝了邪惡勢力才回到了現實世界的。
那麽問題來了,她沒有追兔子也沒有掉兔子洞那又要如何遇見瘋帽子,打敗邪惡勢力,回到現實世界裏!
畢竟她的存折好不容易上了八位數奔向吃一根油條丢一根油條的階級生活,還不太想穿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