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Friend曆經三次挑戰, 終于獲得了女子射箭團體賽的金牌, 恭喜了!”主持人李壽根真誠地祝賀道, 接收到導演的示意後, 他狀似不經意的提道, “GFriend的射箭王牌銀河在賽前提到最想交手的對象是I.O.I的Helen, 隻可惜後者這一次并未參戰,我們無緣見到這番王對王的對決,着實有些遺憾啊!”
在周遭人不約而同的注視中Helen摸着耳圈, 掩藏好惱怒的情緒,淡笑着挑了挑眉。她早就拒絕了節目組的提議,難道他們想不顧她的意願,強人所難嗎?
Helen的餘光注意到康美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林娜嵘和鄭采研也有些不自在。I.O.I在這一次的女子射箭團體賽中無緣獎牌, 勉強排了個第四,林娜嵘發揮正常,鄭采研力氣小,準頭較差,康美娜則是在關鍵時刻射空了一箭,因此組合連銅牌都沒能摸到, 更别提再次問鼎金牌了,李壽根現在的這番話等同于當衆打這三個出戰人員的臉。
然而節目組咬住了Helen不松口,特邀主持人Apink的鄭恩地清了清嗓子, 拿起台本讀了起來:“在網絡調查中, 上一次偶像運動會的名場面第一位是Helen百發百中的十環箭, 在I.O.I參與今年偶像運動會春節特輯的消息傳出後,大衆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Helen再次拿起弓箭的帥氣模樣。”
“既然是衆望所歸,我們在此策劃了一場番外的對決。”長相老實的李壽根笑起來也像個彌勒佛,根本讓人讨厭不起來,“王對王,銀河對Helen,大家有興趣嗎?”
“有!!!”體育館内回蕩着振聾發聩的吼聲,其他家的粉絲們是興奮于有熱鬧可看,I.O.I的粉絲們是覺得Helen能替他們出口惡氣,畢竟上次是金牌,這次卻連前三都沒進實在是太讓人憋屈了。GFriend的粉絲們則是希望銀河能借機打壓一把Helen,并借此徹底揚名。
“這是提前設定好的環節嗎?”田正國捅了捅樸知旻,好奇的詢問道。
“應該是吧……”樸知旻蹙着眉頭看了一眼Helen所在的方向,有些不确定的說道,“可是按理來說她不是喜歡以這種方式出風頭的人,赢了會讓銀河和她的粉絲心情不愉快,輸了又會失去上次打下的名聲,怎麽想都不劃算……”
“指不定她就是爲了讓對方不愉快呢,你忘了上次偶像運動會發生什麽了?”金泰亨搞怪的笑着碰了碰樸知旻,暗示他回想一下當初被Helen目睹告白的場景。
Helen那丫頭記仇的很,對于試圖染指自己戀人的人,估計早已記在了小本本上,有機會踩一腳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即使樸知旻成爲了她的前戀人,她也不會與銀河一笑泯恩仇。
“你想多了。”闵玧其無力的擡了一下眼皮,懶洋洋的反駁金泰亨,“Helen近期忙着練韻律體操,根本沒碰過弓箭。如果她知道這件事,不管對手是誰,都會做萬全準備,至少練習一陣,保證能百分百碾壓敵人。”
“韻律體操?她這次竟然要參加韻律體操?!”對這則消息聞所未聞的樸知旻連吃醋都顧不上了,一臉震驚的看向闵玧其,其他人也是止不住的驚訝。
“哥,你爲什麽這麽清楚她的事?”金泰亨扁着嘴,覺得Helen是他天生的克星,沒想到除了C.C、樸知旻,他現在還要因爲闵玧其而嫉妒她。這位二哥可是醉心于工作的大忙人,平常和成員們也鮮少發信息,誰知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他們二人的關系居然好到了這個地步。
“大概是一周前吧,我問她能不能給我寄幾張簽名照,當時聊起來的時候她跟我抱怨了幾句,所以我就記住了。”見到金泰亨癟嘴不滿的模樣,再看看旁邊神色失落的樸知旻,闵玧其的眼中劃過一抹笑意,還算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在防彈少年團一行人讨論的間隙,Helen已經被逼上梁山。她看着伸到她面前的麥克風,還有詢問她能否參加這場對決的主持人,臉上挂上了爲難又不好意思的笑容。她轉頭眺望自家粉絲所在的區域,低聲詢問道:“大家真的想看我射箭的樣子嗎?”
“想!!!”粉絲們中氣十足的大喊道。他們不知道爲此期待了多少天,一直幻想着Helen能再次大殺四方,誰知今天I.O.I的出戰人員中并沒有她,讓他們失望了好一陣。如今峰回路轉,他們有機會再次看到她拿起弓箭,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射的不好他們也有理由,Helen的忙碌衆所周知,沒有報名射箭女子團體賽也肯定有這一層原因,她沒參賽也就沒有了提前練習的必要,因此不怕輸給銀河。
“哎一古……”Helen輕笑着歎了口氣,眉宇間的神色頗有些無奈和認命的意味,“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能讓我先練習兩分鍾嗎?我已經有近一個半月沒碰過弓箭了。”
待Helen佩戴好護具,随意搭了一箭。
3環,場内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樸知旻開始坐立不安,臉上明顯閃過一抹擔憂。
偏了。Helen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差一點就要射到4環了,果然是太久沒有碰弓箭了。
下一箭,7環。
粉絲們舒了口氣,不由得後悔起他們剛才爲什麽要撺掇自家偶像上去比試,這一看就是真的沒練習過,手感都不在了。以她的好勝心和自尊心,這個分數一定會讓她很難受吧?
之前第一時間同意了節目組要求的銀河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了一個隐密的笑容。不過她還是希望Helen在正式的比拼中能射的更好一些,否則她就勝之不武了。
接下來的三箭Helen分别射了1環、4環、9環,随即她舉着手,微笑着說道:“可以了,再耽誤太多的時間也不好,請問規則是什麽?”
3是樸知旻喜歡的數字,7是她的生日尾數,至于914,是他的鎖屏密碼,也是他們的分手日期。既然她的準頭還不錯,那就沒必要浪費過多時間了。
“真的不用再練習一會兒嗎?”主持人也沒想到她的射箭水平變得如此不穩定,于是略有些尴尬的詢問道。
“不必了。”Helen敷衍的勾了勾嘴角,宛若深潭的黑眸快速掃過周圍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幸災樂禍、憂心如焚、隔岸觀火等在内的情緒一覽無遺,她的目光從樸知旻糾結不已的面部表情上劃過,沒有做過多的停留。
主持人和Helen再次确認了一番後,朗聲宣布規則:“每人射六支箭,以六支箭的累積環數分出勝者。”
“請多指教,銀河前輩。”Helen紅唇微勾,濃密的黑色長睫像撲閃着翅膀的燕尾蝶,笑得溫柔而又嬌媚,不帶一絲一毫的敵意。
既然這麽會裝模作樣,當時爲什麽不在私下承認是讓了她一箭,讓她一直傻傻的感謝她不是更好嗎?銀河僵硬的回了個笑容,擦了擦出汗的手,内心咬牙切齒的想到當時若沒有爆發有關樸知旻的那場争執,她怕是會和其他人一樣認爲Helen是嘴硬心軟的好女孩。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現在想來反過來也适用吧?銀河轉頭看了一眼情敵明豔精緻的臉上淡漠的表情,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她在今天因爲她而露出驚訝的神色。
10環?看來是有好好練習過。聽到銀河第一箭射中了靶心的消息,Helen放空所有的思緒,如鷹一般銳利的森冷雙眸鎖定了對面的環靶,緩慢的将手中的弓拉到極限,瞄準脫弦。
“10環!”場内播報了Helen的分數後人群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的粉絲們也從不自覺挺直腰背,雙手交握的姿勢中放松下來,激動的和身邊的人互相慶祝。
在這之後比分咬的很緊,銀河射了10環、8環、10環、7環,Helen則是非常巧合的和她射了一模一樣的環數,目前持平的成績讓場内一觸即發,所有人都等着銀河的第六箭。
“9環!”一箭射出後,銀河死死地抓住手中的弓,薄而脆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她突然想到了那天笑語盈盈的Helen,彼時的她卷着灰色的長發,得意又俏皮的說道:“我原本想做的更絕一些,直接把您的心理防線全部擊潰……永遠保持相同的環數……被籠罩在我的陰影中……”
她是在兌現那時的話嗎?銀河苦笑了一聲後看向Helen,她隻不過是向樸知旻告白了一次,結果讓對方記到了現在,這般愛記仇的女人也是少見了。
已經徹底找回手感的Helen如今在心中思考着下一箭應該射幾環。如果是10環,那便是坐實了神射手的名聲;如果是9環,一系列的“偶然”肯定讓人多想;如果是8環,那就是爲她人做嫁衣,讓銀河踩着自己揚名。
哎呀,到底選哪個呢?
“Helen選手最後射中的是……”李壽根眯起眼睛确認後高聲喊道,“8環!”
很好,她又輸了。場内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銀河消沉的提了提嘴角,直到成員們一窩蜂的湧上來拍她,七嘴八舌的祝賀她時她才反應過來是她赢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8環?李Helen怎麽可能射8環?!
“你……”銀河好不容易掙脫了自家姐妹,走到了被I.O.I成員們圍住的Helen跟前。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鼻尖似乎被對方清冷的花香環繞,她嘴唇翕動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好呆呆的望着那個人。
“不用太感謝我。”Helen嫣然一笑,宛若盛放的玫瑰般耀眼奪目,她微微低下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樣知旻就會主動過來安慰我了,誰讓他最心疼的就是我呢~”
*
等男子射箭團體賽結束時,已臨近中午時分,Idol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待機室吃午餐。I.O.I成員們恰巧在門口碰到了使用同一個待機室的Red Velvet,走在最前排的Helen禮貌地問好過後後退了一步。
看到Helen鞠躬過後也一同彎腰打招呼的I.O.I成員們,Red Velvet組合的五個女孩也慌忙回禮。
“其實不必這麽客氣的。”Red Velvet的隊長Irene勾起桃紅色的薄唇,對Helen露出一抹淺笑,略有些難爲情的說道。
Helen禮節性的抿着唇笑了笑,視線掃過對方被譽爲“四代女團第一神顔”的臉,最終停留在了她身後其貌不揚的姜澀淇身上。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中,姜澀淇隻能稱得上是耐看的鄰家女孩,但是到了舞台,對方卻是組合内最吸睛的人之一,被稱爲唱跳俱佳的Ace。
抛去各花入各眼的長相,姜澀淇的身材不及被公認爲“新一代Hot Body女神”的她,學曆不及神話大學出身的她,音樂才華先撇開不談,在舞台上的業務能力她有自信自己是屬于韓國娛樂圈内最頂尖的那一批,不然也不會靠着飯拍舞台在國外備受矚目。
這麽看來也不過如此。Helen在内心對姜澀淇挑剔的品評了一番,掩藏起眸中的輕蔑,自然的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在正常情況下,Helen并不會如此針對一個女生,且對其品頭論足,畢竟除了被她劃進圈内的人,剩下的人對她來說皆是無關緊要的過客。若有人擁有讓她欽慕的才華,或是對她有利用價值,她還會主動一些,看情況結交,一旦不屬于這兩種,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予,更别提在内心評價對方了。
平心而論,姜澀淇确實是四代Idol中綜合實力派的中流砥柱。她今天會如此反常還要追溯到昨天逛YouTube,或許是她平日裏太愛觀看樸知旻的各種視頻合集,網站根據她的浏覽記錄,爲她推送了一則由粉絲剪輯的有關樸知旻的拉郎配視頻,講述的就是他與姜澀淇的虐戀情深,最讓人糟心的是背景樂竟然用了她的單曲《Alive》!
女主人公不是她就算了,竟然還敢用她的曲子?!對她意義深刻,可以說是變相講述了她人生經曆的歌曲居然被人用來作爲前戀人與陌生女人的CP向視頻伴奏?!
這件事氣得她大晚上出去飚了兩個小時的車才稍微冷靜下來,姜澀淇更是自那之後榮登她的黑名單榜首。
在Helen橫空出世前,防彈少年團隻被爆出過與C.C有親分,此外并沒有任何圈内女性好友,于是内心戲十足的不少“粉絲”開始手動幫Idol牽線。
2016年上半年在NA|VER搜索引擎上輸入“防彈少年團”,随後的相關搜索中就會出現“Red Velvet”,金泰亨的相關搜索中有同樣大邱出身的Red Velvet 隊長Irene,田正國的相關搜索中有同樣身爲組合忙内的Red Velvet成員金藝林,樸知旻的相關搜索中有同樣身爲團内舞蹈Line,舞台上下反差皆很大的Red Velvet成員姜澀淇。
雖然在Helen和樸知旻的同桌關系被曝光後,加上同台互動的次數很多,兩人的CP飯也日趨增加,但衆口難調,依舊有粉絲認爲樸知旻和姜澀淇才是真愛,而這則推送的視頻就成了徹底點燃Helen怒火的□□,因此她才借機認真的觀察了一把這位女主人公。
算了,不過是個沒有競争力的無辜人士,不值得她耗費更多的心思。這麽想着的Helen在吃午餐時卻遭遇了暴擊,身後的Red Velvet成員們在小聲讨論哪個男Idol的真人更好看,姜澀淇猶猶豫豫的提到了樸知旻,招來金藝林意味深長的笑聲。
“你吃完了?”金青夏詫異的看向開始整理的Helen,語帶關切的說道,“你下午有比賽,還有彩排,怎麽也要多吃一點啊。”
“不必了,沒什麽食欲,我先去換衣服了。”Helen站起身,語氣裏透着一股煩躁,她覺得她和偶像運動會不太對盤,每次錄制總會發生讓她不愉快的事情。
“姐姐,我陪你去呀?我快吃完了~”Somi趕忙将嘴裏的飯咽下去,出聲挽留道。
“不必了,正好有人找我。”Helen輕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又是防彈的前輩們吧?是V前輩還是知旻前輩?哦,我忘了,你和他們所有人都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原來就有人關注着Helen這邊的動靜,所以好奇的安靜了幾分,因此康美娜陰陽怪氣的這句話迅速讓待機室内的氣氛陷入了迷之沉默的狀态,除了震驚的I.O.I成員們和幾個瞬間變了臉色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尴尬又好奇的看戲。
“哎喲,Helen姐本來就是和V前輩、知旻前輩是同一所高中出身,關系好很正常,我和我的高中同學至今也還在聯系呢,這有什麽。”金世靜立刻用力撞了一下康美娜,爽朗的大笑着打圓場,“再說了,姐姐還沒說是誰找呢,你瞎亂猜什麽。”
“Helen醬,我吃完飯了,Mina也吃完了,我們一起去換衣服怎麽樣?”Sana不知何時拉着同樣參加韻律體操的Mina來到了Helen的身邊,笑盈盈的提出建議。
瞥見Mina不好意思的對她綻開笑容,Sana眨着水靈靈的眼,略微緊張的挽着她,Helen莞爾一笑,柔聲對她說道:“好,不過你要先等我兩分鍾。”
“我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你我很好說話的錯覺。”當Helen轉身看向撇嘴不言的康美娜時勾着笑意的唇角慢慢凝結,眼底染上一抹陰鹜,周身萦繞着的寒氣分外懾人,“我之前一直沒動手整治你,不是因爲我怕你,而是因爲你在我的眼裏不過是蝼蟻,我不想自降身份罷了。沒想到你的腦容量隻有一茶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到I.O.I解散爲止安分一些,不然我不介意用點特殊手段。金世靜,管好你的同社隊友。”
“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差别對待人嗎?明明是你先開始冷嘲熱諷,現在居然全變成了我的錯?哈,說我是蝼蟻,你有把我看作同組合的成員嗎?你除了Somi和青夏姐,你還在意過誰?!”康美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奮力掙脫苦口婆心的攔着她的金世靜,憤恨的含着淚吼道。
“行了,美娜!你現在是在幹什麽呢,冷靜點!”金世靜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臉色發苦的拽着康美娜,根本不敢去看Helen。
“真是令人作嘔的失态。”Helen停下了要往外走的步子,Sana原本挎着她的胳膊瞬間繃緊,她安撫性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後回過頭,緊蹙的眉頭彰顯了她的不耐和輕視,“我先開始冷嘲熱諷?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和你說實話吧,康美娜,我鮮少讨厭一個人或一樣事物,因爲它代表着要消耗我的心神,所以我從來沒有讨厭過你。當然,我也沒有喜歡過你,你和萬千人一樣,對我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痛癢的路人。”
“若要加形容詞,充其量是個共事一年後再分道揚镳,互不相幹的路人,我爲什麽對你耗心思冷嘲熱諷?”Helen的語氣極爲真誠,她是真的沒興趣和康美娜起任何争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難道還要說聲謝謝?
“你現在還不叫冷嘲熱諷嗎?當時你爸媽去世的消息出來後,我隻不過是關心的詢問了你一句,你是怎麽回答我的?”這對康美娜來說是徹徹底底的當衆羞辱,她滿臉通紅,幾欲滴血,大聲反駁道,“作踐其他人的好心,大概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了!”
“我記得我當時的回答是‘謝謝關心,我不想成爲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請在我面前回避這類不必要的話題’。我說錯什麽了嗎?你所謂的好心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安慰到我,我說出我自己的想法有錯嗎?”Helen是真的非常不解,但是她決定不再浪費腦細胞推測康美娜的腦回路。
在寂靜到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的沉默氛圍中,Helen嫌棄的皺着俏臉補充道:“還有,我親近誰是我的事情。你上過學嗎?同一個班級,你難不成和班級内的所有女孩都是好朋友?即便你可以,但我做不到。”
“走吧,真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的……”Helen剛拉着Sana打開門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倚着牆看手機,她收回了未說完的話,在對方直起身看向她時笑語嫣然的說道,“我要去換一下衣服,哥哥可能還要再等我一會兒。”
“沒關系,我不急。”金南俊好脾氣的笑了笑,示意她自己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