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突然,杜今靈光一閃,一拍腦門,“我想起那個老師叫什麽名字了。”
說着,杜今拉過謝方淩的袖子,跟他說道:“徐伯瓒!我想起來了,那個老師叫徐伯瓒。”
可是這會兒謝方淩早就喝大了,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他嫌棄的把自己袖子抽出來,“去!别打攪我喝酒。”
杜今稍微琢磨了一下,閉嘴了,不管謝方淩知不知道那老師是誰,都沒啥意義。
當務之急是要先想法幫謝方淩把這門過了。
杜今端起小巧精緻的酒杯發愁了,可到底該怎麽辦呢?
想來想去,杜今發現,自己好像沒轍。歎口氣,隻好懊惱的一飲而盡,暫時不去想這事。等下次再說吧。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是謝方淩的手機。
謝方淩雖然喝醉了,好歹還知道接電話。
他喝的半醉,半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機屏,陌生号?
“喂!誰?”
“是我,徐伯瓒。”
謝方淩這會兒完全忘了這号人,就直接問道:“找我有什麽事?”
徐伯瓒也聽到他有點不對勁了,這是喝多了吧?他猜測。
徐伯瓒皺起了眉。
既然決定和他領證了,就應該認真對待這段關系,不管将來能不能走下去。
他們從昨天領了證,到今天,連面都沒見過,互相之間除了姓名,别的什麽信息還都不知道。
雖然不急着洞房花燭,可怎麽也得見見面吧。
“沒事,就是你是不是應該回一趟家了。”說完,徐伯瓒又強調了句,“咱們的家。”
“回家?”謝方淩打了個酒嗝,他這會兒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你難道是我媽?媽!我今晚不回去,你早點睡。”
說完就挂了。
留下電話另一端的徐伯瓒對着被挂斷的電話笑了,氣的。
我tm可不是你媽,我是你老公。
徐伯瓒也挺忙,他那天晚上又給謝方淩打了幾個電話。
可都沒打通,徐伯瓒還是第一次談戀愛,有幾分心氣。謝方淩不理他,他也就沒再聯系過謝方淩。
可經過幾天的冷靜,有時候忙完工作喝杯茶的功夫,徐伯瓒就忍不住老想起這事,這人。
唉!畢竟已經領過證,登過記了。
他有的時候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沖動了,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對方人挺合他的意,但也不能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沖動的和人領證了。
與此同時,謝方淩因爲受到了打擊堕落了兩天後,終于良心發現,忽然想起來還有那麽一号人物曾和自己領過證。
想想徐伯瓒,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這幾天他一直有點心煩,徐伯瓒的事,就都還什麽都沒幹,他哥們就收了人二十萬塊錢……
唉,活都沒幹就收錢,這錢拿的有點虛啊!
謝方淩管杜今要徐伯瓒聯系方式的時候,杜今又鑽宿舍玩兒遊戲。
杜今笑的賤兮兮的,“這周五我去一趟銀行,錢分你一半,哥哥不會讓你白幹的。”
當初說好的,杜今幫謝方淩替考,謝方淩替杜今打工的。現如今他給謝方淩的事辦砸了,杜今拿着錢實在不好意思。
謝方淩叼了根棒棒糖,歎了口氣,“算了,不用了。那些錢你自己留着吧。”說着,還是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說你要是缺錢跟我直說啊,我借你。幹嘛費那麽大勁兒……”
話還沒說完,杜今沖他擺手,“打住啊!我暫時還不缺錢,就是這單子太誘人了,二十萬啊!我看着眼饞,反正不賺白不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