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訂閱比例不夠, 此爲防盜章,補充訂閱可看 “咳……“張安碩咳嗽了一聲, 随後笑了笑。
湯貝偷偷眯了下眼睛,自己也樂了起來。
大概知道她真的沒什麽問題, 而且還在沈時這裏暫時住了下來,她哥沒有再問什麽,反而提醒她不要過多給他們添麻煩。
湯貝幹幹脆脆地答應:“好!”
季柏文暫時沒什麽要問她了。
湯貝:“……那哥我先挂了,你早點休息。”
季柏文沒哼聲, 說明準許她挂電話了, 湯貝正要将手機挂上, 季柏文那邊沒有防備地丢來一句:“挂上電話, 發個視頻過來。”
啊?
“啊什麽啊,如果不想我告訴咱媽,就發個視頻過來。”
湯貝:……
她哥這是還不信她嗎?所以要視頻驗證一下她剛剛所說話的真實度?不用想,視頻這招肯定從他那位校花女友那裏學來的。
另外季柏文的威脅很有效,湯貝不得不挂上手機, 重新發了一個視頻過去, 然後面色不爽地将臉直對着鏡頭。瞧,瞧到沒。
視頻裏面季柏文穿着藍色睡袍,正半靠着床頭審視着她。湯貝切換了下鏡頭,又對着公寓掃了一圈,以及在場的張醫生。
看到沒看到沒!
“Thank you for taking care of my sister.”視頻裏季柏文突然冒了一句英文, 顯然這客氣話說給張醫生聽。
湯貝:“……”她自動将手機面向張安碩。
“Oh, you're wee, I'm happy to be in help.”張安碩對着手機視頻,朝季柏文露出親和的笑意。說的是美式英語。
湯貝無言地摸了一下耳朵,這兩人能用自己語言交流非要說英文,搞什麽!
“Thanks a lot.”
“Don't mention it.”
“後面有機會見。”
“有機會見。”
終于,季柏文客套結束,接着對她交代了兩句才挂上這通視頻電話。湯貝放下手機,朝張安碩粲然一笑,指了指手機,介紹了一下剛剛視頻裏的人:“……我哥。”
張安碩笑了下:“我知道,季柏文。”
湯貝驚訝了,這世界有那麽小麽?張安碩還認識她哥?難道也是沈時介紹他們認識的?
同樣,張安碩心裏也驚訝着,驚訝湯妹怎麽會是季柏文的妹妹。如果他沒有記錯,季柏文的妹妹不是叫季子珊嗎?上個月還在微信問他加州這邊留學的事情。
當然,他之所以知道季柏文,也是因爲在季子珊的朋友圈見過兩人的兄妹合照,兩人長得也很兄妹相,都是上斜眼高鼻子,氣質高傲。倒是湯妹妹不太像……
“季柏文真的是你哥啊?”張安碩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湯貝點着頭。是啊。
張安碩心裏哎了一聲,算是明白了湯妹妹季柏文和季子珊三人的關系。他應該早就想到的,爲什麽沈時對他說湯妹是他親戚家小孩,卻沒有提及是季柏文妹妹,因爲根本不想多提這三人的複雜關系。目的,就是防止他過多八卦。
湯貝看張安碩這個樣子,知道他肯定是好奇爲什麽她和季柏文姓氏不同這事,她如實告知道:“我和我哥是同母異父,所以我們姓氏不一樣,我姓湯,他姓季。”
大大方方的語氣,沒有任何遮掩。
“那季子珊呢?”張安碩下意識問,問完又暗罵自己八卦。
湯貝想不到張安碩還認識季子珊,不過想想也很正常,沈時是她哥S市的朋友,季子珊也是S市人,他們有着另一個生活圈子。
“因爲季子珊咨詢過我留學事情,我們加了微信……所以我在她朋友圈見過季柏文……也就是你哥……所以我才知道的。”張安碩大緻解釋了自己認識季子珊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
湯貝托了托下巴,開口說:“季子珊也是我哥的妹妹,她和我哥是同父異母,所以他們姓氏一樣,都姓季。”
張安碩:“……”
呃,還不明白麽?難道她說得還不清楚?湯貝眨了下眼睛。
張安碩搖頭。
湯貝其實不太愛介紹這事,因爲越說别人越八卦,八卦也好,遇上好事的還要問她一句——那你哥是跟你關系比較好,還是季子珊?
一個同母異父,一個同父異母,她要怎麽回答而且這個問題可比小時候别人問她爸爸好還是媽媽好,難回答多了。
張安碩八卦歸八卦,倒也沒有問出那麽無聊的問題,加上明白沈時的用意,微微一笑,收住了話題。
手機鈴聲又響了,湯貝出聲提醒張安碩:“……你的。”
……
臨時接到電話,張安碩也要出門了,出門之前又是洗臉又是換衣,最後還要翻箱找本書;他将找到的磚塊書塞進背包裏,抱歉地對她說:“湯妹,我也沒辦法陪你了……總之有事call我,或者沈醫生。”
沒事沒事,湯貝揮着手告别:“張醫生你快出門吧,拜拜。”
其實——湯貝更喜歡一個人呆在這間公寓;因爲——主人不在家她才更自在嘛!
張安碩離開五分鍾後,湯貝打開了她大号行李箱;掀開第二層,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高端三腳架;半跪在地闆将它安裝完畢後,置上攝像機,調焦,對準鏡頭。
“嗨,看到我了嗎?”湯貝笑嘻嘻地同攝像機說起了話,“終于……隻有我一個人了,這裏是沈醫生和張醫生的公寓,很不錯吧。”
大緻介紹了兩句,湯貝蹩着腳來到沙發,卧倒;正前方攝像機跟着轉了180°,自動對準她。
湯貝撐着腦袋,舒服地半躺沙發,繼續說話:“雖然變成了這樣,不過我覺得這趟旅行還是挺有意義的,人生嘛就是随時充滿着意外和驚喜的。做人嘛,最重要是樂觀,系不希……”
幾分鍾後,湯貝又拿出筆記本電腦;雲連接,剛剛錄下的視頻已經出現在她電腦裏。她打開PR,簡單剪輯剛剛拍下的視頻。
無聊那麽久,她終于有一種活回來感覺!
打開電腦音樂,湯貝又播放一首最符合現在她心情的歌曲《削個,椰子皮》,自在微眯着眼睛,跟着哼唱起來:“Ooh baby……where you are……Sugar~Yes please~Won't youe and put it on on me……”
邊聽音樂邊登陸QQ,QQ裏的消息像是美國這邊泛濫的鯉魚,一條接着一條彈跳出來。湯貝一一回複來着朋友基友網友的留言,最後剩下童老闆的消息——“有新劇,接不接?”
“什麽類型啊?”
湯貝拆開一包牛肉幹,一邊撕咬,一邊用兩根手指敲打鍵盤,敷衍地回複了該條消息。
了解童老闆回複消息的速度,湯貝退出QQ,她現在心情很好,不想談及任何關于劇本的事情,她隻需要Ooh baby……削個~~椰子皮~~~吧!
如果現在還有什麽影響湯貝自在又惬意的心情,唯有一件事——她頭發有些油了。
她幾天沒洗頭了?
湯貝頭疼地抓了一下頭發,好像她來到美國洛杉矶就沒有洗過頭了……主要來這裏第二天她就折了腿,實在是不方便洗頭。骨科醫生和沈醫生都囑咐過她,石膏腿不能碰到水。
所以這兩天,她每天洗澡都隻能用濕毛巾擦擦而已。
所幸,她沒有任何潔癖。
湯貝拿出手機搜索附近有沒有什麽洗頭店,最後無奈放下,别說她現在腿不方便,就算腿方便,就她的英文水平還是不出門爲好。
好在,她的腿雖然不太方便,但也不是寸步難行,不管蹲着還是站着,吃力歸吃力,基本靈活度還是有。
……
今天的MDT會診結束,沈時還接待了一位中國男性病人,七十歲,由留美的子女帶過來問診治療,電子版PET—CT圖像和其他資料他上個星期已經看過,肺部腫瘤,表皮生長因子受體(EGFR)突變,不過老人心态很好,對他說:“我不是來看病,主要是來美國玩一玩。”
中午,他有兩個小時休息時間,老人的兒子請他吃飯,沈時拒絕了。他撥了湯貝貝手機号碼,沒人接聽。
“嗡嗡嗡,嗡嗡嗡……”
客廳沙發手機震動地響着,洗手間水聲嘩嘩地流着,同時打開着的電腦還在播放着神曲《Sugar》,這樣的情況,湯貝自然聽不到外面手機在響。
何況,她還在洗着頭。至于不能碰水的石膏腿,她已經機智地用冰箱的塑料膜嚴密地包好,一圈又一圈,保護措施别提做得多好。
吃力地半蹲在衛生間的淋浴區,湯貝最後沖了一遍頭發,關掉熱水。
沈時回來了。
他打開公寓門,不知道是客廳播放着動感音樂,還是最中間擺放着三腳架,覺得自己離開不到半天,整個公寓都陌生了兩分。
就在這時,三腳架上自動感應的攝像頭旋轉半個頭,直直對着他開始拍攝。
“……湯貝貝。”沈時叫了一聲。
她的乖乖,沈醫生回來了嗎?
關掉花灑的湯貝聽到了沈時聲音,以及他進來的腳步聲,莫名有些慌,一時忘記自己受傷的腿快速起身,導緻石膏腳一滑,噗通一聲,再次摔在了淋浴室。
“哎呦——”湯貝要命地叫了一聲,同時雙手艱難地撐住地磚,避免自己摔得更慘烈。
“湯貝貝?”外面,沈時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外,敲了下門:“你……還好嗎?”
湯貝疼得呲牙咧嘴:“……沈哥哥。”她好想哭。
外面沈時完全不知道裏面情況如何:“方便進來嗎?”
“方便……”
随即,衛生間門被打開。
沈時立在門口,看到的是這樣一幕——湯貝貝雙腳跪地,濕漉漉的頭發貼着腦袋,雙手半扶玻璃推門,然後憋着一張通紅的臉,望着他。
比起濕漉的頭發,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更是水潤得能冒水。
湯貝就以這副鬼樣子面對着突然回來的沈大神,頓了半秒,她悲切地開口問:“沈哥……你怎麽回來了?”
“I'm hurting baby,I'm broken down……”同時,客廳循環播放的《sugar》一聲接着一聲飄來。
湯貝:……
《sugar》真是一首神歌,半個小時前唱出她蕩漾的心情,沒想到現在也能對襯她落湯狗一樣的畫面。
沒錯。她很受傷,她很崩潰……她要去削個椰子皮……
眼神,帶着兩分的熱忱。
“嗨。”她招了下手,主動表達友好。
白大褂帥哥朝她走了過來,看她的目光也帶着份掃視,将她從頭到受傷的腳大緻地看了看,再将視線落回她的面龐。
“你是中國人?”湯貝已經找了句開場白。
“嗯,我是。”毋庸置疑的回答,說話聲音很沉,普通話發音很準。一雙長腿來到了她的病床前。
“中國哪裏人啊?”她又問,雙眼繼續冒着光。
白大褂帥哥低了低頭,望着她說:“S市。”
噢,S市啊!湯貝一臉喜上眉梢,自我介紹說:“我也是從S市過來的……不過我不是S市人,你知道周莊嗎?我是周莊人。”
白大褂帥哥:“……”
“我知道。”頓了一下,他回答她,“很美的水鄉。”
“去過?”
“去過。”
湯貝抿唇輕笑,整個人恍恍惚惚變得惬意無比,原本剛剛由于語言溝通不順令她有些小沮喪,現在别提沮喪,簡直是美妙至極,如同上帝爲她關了一扇窗卻又給她開了一整道後門。
白大褂帥哥也沒有問她什麽事,隻是看起了貼在她病床上方的住院信息卡,湯貝也仰頭看他,從她這個仰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漂亮的下颚線條,和剃得青光的下巴。
真是一個好看的男人,連這種角度都耐得住細看。湯貝在心裏感歎道。
突然,她這雙偷窺的眼睛被逮了一個正着,白大褂帥哥揪住了她的打量,微微蹙了下眉頭。
恬不知恥,湯貝沖他露齒一笑。
“……”
“你的腿就是因爲這樣才摔折了吧。”一句肯定的推測飄過她頭頂上方。
然後,白大褂帥哥拿着她病床的英文病例翻看起來,眼眸垂着,不經意掃她兩眼,目光直白地似乎将她整個人罩住了般。
湯貝反應了一下:……他話裏的意思是,她是看男人才摔斷了腿麽?
“不是啊。”湯貝搖搖頭說,“我摔倒的時候正在看兩位大美妞。”
白大褂帥哥不再說話,恢複了過來時正正經經的模樣。湯貝由于心理活動密集,偏了下頭。
機會難得,要不要……上啊!
不,不是上,就是聊一聊……撩一撩……
咳,他看起來年輕,而且做着翻譯事情,應該是這家醫院的實習醫生,妥妥的鮮肉級别帥哥。這樣的好機會,又是異國他鄉,貝爺你要珍惜啊!
可是,撩不上怎麽辦?沒事,撩不上她又不虧,重在過程不是嗎?
說不準……萬一就成功了呢?
等,等會……還是要打探一下,帥哥有沒有女朋友。
“帥哥醫生……”
“你剛剛——”
兩人一時開口,湯貝乖巧地停下來,讓白大褂帥哥先說。
“你剛剛找護士到底問什麽事。”白大褂帥哥将話問完。
喔,美色當前她差點都忘了正事,湯貝轉而正經說起來:“不是美國這邊急診看病很貴麽,所以我想提前咨詢一下大概費用。”如果真的很吓人,她就快點卷鋪蓋回去,如果還是可以承受,那她就多住兩天,權當體驗不同的醫療制度。
白大褂帥哥:“……”
“這個等會我會替你查詢。”頓了下,他補了一句,“美國這邊醫療服務沒有明碼标價,具體費用要服務賬單下來才知道。”
噢……好坑。
“所以你剛剛要問什麽?”白大褂帥哥接着問她。
額……問你有沒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