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丸的第五天


獨立于虛空之中的時政總部一如既往的氣氛祥和。

既定的第三批審神者招募已經完畢,距離編号爲A的本丸運行已經過去了五年,一切都走上了正軌,平常隻需要監測組檢測時空運行秩序,再下發任務就好了。

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自從五年前那位甲子本丸的大人前往平安初期之後,時政就失去了他的消息,根據技術組的分析,很有可能是在時空通道開啓時,他被卷入了時空亂流。

進入時空通道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沒有政府技術組支持,想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穿梭時空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在時空亂流裏,走錯時間點什麽的還算是幸運了,更大的可能性是被碾碎,連一點血肉都找不回來。說起來,能夠以一人之力打開時空通道,這位大人的危險等級又該往上提一提了……

不過,反正三日月宗近已經進入了正确時間點,嘛……那他不回來也沒什麽吧,還省下了善後組的功夫呢。

“等等!這是什麽?”

監測組的組員看着時空平衡曲線目瞪口呆。

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銀藍色屏幕上隻有一條深藍曲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曲線前進的路線也令人驚懼地上蹿下跳起來。

“組長!!組長!!出事了!”

監測組的人臉都綠了,紛紛圍上前去,這是控制室中心最大的監測儀器,也是檢測整個時空大體進程的最重要的那個,如果它出了什麽問題……

監測組的組長撲到虛拟屏上,下一秒又捂着胸口張大嘴巴:“混蛋!時空融合了!!!”

“時空融合?!”

“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四下裏七嘴八舌的議論沒持續多久,組長一拍桌子:“白癡!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把情況報告給善後組!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這樣嚴重的情況在時政成立後從未出現過,報告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遞到了幾個部門部長的案頭,不到半天,幾個大佬們就定下了行動方案,把所有能夠派遣出去的部隊全部投入了那個出現融合的時間點——平安初期,京都。

事态在三天後被基本控制住,據說損失了不少人手才把時空裂縫抹合,同時行動組受到命令,付出了相當一部分的寶貴戰力,才把那個造成了融合的廢棄時空從時空坐标圖上完全抹除。

當然,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告知底下的審神者們的。

一片茂盛的叢林裏,傳來人行走的窸窣聲響,時間已經近黃昏,血色的夕陽沉沉灑下來,落在地面上冷的可怕。

“喂,我說,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天快暗下來了,石切丸殿身上的傷也讓藥研看看吧。”

一個白衣白發的秀麗青年從及腰高的灌木叢裏艱難地拔出腳,看着褲子上拉開的一條口子,自言自語地咕哝:“啊啊啊,這就是自然的饋贈嗎,真是大驚喜呢……”

他身後陸陸續續又鑽出幾個人,有高大的青年,也有少年模樣,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腰間都配着刀刃。

一個穿着綠色神官服飾的高大青年動作笨拙地從灌木叢裏擠出來,無奈地歎氣,兩個少年倒是動作輕快地一前一後掠過樹叢,如履平地般踩上結實的草地。

一個黑發紫眸的少年神色肅穆地看看四下:“次郎殿呢?”

石切丸苦笑着轉頭看後面:“我想……”

不等他說完,一個活潑的聲音就遙遙傳來:“哎呀人家被卡住了啦!有沒有人來把人家拔出去啊?”

藥研眨眨眼,石切丸無奈地笑道:“就是這樣……大太刀實在不适合在這種叢林移動啊……”

在他說話的功夫,另一個少年已經動作迅速地鑽回叢林又鑽了出來,肩頭還扛着一個極其高大的人,看樣子卻像是不費吹灰之力,步伐還是輕快利落。

那個被頭朝下扛着的人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一手護着頭發一手緊緊抓着少年的衣服防止他把自己颠下去:“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人家好暈啊啊啊,咦,就像喝了酒一樣呢……”

站在原地等着他們的石切丸尴尬地咳嗽一聲,想了想,還是轉頭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了。

藥研呼出一口氣,還是對這個生性灑脫爽朗的次郎殿沒辦法,太郎殿也不在……嘛,就這樣吧……想着,他也轉身去找别的同伴了。

骨喰放下肩頭的“貨物”,面無表情地理理衣服,擡腳就跟上了自家兄弟。

留下原地一個笑眯眯的次郎太刀還在回味那種醉酒一樣的感覺:“哎呀,沒有酒的時候,這樣來一次也很不錯嘛……”

等到暮色初降的時候,這個小小的臨時營地已經搭了起來,五人圍着一團篝火歇息進食。

火堆映着幾人的臉,即使帶着笑容,也不難看出其下掩藏的疲憊陰鸷。

盡管他們都盡力打理過,還是可以看出他們的狼狽。衣服多多少少都有破損血污,像是很久沒有更換過,其中以那個全身白衣的青年最顯目,白色的衣物最不好打理,上面的紅色血迹就分外醒目。

“鶴丸殿?”

第一個出聲的是石切丸,這個出身神社的禦神刀一向性情和順,也十分關心同伴。

藥研給他的傷上完藥,纏上繃帶,扶扶眼鏡退回原地。

鶴丸國永一臉單純無辜地回頭:“诶?”

石切丸疑惑地看着他:“您剛才在看什麽?”

鶴丸摸着下巴看着一個方向:“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啊……好像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

太陽落下的地方有一道更盛大燦爛的金色光芒炸開,然後有一個什麽東西挾裹在那團光芒中如同流星墜落下來,就落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叢林裏。

藥研皺起眉頭:“是嗎……我們都沒有看到……”

鶴丸擺擺手:“因爲不是朝着那個方向吧。我們去看看吧?也許會是什麽大驚喜呢?”

他的眼睛因爲那個“驚喜”而閃閃發光,金色的瞳孔明亮得像是兩個小太陽。

次郎高興地站起來:“好啊好啊,我們走吧!也許是誰掉下了一壇酒呢?”

不不不,次郎殿,不管那是什麽,總之絕對不可能是一壇酒。

藥研和石切丸的眼神明明白白地這麽說着。

藥研望着黑黝黝的叢林猶豫起來:“可是,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太刀和大太刀在夜間的戰鬥力實在是……如果再來一把短刀就好了……”

次郎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頭:“别想啦,前田不是早上就跟三日月他們出陣去了嗎,其他的短刀練度都不夠呢。”

藥研想了想:“那我和鶴丸殿去看看,石切丸殿、次郎殿和骨喰留在這裏怎麽樣?”

鶴丸已經迫不及待向那邊走去:“行行行,走吧走吧!”剛走沒幾步一腦袋撞上了一棵樹。

藥研無奈地搖搖頭,加緊幾步跟上去:“鶴丸殿!讓我走前面帶路吧……”

兩人一路低聲說着話,終于摸到了一處空地。

說實話這裏可不算是什麽空地,周圍的樹木像是經曆過什麽台風一樣,被□□得可憐兮兮的倒伏下來一大片,中間躺着的那個毫無聲息的人,無疑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嘛……真是個驚吓呢……人怎麽會從天上掉下來?”

鶴丸一邊說着,一邊抽出了自己的本體,警惕地對準那個一動不動的人。

藥研站在他身後,聞了聞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平靜地按下鶴丸拿刀的手:“看這出血量,他不可能還有意識。”

說着走過去,扒開那人身上落得厚厚的一層枯葉,隻是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氣:“喂……”

鶴丸好奇地湊上去看,不由也目瞪口呆:“天呐,他真的還活着嗎?”

也不怪他這樣問,實在是那個人身上的傷太恐怖了,二十五歲模樣的青年,穿着一身精緻的狩衣,狩衣上染滿了濃稠的血,依稀可以從邊角辨認出底下的白色,一道巨大的傷口從右肩直劃到腰腹部,下面的骨骼内髒都依稀可見。

鶴丸上前撥開那人的遮住面容的淩亂長發,露出一張春花姣好的臉,因爲失血過多而顯出恐怖的蒼白,精緻的五官隻有睫毛還有一點顔色,烏黑與雪白,這對比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哦……居然跟三日月殿有得一拼呢……我說藥研啊,你感覺到了嗎……”

藥研審視着那個傷口:“嗯。很強大的靈力……十分強大……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力量……而且,看傷口的形狀,這是他自己幹的。”

鶴丸毫不在意地打了個響指:“這樣嗎。你能治不?”

藥研湊近血肉模糊的傷口:“本來不能,但是他好像在緩慢自愈……那保住他不死是可以的。”

鶴丸輕巧地說:“不死就行啦,不然還不好控制呢。看樣子他好像是從别的時空落下來的,可能是在戰場上……付喪神都死了,又回不到本丸,所以就自殺了吧……”

藥研對他的猜測沒什麽反應,給青年做了急救措施,鶴丸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他身上,擋住那濃郁到令人想嘔吐的血腥味,小心地抱起他,對藥研點頭:“走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