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夠看不到正文哦 “說起來, 你還要去看你的土方先生嗎?”
和泉守兼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阻止我嗎?”
“……?爲什麽要阻止?”三郎也很奇怪地看着他,“你是覺得我不應該讓你見前主人?可我本丸裏有刀經常能見到前主,偏偏針對你不太好吧。”
以爲對方會說“反正我不介意,你願意見就見”的和泉守兼定:“……???”
什麽叫經常能見到前主……爲什麽感覺這個人說話有點難理解?
不等和泉守兼定問出來,三郎就已經打算結賬了:“我還要繼續逛,給你留下點小判你自己去玩?”
“不必了……我和你一起走。我要保護你嘛。”
瞬間被帶歪話題的和泉守兼定想到審神者目前隻能依靠自己, 表情有點得意洋洋。和之前的放棄治療相比,他現在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三郎無所謂地說:“那就一起走吧。正好你熟悉這裏, 附近有什麽可以逛的地方嗎?”
其實并不怎麽熟的和泉守兼定自信地說:“哼哼,交給我吧!”
冬天的晚上暗得早, 兩個人一起吃喝玩樂很容易讓人忘記時間, 等他們反應過來, 就已經是不得不需要考慮住宿地點的時候了。
他們從居酒屋走出來,面面相觑。
“那……我記得這邊有幾家,雖然不清楚有沒有住滿人……往這邊走?”和泉守兼定試探性地問。
三郎沉着冷靜地說:“放心, 實在不行我們就去住島原了。”
和泉守兼定身爲土方歲三的刀, 對睡花街這種事适應良好,甚至眼神還有點驚喜:“也是個辦法!說起來我還沒問呢,你昨晚睡的哪裏?”
“島原啊。”
“……那我們今天也去島原吧。”和泉守兼定忍不住說。
三郎擡眼看了看他:“你的土方先生在那?”
和泉守兼定不好意思地說:“嘿嘿,被你猜到了……其實我也不太确定, 不過新撰組的大家經常去, 我在想說不定能遇到什麽的……”
“我覺得幾率比較小。”三郎說, “昨天我在那見到了個叫沖田的, 京都最近大概不是很安穩, 你們新撰組還不至于在這種時候還散漫到連續好幾天都去島原玩樂吧?”
和泉守兼定挑眉:“你對這個時代的功課做的很足嘛!居然還知道要出事,我都記不清了。”
“啊?沒有,我很讨厭看那些資料,隻知道個大概,具體到年份就不行了。”三郎皺眉,“是今天遇到的一個可能是維新派的家夥暗示我的,我還以爲你能知道的更多一點呢。”
“………………你就來了兩天不到都幹了什麽啊!!!沒改變曆史吧?離他們遠點知道嗎?”
三郎不耐煩地捂耳朵:“正好遇上了而已,你真啰嗦,這些我還是知道的啦。”
和泉守兼定再度開始懷疑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雖然在島原見到土方歲三的可能性很低,但兩人還是往島原的方向走了。畢竟土方本人都不一定能記清楚哪些店是隻接熟客哪些店是生意紅火經常滿員,和泉守兼定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還不如直接住島原。盡管島原過夜價格相比較而言很貴,但反正剩餘的小判省着點用夠平民活十幾年呢,不差揮霍這一晚的。
兩人抄的小路走,本來人煙稀少挺安靜的,可忽然就有吵鬧的聲音快速地朝他們接近,緊接着和泉守兼定就聽到了戰鬥的聲音。
他攔住了三郎:“等等,情況不對,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麽。”
“繞路吧。”
和泉守兼定猶豫了一下:“……要改道的話會繞很遠……我先去看看吧,你在這裏不要動。”
悄悄靠近那邊的和泉守兼定探頭一看,發現幾個穿着新撰組羽織的家夥在砍人。他們發出簡直像是野獸般的叫聲,動作看起來十分違反常理,甚至其中一個一口咬斷了一位浪士的刀!
和泉守兼定當時就震驚了。
這特麽是人幹的事嗎?要是新撰組的人都有這實力,怎麽可能輸啊!
因爲太過震驚,還忍不住腦洞暢想了一下未來,和泉守兼定好幾秒後才回過神。夜晚影響了他的探查能力,所以等到他意識到有人靠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在被人看到之前就逃跑了。
千鈞一發之際和泉守兼定拔出刀接住了後面那個人的攻擊。
“哈哈哈,居然被接住了啊……那這樣呢?”
“等等,爲什麽要砍我?”認出了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正是沖田總司,和泉守兼定連忙辯解,“我和裏面那群不是一路人!”
沖田總司在攻擊他的同時笑眯眯地回答:“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要殺我?太不講理了吧!”和泉守兼定大喊,“這樣也算得上是新撰組的人嗎?”
擋住月亮的烏雲移開了,沖田總司總算看清了這個被自己判斷爲是可疑人物的臉。
長相意外的好看,有點像哪裏的大少爺。在被他持續攻擊的情況下,也僅僅是防守而沒有反擊,表情看起來困惑又委屈,看向他眼神中還仿佛有幾分信任……
對他?新撰組的人?信任?
說起來,剛才這個人說的話也很奇怪,好像對新撰組懷有什麽美好的印象,以至于此刻的行爲讓他無法接受,覺得配不上新撰組的名聲一樣。
沖田總司非常清楚新撰組在京都的名聲,完全是可以止小兒夜啼的程度。所以這個人是有什麽毛病?還是……真的喜歡新撰組?
餘光掃到土方歲三帶着人解決了那群失敗的實驗體,還留了個旁觀者的活口,沖田總司就順應自己内心的猶豫,後跳一步收了手。
見到他停手,那個人也停了下來,卻沒繼續警戒他可能的攻擊,而是用一種像是崇拜又懷念的目光看向了走過來的土方歲三。
“總司,你這裏是什麽情況?”土方歲三皺着眉審視和泉守兼定。
沖田總司收了刀:“如你所見,沒殺成呗。”
“你怎麽……”
土方歲三的話還沒說完,沖田總司就笑眯眯地打斷:“你那邊那個不是也沒殺?一起帶回去審問好了。”
“……啧。”土方歲三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回去了,這裏一會兒有人處理。”
和泉守兼定想起還在等自己的三郎,好險意識到自己現在身份在新撰組看來應該很可疑,不能把審神者也牽扯進來,隻好在心中默念。
雖然我很想去新撰組,但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接下來該怎麽辦我也不知道啊!隻能靠你了審神者大人!!!
滿心淩亂的和泉守兼定被新撰組帶走了,早就找了個圍觀的好地方看了差不多有半程的三郎在寒風中抱緊了懷裏的宗三左文字。
……那家夥不是才說過,要離曆史人物遠一點嗎?
聽他的話繞路不就沒事了麽!
這屆家臣不行啊。
第12章不召喚宗三的原因
雖然本丸内外時間流速不一樣,但他們在那個時代還是花了很長時間,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好在燭台切待在本丸沒一起出陣,大家馬上就能吃上飯。
三郎習慣在自己的房間吃,吃完後就順手開始給宗三左文字手入。
大家今天都砍了人嘛,他也不好幹看着,順手拔出打刀就加入了進去。本能寺的時候他雖然身體也還不錯,但畢竟比不上現在恢複年輕的身體,就當活動一下筋骨了,他自己還挺滿意的。
藥研在寫任務報告。正常的任務三郎都不想寫報告,何況這仿佛脫缰的野馬般神奇的經曆,他全都推給了身爲近侍的藥研了。
寫完任務報告後,藥研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三郎手入。因爲工具都攤在地上,給一振刀手入是手入,給兩振刀手入也是手入,三郎就問藥研:“你的本體也手入一下?”
“非常榮幸。”藥研當然不會拒絕。把自己的本體遞出去後,他沒忍住好奇,問道:“我聽說,大将今天一眼就認出了宗三……義元左文字?”
身爲三郎的刀,藥研自然是更順着三郎,三郎說這刀叫什麽他也叫什麽,就算三郎要給刀的名字改成狐之助切他也會跟着改口,完全不考慮宗三左文字的心情。
三郎一邊給藥研手入,一邊回答:“是啊,怎麽了?”
“有點意外而已。”藥研跟三郎私底下說話比較随意,“畢竟壓切長谷部您就沒一眼認出來。”
“如果是藥研的話,我也能一眼認出來,實休光忠當然也能認出來,不動行光也沒問題。”三郎說,“但是壓切……”
藥研琢磨了一下這些名字的共同之處,對長谷部頓時有點同情。
“……是因爲壓切長谷部送人後太久沒見記不清了嗎?”
“是啊。”三郎幹脆地回答。
三郎說能認出來的刀,都是他帶去了本能寺的,甚至無聊的時候還手入過。也就是說,對三郎而言,他前幾天還見過宗三左文字,當然能認出自己的刀。可壓切長谷部都送人好幾年了,能記住手感就很無敵了,指望他一眼認出來……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