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更讓所有妖怪們都敬畏的是, 那看上去就像是天書的東西竟然早已經被大小姐給攻克完了, 簡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因爲凜麗爲了鼓勵黑田坊和首無,說過如果兩人每門功課都能考到八十分以上便可以交杯了,于是使得這兩人努力再努力的學習, 哪怕是貪玩的小松丸都會打開她曾經的小學課本自學——在看到凜麗滿分滿分滿分的試卷之後,更是握緊了小拳頭要跟随凜麗的步伐。
凜麗不知道的是,因爲她遲遲沒有和自己長大的兩個護衛交杯,使得私底下竊竊私語不少,甚至連兩人本身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大小姐讨厭了呢!當然,現在得知是因爲大小姐個人眼光要求高, 喜歡有學問的妖怪之後,自然全身心投入了學習,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當然,她更不會知道的是, 哪怕兩人陷在題海中非常痛苦, 但是内心卻是快樂的——君不見,大小姐對于不相幹的人都懶得多關注嗎?能夠被大小姐督促看書, 這也是一種幸福啊!這總痛并快樂着的酸爽感簡直不要太磨人。
或許正是明白了這個道理,某一天, 小狐丸也扭扭捏捏地蹭到了凜麗面前, 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表示想要進修學問。因爲凜麗直接讀的初三對于他而言難度太高, 平時上課聽不懂, 所以請求讓凜麗隻帶着他的本體,而他本身留在奴良宅和小松丸一起自學小學課程。
因爲這一大一小兩隻都非常可愛,在家裏的冰麗也非常樂意給小狐與小松鼠補課,可謂是一舉多得。
“唔,那麽這個送給你。”
“這是?”
“梳子,因爲看你每次理頭發都用手指,很不方便吧?本來想春日祭送給你的,不過既然你要留在本宅的話,那麽也沒辦法了。”
“诶?”本來還處在感動狀态的小狐丸石化了,“您的意思是?!”
“本來想帶你春日祭正好去遠野玩一趟的。”凜麗這麽說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有些壞心眼兒地道,“遠野的風景很不錯呢,而且正好對方這一次還有求于我們,一定會受到很好的招待吧。”
“嗚哇,主人,能不能,能不能等上學了再補課啊QAQ”小狐丸可憐兮兮地告饒,自發的蹲下把腦袋湊到了凜麗的手下,“反正我從來沒學過這些,再晚點學也可以吧?”
“唔,做學問可不能這麽想當然的松懈啊。”凜麗故意闆起臉,看着高大的小狐丸委屈地毛發都要縮起來了,這才沒忍住彎了彎嘴角,“嘛,不過既然是偶爾一次,放松下也沒關系。”
“呼……”
“這一次我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依,上一次想要去遠野因爲意外沒能随行晚去了,反而等到了遠野的求援,反而讓她站到了更有利的位置去交流,真心是不錯。
雖然用陸生爸爸的話來說就是“以前你老爸我欠了遠野妖怪的人情,現在當然輪到我們還了,你正好去鍛煉下吧”這樣子,但是凜麗就是比起之前要有底氣呢!
“唔,黑田坊和首無已經沉迷數理化不可自拔,打斷他們的專注鑽研進度好像不太好。夜鬥如果叫他自然沒問題,但是春日祭去神社的人也不少,讓他缺席的話太可惜了,還是别打擾了……那麽這一次我就帶上猩影,小松丸和小狐丸吧!”
盤算了一下覺得沒問題的凜麗,踏着春日的櫻花就這麽帶着萌物們前往了遠野,絲毫不顧及可能會受到的異樣眼光。畢竟無論是長得卡哇伊的小松丸,容貌昳麗的猩影,還是野性美麗的小狐丸,又或者是個花季少女的凜麗,實際上是顔值完全碾壓,但是看上去威懾力一點兒也沒有的組合呢。
這一點,遠野的接引妖怪無語的目光下,凜麗就馬上就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你以爲你真的是來春遊賞櫻的嗎”這種直白的信息,意外直率得可愛啊。
“我是鐮鼬之鑄铎,你的接引人。”頭系格紋狀頭巾、戴有護腕的黑發少年就如同她看到的那樣有種酷酷的感覺,“别以爲這是在玩啊,小……你。”
剛剛莫非是想叫她“小子”嗎?估計是父親當初的待遇吧。
凜麗點了點頭,拉了拉面上已經帶上了不滿的猩影,無所謂地跟着鑄铎經過了成片的田野和鄉間小道,蜿蜒的小溪流水,這裏簡直就像是與現代社會無緣的世外桃源一般。
對于鑄铎并不感興趣的凜麗并不在意對方的冷淡,她對鐮鼬的興趣還沒有那位可以時男時女的天邪鬼黃大,所以在面見赤河童前,兩人一路無話,就這麽迅速嗖嗖嗖地來到了主屋面前。
“你……和陸生除了長相完全不一樣。”鑄铎轉頭打量凜麗,“我說過,我們遠野的妖怪是不會屈服和他喝交杯酒的。”
“我知道啊,所以你會聽我父親的,卻不會聽我的。”
“我才沒有聽你父親的!那家夥老是把我當下屬使喚非常讓人不爽啊!”
“……”
“你、你這是什麽表情?”
“怎麽說呢……算是我判斷失誤吧,你竟然是傲嬌型的啊。”
“哈?”
“落伍的不知現代方言的妖怪,其實也有淳樸之味的可愛之處啊。”凜麗露出了個爽朗的笑容,“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呢,鐮鼬,是不是很自豪呢?”
“你在說什麽啊,爲什麽搞得像是我故意吸引你注意力一樣?!”鑄铎一向沉穩的表情破功了,“你這個人……太自我中心一點了吧!這種自說自話的本事簡直和你父親一模一樣!”
“哦,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還說我和父親除了長相沒有任何相似呢。”
“……”
“啊,看到赤河童了,那就是你們的首領吧。”
“給我對赤河童大人尊敬一點啊!”
“嗨,嗨,就算你這麽說……”凜麗微妙地看了一眼像是枯萎的紅樹皮一樣的赤河童的臉,加上那哭喪着闆着臉的表情,搖了搖頭,“太難看了。”
“真是沒有禮貌的小……小姑娘。”赤河童死死盯着凜麗的臉,“和你的先輩一樣的面龐,真是……讓人懷念又可恨啊!帶走了我們一批又一批的精英的男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是在嫉妒我們滑頭鬼一族的美貌吧。”
凜麗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光滑無暇的臉蛋,又拉過了身旁的猩影,扯下了兜帽讓那張妖冶的美顔露了出來,還肩膀上頂着個小松丸,拉着身材完美肌肉勻稱,毛發閃閃發光的小狐丸完美地轉了兩個圈。
“呐呐,有沒有覺得我們奴良組的顔值都特别高?是不是特别羨慕嫉妒恨?是不是很好看?”
“……”
“汪!汪汪!”
回答凜麗的是一片寂靜,隻有一隻白色如同雲朵一般的卷毛小狗蹿了出來,叫喚了兩聲,眼中冒出了星星。
“什麽嘛,竟然隻有這隻小可愛識貨嗎?”凜麗抱起了親昵地蹭在她腳邊叫喚的小白狗,眼中突然一亮,“這麽一看還是很像的呢,小狐丸,小松丸你們看,這隻小可愛是不是很像是殺生丸的原型?”
“這麽一看,的确和殺生丸殿下的本體很是相似呢,就像是迷你版。”小狐丸點頭,也饒有興緻地打量起這個唯一親近了凜麗的白狗妖怪,确定對方沒有威脅性之後,調笑道,“如果讓那位殿下看到的話,一定會很有趣吧。”
“……吸溜。”
小松丸沒有的回話,隻是下意識地吸了口口水,然後遺憾地覺得自己恐怕不能嘗嘗狗肉松果的味道了。她的感覺很對,因爲她崇敬的大小姐下一句話就是……
“很不錯嘛,我很中意你,跟我走吧!”
“汪汪!”
“答應了就好。那就這樣了,等我走的時候就會帶走這個……什麽妖怪來着?”
“雲犬,這裏最弱小的妖怪。”
一隻綠色的河童面龐有些扭曲,凜麗的這番舉動就好像是這裏的全場妖怪都不如那隻狗一樣,所以她才隻挑了那隻狗。聯想到凜麗的父親陸生當初一來這裏還被他們嘲笑“不如一隻雲犬”,這是報應嗎?
如果凜麗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會說,這不是錯覺而是真的。她收手下一向很有原則,一般都是實力與臉并存,如果兩者隻有其一那麽就看眼緣,或者是和她的關系,所以在這裏妖怪……在凜麗看來都長得難看,有點實力,但是又沒有強到讓她忽視外表的程度,所以沒有在意的必要。
哦,除了鑄铎,那個本來以爲是無趣的家夥,結果還挺有個性的呢。
如果齊木楠雄在這裏,一定會發現凜麗對于鑄铎的好感度是55(有成爲手下的潛質),對于其他妖怪一律是50(沒有必要再在意的路人甲),僅此而已。
“切,還以爲長得那麽像多少有點兒她父親的樣子呢,結果不過是個隻會看臉的女人。”
綠色的河童并不知道凜麗的真正想法,不過這不妨礙他感覺到凜麗的那種不在乎,所以他是真的不滿了。不滿之餘還有點兒小受傷,當初的并肩作戰的情誼呢?難道陸生都沒和自家女兒唠嗑過麽?太不夠意思了!
“竟然敢說凜麗大人壞話,不可原諒!”小松丸從凜麗的肩膀上跳了起來,扔了一顆松果過去,“看招!嘿咻!”
“痛?不,并不痛。”本來就是烏龜殼的河童無語地看着被扔到自己腦袋上的松果,“我說——噫噫噫!”
“哼哼,讓你對凜麗大人不敬~~吃了你喲~~啊~嗚~~~”
在衆目睽睽下,綠色的河童被那隻松果給包裹進去了,然後小松丸蹦蹦跳跳地接手了這個大大的松果,像是拍皮球一樣把那隻松果拍了兩下變得小了好幾圈,然後啊嗚一口就那麽咬了上去。
“呸呸,好難吃,又苦又鹹,這裏的小溪水質量這麽差的嗎?”
“大概是因爲他是沼河童之雨造的關系……啊不對!你把他怎麽樣了!快吐出來!”
一旁圍觀的鑄铎簡直驚呆了,剛想去捉小松丸,便發現那隻小松鼠被凜麗重新抱到了懷裏,還摸了摸頭,語重心長地批評了她的行爲。
“不行哦,小松丸,這樣是不對的——”
“……”這女人還會說句人話嘛。
一瞬間,在場的遠野妖怪這麽想到,然而下一秒他們就發現自己想的大錯特錯,這個女人或許是魔鬼!
“——都說了不要去吃奇奇怪怪的東西,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麽辦?而且你聽了吧,他是沼河童,裏面說不定有多少細菌垃圾呢,太不衛生了,就算要吃也該把他埋到土裏等長出了新松果之後再吃啊!說不定污染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