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醒悟過來,手在她的背後四處遊走:“累了?”
秦洛不語,可是紊亂的呼吸足以說明這一點。
他歎了一口氣,突然抱着她一個翻身,兩人的身體在一起交換了位置。
他跪在床上,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隻是再次進入她身體時,秦洛瞬間瞪大了眼,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痛楚她第一次的時候感受過,可是現在——
她緊抓着身下的床單顫聲問:“沈少川,你幹了什麽?”
沈少川激動異常,每一下撞擊都直抵她的深處,這是從未有過的直接的深入。
秦洛驚恐着,他卻笑着:“你準備了這麽好的東西帶過來,我怎麽能不用用呢,秦洛,你早該拿出來了不是,怎麽樣,舒不舒服?”
她扭頭,看到了一個盒子,幾乎暈過去。
那是邱靜安送給她的,全套成人用具!
她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東西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完全想不明白了。
沈少川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他望着秦洛全身心投入的迷醉的臉龐情不自禁的撫摸,親吻,又詢問:“這麽刺激?受不了了嗎?”
秦洛抓緊了他的後背,拱起了腰,将自己與他貼合的更加緊密。
他喟然長歎,愉悅而餍足:“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了,我要用力了——”
原來他剛才根本沒使勁,秦洛瞪大了眼,聽到自己用力吸了兩口冷氣,便開始承受他瘋狂的撞擊。
暴風雨如此瘋狂而猛烈——
最後,在他的嘶吼與她的嬌吟中,一起攀上巫山雲雨。
汗濕交纏在一起,身下的床單扭結成團。
沈少川抱着她去洗澡。
她累得睜不開眼,任由他将她放入浴缸,雙手在她身上來回遊移,幫她搓澡,清洗,然後又将她抱回床上。
他躺在她的身邊,仔細觀察她某些隐秘的部分,她想遮,才擡手,就被他按回了遠處。
所以她便再也沒有動。
如此的親密之後,坦誠相見根本無需臉紅心跳了。
不過她還沒這麽豪放,她是真的累了,連擡手都沒有力氣,所以她佯裝自己睡着了,這樣就可以不用管他的非禮了。
沈少川望着她姣美的身體,雙手肆意占着便宜,胯間老二又開始不老實的蠢蠢欲動。
他隻是碰了碰秦洛,她的身體便下意識的旁邊躲過去。
哈,他的眼裏都是笑,擁她入懷,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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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精力旺盛永遠是真理。
秦洛這一夜都是黑沉的夢鄉,沒有噩夢,睡得深沉。
最後卻在沈少川的愛撫下醒來。
他埋首在她的胸間,辛勤耕耘。
她沒有回應,可是柔軟的身體主動迎合了他。
他将手往下探,沒多久裏面他便開始奮勇擠入。
動作很慢,是在等她慢慢适應,所以不至于弄疼她。
涼爽的清晨,有海風吹拂,她躺在床上,他又愛了她一次,寂靜無聲的美好環境裏,他們熱情而狂野,發洩着好不容易休養回來的精力。
他得到滿足後也不急于起身,一直抱着她。
八點鍾,秦洛被鬧鈴鬧醒。
她的身體異常酸澀,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而刺耳的鈴聲還是不絕于耳,她沒辦法,隻得坐起四下尋找這個罪魁禍首。
時間已經指向八點,沈少川在鍾上貼了一張紙條,今日下海。
她頓時睡意全無,心急火燎的起床洗漱。
她跑到樓下,透明的餐桌上放着簡單的三明治,煎蛋,還有番茄醬以及水果沙拉,無比清爽,看得人胃口大開。
她拿起一個三明治放入嘴裏,擡頭,便看到沈少川的身影在大門外忙碌着。
她打開門,看到門口擺着兩套簇新的下水裝備,她瞪大眼,可是德國最新進口的裝備,與上一次在體育館借來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别就是這套還是沒有下過水的,她了解過市價,一套在三萬人民币左右,那這兩套——
真是奢侈的大手筆!
沈少川在擺弄氧氣瓶,他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變成一種透明的棕栗,發絲被海風吹得随意而蓬松,他穿着最休閑的背心和短褲,真像個居家的好男人。
“自己醒來了啊,我還打算上去叫你呢,早飯在桌上,進去吃點吧,吃完了我們就能下海了。”
今日風輕浪緩,陽光普照,真是個下水的好日子。
秦洛又進去吃了點然後焖了一鍋牛肉,這才跟沈少川下海。
這片海域幹淨而清澈,沈少川很小心的帶着她,下潛速度緩慢,秦洛慢慢适應着水下的水壓,其實人的生理極限往往超過自己的預計,所以浮潛要玩得好關鍵還得要有技術,會調整自己的各種不适。
一路下沉,秦洛越到下面便越感覺辛苦,然而沈少川牽着她的手,不斷用鼓舞的眼神看着她,她終于跟着他看到了海底美麗的珊瑚,不知名的美麗魚兒在他們身邊來回遊動,水藻随波逐流。
她興奮的目不轉睛的看着,隻有他在她身邊,她才敢如此大膽的放任自己。
她玩的樂不思蜀,渾然忘了時間的流淌。
直到沈少川提醒她,她才依依不舍的往上遊。
然而可能是在水底下呆的太久了,遊到一半的時候,秦洛腿抽筋了——
她用力滑動了幾下便在水下掙紮起來……
最後自然是沈少川将她拖上岸的。
她痛苦的皺着眉頭,沈少川蹲在地上,快速幫她做按摩。
“啊——”秦洛的筋被拉直,手抓着身下被曬的滾燙的細沙,差點紅了眼。
沈少川擰眉,手下的力道卻沒放松,好一會兒,他手底下的肌肉終于不再僵硬,他這才說:“好了,起來東東吧。”
秦洛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來,在沙灘上走了一圈後,這才進屋洗澡。
她穿着短褲出來,小腿後面的肌肉還是一抽一抽的,酸澀的疼的厲害。
沈少川在隔壁房間洗澡,整個偌大的卧室隻有她一個人。
漲潮了,海水慢慢朝岸邊湧來,将細沙濡濕,顔色逐漸加深。
房内有手機震動聲,她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寂靜無波,她朝聲音源頭看去,是沈少川放在電視櫃前的手機在響。
手機持續不斷的響,她走過去一看,是甯采打來的。
她猶豫的時候,沈少川出來了。
他拿起手機,便關了機。
秦洛驚訝的看着他,他說:“有事?”
“也許,她有什麽急事呢。”
“那也等回去再說吧,我們是來度假的,放松的,不要受打擾才好,我餓了。”沈少川拿過她的手機,同樣關了機,這才抱着她說,“我餓了。”
“我聽到了,那去樓下做飯吧。”
她率先朝樓下走去,沈少川亦步亦趨的跟着她,但加重着自己的語氣:“我說我餓了。”
秦洛翻了個白眼:“我說我聽到了啊,你想吃什麽,我的手藝就這樣,要麽吃面?”
她麻利的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找出面條和青菜,冰箱裏的食材還是很豐盛的,秦洛盡可能的選擇着能下鍋的東西。
沈少川就站在廚房門口,盯着她忙碌的身影。
她穿着燈籠短褲,顯得腿越發的修長。
寬松的罩衫下,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現。
他眼中的眸光不自覺的加深,變暗。
秦洛剛燒開水,準備将面條下鍋,他卻走過去熄了火:“洛洛,我等不及了,你先喂飽我吧。”
他将她推倒在飯廳透明的長桌上,在秦洛滿眼的驚恐中,他笑得邪肆。
“想不想嘗嘗什麽叫秀色可餐?”他伸手将她的罩衫順利的脫了下來,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秦洛瞪大了眼,雙手護在自己胸前想跳下桌,沈少川卻堵死了她所有的去路,“放心吧,這裏隻有我們,不會有别人來的,我想試試這種滋味。”
他深邃而迷人的目光蠱惑了秦洛,在這樣透明而毫無安全感的環境中,她卻想要與他共舞。
透明的長桌承載了他們的重量。
“哦,嗯……”
“啊——”
呻吟此起彼伏的想起,沈少川臉上的興奮的激動:“洛洛,你真棒!”他鼓勵着她,共譜一曲絢爛情歌。
三天的假期轉眼即過。
沈少川與秦洛卻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在一起的機會。
他們關了所有的手機,真正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
他們沒日沒夜的做~愛,潛水,身影遍布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餐廳,卧室,陽台,甚至,沙灘,海底!
這種天爲被地爲廬的與大自然徹底結爲一體的全身心的放松與結合給他們的靈魂激蕩。
那天晚上,他們在沙灘上躺着看星星。
她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他是她手可摘的星。
他俯身,她躺在他的身下,他的頭顱逐漸壓下,相互汲取着最美的津液,極緻的纏綿悱恻。
很多年之後,他們回想起這一夜,這是他們的此生最美。
然而再美的假期,終有結束的時候。
三天假期對秦洛來說得到了徹底的放松。
她與沈少川,也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可是一旦從這片土地上離開,現實的緊張感便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