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逍遙侯啊,我經常聽說他的大名!”
夢無心在見到酒鬼導師的那一刻,雙眼直冒小星星,驚喜萬分。
夢家家主也是面色震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太過不可思議,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内心。
如今,見到連神風國傳說中威勢滔天的逍遙侯,都是顯露真身——
夢家家主更是被雷得一陣噼裏啪啦。
而至于宇文家主、聞人家主此刻的内心——
真的是和日了哮天犬差不多。
他們猴急地站邊,選擇了秦家陣營,眼看着秦家就要大勝,全面擊潰星雲閣的時候——
突然殺出了這樣一尊恐怖的狠人!
逍遙侯啊,在整個神風國,都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一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隔着半座城呢,一劍斬出,就把城主秦戰的頭發給斬掉一半。
他若是有殺意的話,恐怕現在的秦戰已經被斬成兩半了。
而就是這樣一尊恐怖的狠人,居然站到了星雲閣那一邊!
這讓宇文家主、聞人家主等人心裏非常難受,隻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好好地,你非得站什麽邊,搖什麽尾巴!
事實上,見到逍遙侯酒鬼導師出現的一瞬間——
所有人就都覺得,秦家大勢已去。
楚逸,今天恐怕算是要徹底地逆天成功!
一尊真人之上的恐怖強者,秦家要拿什麽去對抗?
哪怕開啓護城大陣,也最多自保吧!
不過,楚逸可并不樂觀,他心裏清楚,局勢到現在,星雲閣并不一定就見得能夠穩勝。
雖然,楚逸也深深震驚于酒鬼導師的實力,遠遠超乎他意料中的真人,居然達到了恐怖的真人之上——
但這并不意味着,星雲閣今天就能橫推秦家。
而對于這一點,酒鬼導師逍遙侯自己,應該也是心裏有數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隻斬斷秦戰的一半頭發了。
“大黃曾經說過,血月古城内有比肩妖帥的恐怖強者坐鎮——”
“顯然,這秦戰雖然号稱血月古城第一強者,但卻并不是血月古城最強之人。”
楚逸低語,面色凝重。
比肩妖帥,那就是真人之上的領域了!
而很顯然,老黃金獅子口中的比肩妖帥強者,并不是酒鬼導師逍遙侯——
恐怕當年那頭妖帥攻打血月古城的時候,逍遙侯還沒有到血月古城來。
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秦家,還有着比秦戰更恐怖的存在!
在當年妖帥攻城的時候,那位恐怖存在曾經掌控護城大陣,重傷了一尊強大的妖帥!
“秦家老祖,秦烈,會是你嗎!?”
“曾經參與過追殺我的人!?”
想到這裏,楚逸眸子中乍現寒意。
當年橫擊血月,導緻血月殒落的兇手之一,若是沒有死去——
經過了這麽漫長的時間,他的實力會有多強大?
即便是在真人之上的領域當中,恐怕也很可怕吧!
想到這裏,楚逸内心凝重。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地擔心。
他早就将秦烈活着的可能性預想了一番,自然,也就做出了針對的後手。
酒鬼導師逍遙侯,隻是楚逸的後手之一,給了楚逸很大的驚喜——
并不是楚逸最後的手段!
“逍遙侯,你要與我秦家開戰嗎!?”
被斬斷一半的頭發,從無敵的神壇之上跌落下來的秦戰,此刻面色猙獰而扭曲,心中怒火幾乎快要爆炸。
被人斬斷一半頭發,這是奇恥大辱!
這意味着,那人既然能夠斬斷他的一半頭發,自然也就能斬斷他的頭顱!
“并不是,我答應過她,不會對秦家出手。”
“因爲,她對我說過,秦家,隻能由她親手來滅。”
酒鬼導師輕聲開口道。
說到這裏,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人一般,眼神有些黯淡,眸子中透着一股憂傷。
“你認識星雲閣閣主!?”
而聽到逍遙侯的輕語,秦戰臉色再變。
敢說滅掉他秦家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當年的星雲閣閣主,那個驚豔而又瘋狂的女子!
“何止認識……”
酒鬼導師輕聲開口道,看似在回答秦戰,卻又更像是在追憶感傷。
“你想做什麽,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與秦家開戰,可你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與秦家開戰嗎!?”
秦戰怒喝道,身爲一城之主,久居高位——
即便是面對恐怖的逍遙侯,他也有底氣,有膽量,絲毫不怵。
“我隻是想讨一點酒喝而已,并非與秦家開戰。”
“隻要秦家爲楚逸讓路,我便什麽都不管。”
逍遙侯淡淡開口道,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直接叫秦家爲楚逸讓路。
而爲楚逸讓路,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麽——
這意味着,讓楚逸帶走雲夢瑤,成功地搶走少城主秦天的新娘!
這意味着,城主府秦家顔面大失,被一個後輩欺淩,踩在腳下,随意踐踏尊嚴!
這意味着,秦家實力不行!
而這些,是秦家人絕不能夠容忍的。
别說讓楚逸帶着雲夢瑤安然離去了,就是現在楚逸放棄雲夢瑤,秦家也不可能讓楚逸活着離開!
少城主的婚禮,被人随意破壞——
若是秦家不能誅殺楚逸,還有什麽臉面,自稱是血月古城的主人!?
還有什麽威勢,能夠讓得五大世家,那麽多一流家族、二流家族信服!?
所以,從楚逸搶親的那一刻起,秦家就不可能放過楚逸,注定不死不休!
“爲楚逸讓路,哈哈哈哈哈——”
“我告訴你——不可能!”
聽到逍遙侯的話語,秦戰誇張地大笑了幾句,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好聽的笑話——
随即,他才咬牙切齒,斬釘截鐵地冷冷回應。
“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你要知道,殺了你,并不算滅了秦家,我不算毀諾。”
逍遙侯輕聲道,話語雖淡,但卻是強勢無匹,霸道無雙——
直接,就是要斬秦戰,要殺血月古城的城主!
“你也知道,殺了我不算滅了秦家!”
“那麽,你又怎敢大言不慚說要殺我!?”
見到逍遙侯的霸氣話語,秦戰怒吼出聲,狀若癫狂,咆哮道:
“逍遙侯,你要知道,在這血月古城,我秦家就是唯一的主人!”
“便是你,也不能改變什麽!”
話語一落,秦戰掏出一個奇異的物件,瞬間将之捏碎。
緊接着,秦戰跪倒在虛空中,對着虛空行跪拜大禮,恭敬地說道:“有強敵來犯,請古祖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