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啓和謝祎找了家客棧後便想着先去一趟窦家。
窦家的兵器雖然十分有名,不過窦家的人卻始終不願意離開清河縣這個小地方。清河縣雖然是小地方,不過窦家覺得這是他們發迹的地方,還是喜歡這一方水土,故而不願離開。
不過窦家不走,倒是有人不遠萬裏的跑到窦家這裏來求兵器。
大抵是有窦家的存在,清河縣雖不大卻很繁華,可謂是商賈雲集。
窦家倒是很好找,随便打聽一下都能知曉所在。窦家的大宅整整占了一條街,門口石獅子十分威嚴。
窦家有人在秦國軍中,倒也算是官宦人家,故而宅邸也有着同品級的規格。
窦家是好找,不過卻難進。軒轅啓和謝祎說要拜見窦家的人,直接就被門房給攔住了。
雖說這樣謝祎也是能理解的,要是什麽人都讓進,窦家每日不知道要有多少的訪客呢!不過還是頗有些無奈,他們連窦家的門都進不去,哪裏還能商談血桑樹的事?
“我們怎麽辦?”謝祎咬咬牙,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
“我沒遇到過這樣的事。”軒轅啓感慨着。
謝祎有些忍俊不禁,他曾經可是高高在上的禹王,他肯登門拜訪,已經是主人家的榮幸了,哪家的門房敢攔他?自然這樣的事,他是不可能遇到過的。
在這種時候,身份地位到底還是重要的,至少不用擔心連門都進不去。
“若說投其所好,窦家的人所喜歡的,隻怕是鍛造兵器所需要的材料,可我們手頭也沒什麽好材料。”謝祎皺着眉。
“我們先回去吧!”
一時想不出辦法來,謝祎自然也不能一直呆在窦家的門口,隻能是和軒轅啓先返回客棧。
謝祎皺着眉想着要如何才能得到血桑樹,她雖然有空間,可空間能給她的東西還是很有限的。除了藥山的開啓能得到一些珍稀的藥材之外,先前得到的一些東西可都是靠做任務換來的。
藥山之上的确有很多珍稀的藥材,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可是藥山還沒有正式的開啓,她也上不了山。
“你是否對血桑樹勢在必得?”軒轅啓緊盯着謝祎。
“要是能得到血桑樹,我就可以确定洛懷瑾的所在。若是清河縣的洛懷瑾是假的,我們也不必再冒險,即刻就可離開秦國。”謝祎認真的說道。就是因爲聞香蝶的好處,她才這樣想要血桑樹了。
聞香蝶可以指引着她找到到洛懷瑾,若是洛懷瑾真的被抓了,能知曉關押之處自然也是極好的。
他們也隻是知曉說要處決洛懷瑾的地方在清河縣,可具體關押之地,可不是随便能打聽出來的。
“這是上次用剩的九死還魂草的藥丸。”軒轅啓将一個藥瓶放在了桌上,“這樣的東西,即便是窦家也未必不會動心。窦家的血桑樹不是隻有一棵,這樣的教交易,他們可能會答應。”
回來的路上他也仔細想過要什麽樣的東西才能打動窦家,畢竟窦家富貴,又因爲有很多鍛造出來的有名兵器,想要什麽哪怕自家不能得到的,也多的是人奉上。
故而能打動窦家,讓窦家出讓血桑樹的東西必然極少。
而他和阿祎此行,身上也沒有攜帶什麽珍貴之物。能真正算得上珍貴的,似乎也隻有九死還魂草。
因爲九死還魂草不僅能治内傷,還能增強功力,曆來爲習武之人夢寐以求。這樣的東西,或許窦家也是會動心的。
畢竟對窦家而言,血桑樹固然珍貴,可也要有血蠶,血桑樹才能算珍貴。若是沒有血蠶,縱然有了血桑樹,也無法動搖窦家的地位。
“窦家真的會動心嗎?”謝祎有些遲疑。
“若是你真的很想要血桑樹,不如就試試看。”軒轅啓歎息一聲,“可九死還魂草也尤爲難得,其珍貴絕不亞于血桑樹,你是否舍得?”如今也隻有兩顆a藥丸了。
若是用了,今後再想要找尋九死還魂草,隻怕也是不太可能的。
“如今自然是血桑樹更爲重要。”謝祎重新拿了一個瓶子,裝了其中的一枚藥丸,另外一枚還是讓軒轅啓收着。
對她而言,血桑樹是當下她急用的東西,可九死還魂草在藥山之上并不算太過珍惜,隻要她攢夠了積分徹底開啓了藥山,那個時候九死還魂草自然還能采摘很多。
暫時她和軒轅啓也還不需要這藥丸,若能換來血桑樹,在她看來是很值得的。
而且她有空間,即便是受傷了,多喝些空間裏的水也能好的。
“既然你有了決定,我自然聽你的。”軒轅啓寫了封信,寫明白了想用手裏的九死還魂草和窦家換取血桑樹,若是窦家有意,便可到客棧中來詳談。
給了客棧中夥計些銀子,讓夥計務必将信送到窦家去。
“信件會不會無法送到窦家家主的面前去?”謝祎有些擔心。他們連窦家的都大門都無法進去,那麽這樣随便一封信,是否能進窦家?“祁國有神醫公孫崖,若說世上誰收集的珍稀藥材最多,隻怕公孫崖就要算一個,即便是皇宮大内,若說珍稀藥材怕也沒有他收着的多。不過公孫崖此人性情古怪,行蹤飄忽不定,所以十分難以找尋,即便
見到,若是不入他的眼,也不會給人治病。
“我曾和公孫崖有過一面之緣,信封上繪制的公孫崖的徽記。公孫崖曾說過,他和窦家曾有些淵源,或許能因此見窦家的家主一面。”
謝祎這才放心了些。信件能遞到窦家家主的手裏,才會有後面的事。
若是連信都送不進去,可就有些麻煩了。
如今他們要做的,也就是等着了。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有窦家的人來到客棧。聽夥計說起有窦家的人來找他們,謝祎和軒轅啓對視了一眼,這才下樓去。
“想必閣下就是陳軒了。”來人看着軒轅啓。
“正是。”軒轅啓打量着來人,是一個中年人,不過看穿着打扮應該隻是窦家的管事。“我家家主請令伉俪往府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