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那個母親還真是夠狠的。”謝祎皺眉。是不是大家族裏都是這樣的?可以爲了财産不擇手段?
大抵是那麽龐大的家财太過誘惑人了。
這個時候拿走顔灏的藥,是真的想要顔灏的命。雖然空間裏還有幾株烈陽花,可有花蕾的就一株,花蕾還很小,要等盛開必然還很久。
一時半會的,她也是無法再拿出烈陽花來了。
“她竟然對哥哥的藥動手,這一次我也絕不會放過她。”顔詩蕊咬緊了牙關。她和哥哥隐忍了太久了,那個女人還真以爲他們是任由欺辱絕不會好還手的嗎?
等她和哥哥回到京城之日,就是宣戰之時。
那個女人容不下他們,她也恨不得啖其肉,吸其血。
“隻是我們如今要怎麽辦?”謝祎有些擔心。顔灏如今看着還好,可這個樣子到底還能撐多久?是否還能等下一株烈陽花的開放。
“用聞香蝶找找看,若是能找到藥自然好,若是藥已經被毀了,就隻能再想别的法子了。”洛懷瑾忽然很說道。
“也隻能如此了。”謝祎點點頭。
謝祎便先出了屋子,找了個隐蔽之處進了空空間,讓聞香蝶嗅了嗅烈陽花的母株。那支烈陽花就是在這母株上采摘的,想來氣息是十分相似的,聞香蝶應該能靠着這個去尋找。
出了空間之後,謝祎便将聞香蝶放了出去。
暫時也就隻能等着聞香蝶的消息了。
給夏大夫處理好了傷口,洛懷瑾便先去配置喚醒顔灏用的熏香,謝祎則一直感受着聞香蝶的蹤迹。
倒是沒多會兒聞香蝶也就停了下來,謝祎便繪制出了地圖。
“這裏……應該是鎮上。”謝祎仔細看了之後說道。
“确實是鎮上的樣子,趙嬷嬷倒是真沒把得到的藥收在身邊。”顔詩蕊咬牙說道。或許該慶幸的一點是趙嬷嬷還沒毀了藥丸,不然這一時她去哪裏尋來盛開的烈陽花?
“找回藥丸宜早不宜遲,我和阿峻走一趟。遲則生變,隻怕是他們會毀了藥。”謝祎連忙說道。
對于顔灏是救命的藥,對趙嬷嬷卻并無任何用處,很可能會選擇毀了藥丸。
“那就有勞謝姐姐了。”顔詩蕊也不多客氣。
讓顔詩蕊守着顔灏,謝祎和軒轅啓便先離開了百花莊。一路往鎮上而去,謝祎感受到聞香蝶不再移動了,暫時也算是放心了些。
“真沒想到這樣的時候還會出變故。”謝祎歎息一聲。看來顔家的那位大夫人還真是想讓顔灏死,這樣的處心積慮,算是費盡心機了。
本還想着烈陽花也有了,洛懷瑾也回來了,顔灏能快些好起來呢!
先前趙嬷嬷一副隻是要監視顔詩蕊的樣子,就是顔詩蕊也想不到趙嬷嬷竟然會打顔灏藥的主意。
“别多想了,總會好起來的。”
“我就是覺得出身富貴也未必就是好事。”謝祎感慨着。到底世上的人,都活的各有各的艱難。尋常百姓有尋常百姓的窮苦,富家子弟有富家子弟的爾虞我詐。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便是如此了。
“出身是不能選的,能做的也不過是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罷了。自然世上的人都有其艱難之處,若隻能想到艱難,日子便更難過了。”
“這倒是。”謝祎點點頭。
到了鎮上之後,謝祎和軒轅啓便一路循着聞香蝶的軌迹找過去,目的地是在一家客棧之中。
他們小心的潛了進去。
“有人。”軒轅啓示意謝祎在後面,他先進了屋。不過片刻屋裏便傳出了打鬥聲,不過沒持續多久便結束了,軒轅啓拿着一個匣子出來,聞香蝶便趴在那很匣子上。
“這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藥丸了。”謝祎打開匣子看着裏面的藥丸。
“既然已經到手,我們便回去吧!”
“好在找回來并不算難。”謝祎感慨着,至少守着藥丸的人不算是什麽高手,他們得到藥材也才會容易些。
“的确是不算難,不過也是因爲有聞香蝶相助。若是沒有聞香蝶,想要找到地方可不是簡單的事。等我們找到的時候,或許藥丸都已經被毀了。”
他們回到百花莊,洛懷瑾把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謝祎拿了藥丸給洛懷瑾,洛懷瑾檢查了一番,見沒什麽問題,便用溫水化開給顔灏灌了下去。
之後洛懷瑾便将人都打發了出去,屋裏隻剩下他和顔灏。
“聽說大小姐帶了個大夫回來,不知是否能治好大公子?”趙嬷嬷急匆匆的中走路,含笑望着顔詩蕊。
“兄長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會好起來的。倒是有勞趙嬷嬷如此費心了。”顔詩蕊深深的望了趙嬷嬷一眼。這筆賬,她自然是會好好算的。
這次藥丸丢失,若非謝姐姐他們相助,哥哥還真有可能出事。
敢起這樣的心思,這個惡毒的仆婦便不能留了。
“夫人讓老奴來伺候公子和小姐,費心自然是該的。”
“趙嬷嬷費心自然好,隻是别把心思用錯了地方,不然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顔詩蕊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她拼命的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對這人動手的時候,慢慢來,不着急。
可還是心緒難平。
有時候她真不明白有些人爲何就那麽不能容人?同樣都是嫡出,若是那個女人不對她和哥哥下毒手,他們也能容着父親将大半的家業傳給那個女人的孩子。
可是那個女人到底是心狠的,進門之後,等到剛有身孕便急匆匆的對哥哥下手,唯恐哥哥擋在前面,搶走了家業。
既然那個女人先動手,她和哥哥他日自然也不必受手下留情。
“大小姐這說的是什麽話?老奴可真是聽不懂了。”趙嬷嬷“呵呵”笑了幾聲。
“我說的是什麽話,我想趙嬷嬷最是心知肚明。誰也别把誰當傻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顔詩蕊的眸光冷了下來,“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我這頭疼的厲害,可就不等着聽大夫說些什麽了。若是大公子好起來了,還請小姐一定要告知老奴,讓老奴也高興高興。”周嬷嬷捂着額頭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