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配合,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畢竟我也不想殺人。”鍾傑道,從葉甜心的手裏,取下了佩槍。葉甜心沉默着,雙手握拳,眼底湧動着怒火。
鍾傑看着葉甜心,道:“葉警官,要不加入我們嗎,我挺欣賞你的,幹我們這一行,潇灑自在,總比當個窩囊警察要好。”
“滾!”葉甜心怒道。
鍾傑笑了笑,随後便轉過身去,望向了一号,冷冷的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一号低着頭,滿臉羞愧。
鍾傑冷哼了一聲,啪的一聲槍響,打在了一号的大腿上,一号悶哼了一下,一動不動。
“以此爲戒,以後如果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就不是往你腿上打一槍這麽簡單了。”鍾傑道。一号點了點頭,臉上居然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葉甜心看在眼裏,眉頭緊皺,這些人,果然是慘無人道,變态至極,連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鍾傑走到了劉大力的面前,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特别是看到兩個警察被當場打爆了腦袋,他差點沒有吐出來。
“劉先生,我勸還是好好合作,我們紅色骷髅從未失手!當然,你可以不說,但有些後果你會承受不了。”鍾傑說道,随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從中翻出了一張圖片,赫然正是劉大力一家的全家福。
“把玉交出現,隻是你死,如果不交,我隻能說聲抱歉了。”鍾傑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就如同那罂粟花,看上去好看,卻毒如蛇蠍。
劉大力臉色變得沉重,此時,他現在别無選擇,這夥人要殺他,都如此簡單,倘若是動自己的一雙兒女,更是不在話下。
同意,隻是他死,不同意,都得死!
孰輕孰重,劉大力心裏有着一把秤,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将一切看開,低聲道:“是不是交出血玉,你們就不會危害我家人?”
“這是自然,我們也是生意人,做的是人命賣買,但卻也以誠信爲先。”鍾傑回道。
“好!我把東西給你,希望你們說話算數。”劉大力道,随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整個人仿佛都蒼老了十多歲。
“你跟他上去,把東西拿下來,如果他敢玩什麽把戲,直接殺了。”鍾傑對二号說道,二号點了點頭,跟着劉大力上了樓。
而鍾傑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從桌上拿起了晚報,雲淡風輕,悠然自得,似乎不是在執行任務,而是在享受生活。
樓頂,一個黑影正伏在陽台上,目光透過狙擊鏡,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下面别墅的一切,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摁動指間的扳機。
在中東,在叢林,在戈壁,他們被号稱是死神之眼,所到之處,殺人無形!
他很享受這種,在暗處便将人緻死的感覺。
看到他們臉上的恐懼與驚慌,四處張望,卻根本找不到其存在的惶然。
隻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再強大的敵人,都隻不過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這就是狙擊手的可怕之處,像死神一般,睥睨一切!
“兄弟,躺着累不,這雨好大,你不冷?”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這人頓時一驚,随即,一個人影在旁邊坐了下來,手裏拿着一個掃帚,從身上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捋直後,方才叼進嘴裏。在身上摸了摸,卻沒有摸出打火機。
“喂,有火不?”
狙擊手望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心頭一震。身爲一個頂尖的狙擊手,洞察力與危機感知能力一定要強,一有動靜,就要有所反應。
不然,他旁邊殺掉的那個狙擊手,就是他的下場!
可是,這個家夥是怎麽出現的,爲什麽過來時,一點聲音都沒有!
刷!在這一刻,狙擊手眼裏閃過了一絲寒光,随即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刀,朝着趙二狗的脖子處劃去,隻要輕輕一碰,就能割斷他的頸動脈!
狙擊手似乎已經看到趙二狗血湧如柱時的場景了,嘴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去你媽的!”
嘭!在這一刹那,趙二狗突然踹出一腳,踢在了那狙擊手的肚子上,那人慘叫一聲,當即就從三四十樓的高度摔了下去。
趙二狗起身,往下望了一眼,随後,怕怕的收回了目光,媽的,好高啊!撿起了一邊的掃帚,一邊走一邊撇嘴道:“媽蛋,沒火就算了,居然還動手?摔不死你。”
幾分鍾後,另一處樓頂。
那兒也趴着一個狙擊手。
“兄弟有火不?”
狙擊手轉過頭,隻見一個清潔工,正叼着一根破煙,眯着眼睛望着他。
……緊接着,又一聲慘叫,一個黑影樓頂摔了下去。
又過了幾分鍾,趙二狗上了第三個樓頂:“有火不?”
第四個……不問了,問了也是白問,直接一腳過去:“去你媽的!”
“出門連個火都不帶,不是找踹嗎?”一連跑了幾個樓層,趙二狗愣是沒借到火,那根破煙仍然叼在嘴上,沒有被點燃。
要是那些被他踢下去的人,聽到這話,絕對從地上蹦起來,指着趙二狗的鼻子大罵,草!你他媽傻逼,誰執行個狙擊任務,随身帶火的?
趙二狗的火呢?
在廁所拉屎時,剛要點根煙,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吓得手一哆嗦,打火機就摔屎坑裏去了……
“吸根煙都這麽難。”趙二狗搖了搖頭,目光望向了别墅那兒,嘴裏喃喃道:“不行,我還是得去借個火。”
幾分鍾之後,趙二狗左手拿掃帚,右手拿着簸箕,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别墅,看牆角蹲着一排的警察,随後走了過去,問道:“你們這是蹲着幹嘛?拉屎?”
聞言,衆人看着趙二狗,神情各異,各有各的反應,驚訝,錯愕,疑惑。
我去!這家夥怎麽跑進來?
在第一時間,他并沒有過來,也沒有瞧見人,大家還以爲他臨陣脫逃了,有人嘲笑他,所謂的高手,不過如此。
可是現在,他居然出現了,出現有點莫名其妙!
蹲着拉屎?虧你想得出來,沒看見這兒的情況嗎?不去通知上頭,竟然還他媽跑進來,還嫌這兒蹲着的人不夠嗎?
“有火嗎?”趙二狗問道,此時,他隻想點燃嘴裏的這根煙。有人在跟趙二狗打着眼色,叫他快點兒走。上面有狙擊手啊!
“沒火就說呗,朝着我擠眉弄眼幹嘛?”趙二狗朝着那個給自己打眼色的人道。
那人當場崩潰,内心感到極度的無語!心想隊長是從哪兒找來的高手,這他媽怎麽跟個大傻逼似的?
完了,這家夥的腦袋,絕逼要被打成西瓜渣。
“你們沒火?算了,我去問問别人。”随後,趙二狗徑直往前走去,看見地上躺了兩個死人,當即就吓了一跳,連媽都叫出來了。
聽到動靜,葉甜心與鍾傑等人都看了過來。
葉甜心神情複雜,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聲說,快走!
趙二狗熟視無睹,直接來到了葉甜心身邊,道:“有火嗎?”
葉甜心:“……”
此時此刻,葉甜心想要罵人,你丫是不是蠢豬呀?趙二狗一拍腦袋,想了起來:“對了,我忘記了,你不吸煙。”
“……”無語×1000,葉甜心在問自己,爲毛要把這個家夥找過來?讓她一個沒蛋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蛋疼!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葉甜心神情一凝,将手伸到了身後。
“葉警官,你不要逼我,我兇起來,可是會辣手摧花的。”鍾傑眼睛一擡,目光如炬的盯着葉甜心藏在身後的手,此刻,葉甜心的手裏,正握着一個微型通訊器。
趙二狗掐着鼻子,甩出一把鼻涕,往地上一丢,随後往衣服上抹了抹。
“那個,姓鍾的啥,有火不?”趙二狗問道。
鍾傑臉色陰沉,拿起了桌上的通訊器,打開了聯絡頻率,道:“斃了他!”
一秒,二秒,三秒……半分鍾過去,沒有任何動靜。鍾傑眉頭一皺,心裏罵道,那些家夥耳朵聾了嗎!
“沒聽見我的命令嗎,斃了他!”鍾傑低吼道。對方一陣寂靜。
“你在他們說話嗎?”趙二狗一邊問道,一邊将口袋裏的四個通訊器丢了地上,見到這一幕,鍾傑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的望着地上的通訊器,驚聲問道:“這些東西,怎麽在你手裏?”
“你是說趴在樓頂上的那些家夥?我問他們借火,草!一個都沒有,被我踢下去了,三十多樓,應該摔死了吧。”趙二狗叼着根煙,随意的說道,那輕描淡寫的模樣,似乎幹這一切,就猶如放了一個屁那麽簡單。
聞言,鍾傑臉色大駭,直接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再次看向趙二狗時,眼裏充滿了忌憚。
這時,不僅鍾傑被吓了一跳,葉甜心心頭巨震,而她手下的一衆警員,表情更加誇張,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個都以近乎呆滞的目光看着趙二狗。
那些狙擊手,被他一腳踹下去了?
殺人如麻,一槍斃命!那些狙擊手,讓大家都喪失尊嚴的蹲在地上,隻源于内心當中的恐懼,而此時,那些猶如死神一般可怕的狙擊手,居然就這麽死了?
被這個一直被大家忽略的人,給莫名其妙的幹死了!
至于過程,就是“一腳”?
大家都是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着趙二狗,此人宛如神兵天降一般,雖然之前葉甜心聲稱他上是高手,但是衆人以一個不信的态度去懷疑或質疑。
現在,他卻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吃驚。
真的……是大吃一驚!
“殺了他!”鍾傑冷冷的道,随即,一号與三号同時掏出了手槍,幾乎一瞬間,就将槍口對準趙二狗的腦袋。
“小心!”葉甜心提醒道。
啪啪。兩聲槍響,趙二狗一個懶驢打滾,往一邊躲去,幸虧他反應夠快,不然,這兩顆子彈就真的打在頭上,不死也得爆出兩個窟窿。
一言不和就開槍?趙二狗怒了,要打架是吧?好!如你所願!手心一抖,兩團火焰冒了出來。
自從得到《小火球術》的要領之後,趙二狗每日都在勤加練習,以備不時之需,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呼呼!
他們反應快,趙二狗反應更快,直接就将手裏的兩團火給砸了出來,火球呼嘯而出,那速度跟子彈差不了多少。一号二号見他丢出個火球來,當即就開槍,想要擊落!
不得不說,這兩個殺手的眼法毒辣,還讓他們打中了!
子彈卻在火球當中融化了,噗噗!随着兩聲悶響,火球砸在了兩人的身上,這兩個家夥,當即就被引燃,洶湧而起的火浪頓時就将兩人吞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隻剩下一團灰燼。
這一幕,吓得在場的所有人!這比爆頭還要來得生猛!
這是什麽?變戲法嗎!
可是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厲害的火焰,一挨着就把人給燒沒了!太可怕了,剛才在兩人手裏握着的槍,在那一刹那間,也被燒得幹幹淨淨!
連渣都不剩了。
天哪,那可是鋼鐵啊!沒有幾千的溫度,根本就無法傷其分毫,而現在,卻被一團火給燒沒了,你敢信?
趙二狗從地上站了起來,把煙放到地上的火苗上,點燃了。
“都沒火,到頭來還得要我自己弄火,哎。”趙二狗碎念着說道,還故作姿态的歎了一是氣,旁邊的人,在聽到他說出這般話來,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你妹!自己有火,居然還往别人借火?
借不着,還要把人給弄死,世界上有你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嗎?
鍾傑臉色終于變了,看趙二狗時,從最開始時的無視,到震驚,再到這麽現在的忌憚!
身爲殺手組織的成員,鍾傑掌握着無數種殺人手段,可是像趙二狗這樣,直接用兩團火,就這麽把兩個頂尖高手給燒死的方法,他是從所未見!
那怕是噴火器,都沒有如此厲害的威力!
現在再在這兒呆下去,絕非明智之舉,狙擊手被解決了,幫手也被人一個照面的給弄死了,此時除開一個在樓上拿玉的二号,他幾乎蓦然間就成了孤家寡人!
突然,鍾傑往地上丢了一個雷,衆人見此,大喊撲倒!
趙二狗在那兒站着,半天沒動,葉甜心急了,直接一個前撲,将他壓在了地上,趙二狗當即就摔了個狗啃屎!
手雷沒有爆炸,而是冒出一團煙霧!
“不好,他要逃走了!”
葉甜心擡頭一看,立即就站了起來,往樓上跑去。此時,二号已經取得血玉,正要開槍打死劉大力,葉甜心破門而出,随手抄起了件東西就砸了過去,正好砸在了二号的手上,劉大力趁勢頂開了二号,往外狂奔!
别看他有點胖,在這要命的關頭,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呼的一聲,就跑到了門口。二号見再動手已經沒有機會了,翻身就破窗而出,從二樓跳了下去!
葉甜心跑到窗口往下一看,二号正發了瘋的往遠處跑,葉甜心氣憤的拍了一下窗沿,可惜手裏沒槍,不然絕不可能讓這人這麽輕易走掉。
然而,正在她暗恨不已的時候,突然有個東西從天而降,直接砸在那二号的腦袋上,當場就把人給砸翻在地,定睛一看,那東西赫然正是一個簸箕!
二号還想掙紮的爬起來,又一個東西飛了過來,打在了頭上,頭破血流。
一根掃帚!
這貨還挺頑強,人在生死關頭,總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二号又動了兩下,接着,空中又一個東西沿着抛物線落了下來,又一次砸在了頭上。
一塊闆磚,二号渾身抽搐了一下,不動了,鮮血淌滿了地面。
這貨,被活活砸死了……
趙二狗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塊闆磚,踹了踹二号的屍體:“喂,哥們,有火不?”
“……”見死透了,趙二狗把闆磚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葉甜心愣住了。
見狀,衆警員通通傻眼。
人家都被活活砸死了,還問有沒有火?大家現在懂了,趙二狗根本就不是在找人借火,而且在找一個把人弄死的借口。
有火不?
沒有……嘭,一腳踹飛。
有火不?
沒有……嘭,一闆磚拍死!
這個家夥太可怕了,古人雲,惡人自有惡人磨,今天見了這人,蓦然發覺這話,滿是道理!
這家夥,就是個惡人啊!
等到葉甜心跑到樓頂時,鍾傑早就不見蹤影,不知從何處跑掉了。葉甜心環顧了周圍一圈,咬了咬牙:“别讓我再碰到你!”
事情告一段落,警局的另一支側應的隊伍姗姗來遲,并非是他們玩忽職守,而是紅色骷髅切斷了兩支隊伍的聯系,才導緻另一支不知情況,沒有及時支援。而他們趕到現場,發現事情已經結束了。
警方封鎖現場,收拾殘局,市局局長也來了,葉甜心将具體情況告知了他,局長聽完之後,頓時大驚:“什麽?鍾傑居然是紅色骷髅的人!”
“要不是他,我們不會這麽傷亡慘重!”葉甜心充滿憤懑的道,這這次行動,死了九個警員,三個武警!
局長神情一凝,沉聲道:“我會着手調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顯然,他十分氣憤。
之後才知道,真正的鍾傑已經紅色骷髅的人殺害,屍體在垃圾場被發現,是紅色骷髅的人利用人皮面具,進行了冒充。
得到這個結果,葉甜心對紅色骷髅這個組織更加痛恨了!
此時,劉大力的一對兒女,劉筱鈴與劉小鋒匆匆趕來,見到自己父親無事之後,頓時長松了一口氣,劉大力感激道:“葉警官,要不是您,劉某人這條賤命就活不過今晚了。”
在樓上,正是葉甜心及時闖入,從殺手槍口下,救下來自己。
葉甜心扭頭,開口道:“你最應該謝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他!”
“他?”劉大力順着葉甜心的目光望去,當他看見趙二狗時,滿臉震驚:“是你!”
趙二狗嘴裏又叼起了一根煙,微眯着眼睛,朝劉大力問道:“有火嗎?”
一聽這話,在周圍的警員都警惕的看向了趙二狗,生怕他又幹出啥瘋狂的事情來,此時,他們對這句話,已經産生了心理陰影……
劉大力可不知道這茬,不然,他可不敢笑着給趙二狗遞了一把火過去。
點燃煙,趙二狗深深的吸了一口,劉大力從旁人口中得知,原來在之前萬分危急的時刻,赫然正是趙二狗,神兵天降一般的救了所有人!
有古人曾形容大能者,挽狂瀾之既倒,扶大廈之将傾!
現在形容趙二狗,最爲恰當。
局長當場高度表揚了趙二狗,誇其是年少英雄,铮铮鐵骨,趙二狗問,有沒有見義勇爲金?葉甜心在背後踹了一腳,你丫掉錢眼裏了?敢問老娘的上司要錢。
“那管不管飯,好餓啊,我掃了晚上的地,還倒了八十斤垃圾。”趙二狗可憐巴巴的道。
當晚,劉大力就宴請了趙二狗,晚上十二點,在……大牌檔,呃!這事,劉大力也挺尴尬,在這個時候,酒店都關門了。趙二狗又說肚子餓,想吃點東西,所以,劉大力萬般無奈的隻能将他帶到了大牌檔來解決一下。
劉大力一直在跟趙二狗賠禮,趙二狗聽都沒聽,他是真餓了,埋頭使勁的吃着東西。
“老闆,再來五十串羊肉,二十個雞翅,十個雞腿。”趙二狗一邊吃,一邊喊道。一邊的劉筱鈴與劉小鋒,都以一種詫異的目光看着趙二狗。
點了這麽多,吃得下嗎?
在吃得差不多時,趙二狗才有一句沒一句跟劉大力扯了起來,兩人居然還以兄弟相稱起來,其實劉大力年紀大得夠做趙二狗的爹了。
“二狗兄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劉大力将一張銀行卡,推到了趙二狗的桌前,微笑的說道。
“上一次你沒收,這一次你可不能拒絕了。”
趙二狗瞅了那銀行卡一眼,随後擺了擺手,道:“老哥,你跟阿慶嬸子是親戚,咱們有點交情,幫點忙是應該的,談錢就不必了。”
“你要不收,老哥我于心不安啊。”劉大力道,這可不是幫一點小忙,而是救命的恩情!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趙二狗愣了一下,灌了一口啤酒,抿嘴道:“老哥,這錢我就不收,不過你要真感謝我,那就幫我一個忙。”
“啥事,隻要你開口,不管多大的事,我都給你辦了。”劉大力道。趙二狗揮了揮手,劉大力将耳朵湊了過去,碎語了幾句,劉大力點了點頭,擔保道:“二狗兄弟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多謝,來幹杯!”趙二狗舉起了酒杯。
四人一起舉杯,啤酒不夠勁,幹脆來白的,十幾瓶下肚。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有了一些醉意,劉筱鈴不勝酒力,直接倒了,而劉小鋒經常混迹夜場,功力還行,沒怎麽醉。劉大力趁着酒意,笑道:“二狗啊,你還沒女朋友吧,你看我家閨女怎麽樣?”
趙二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随後豎起了大拇指:“漂亮!”
“那好。”劉大力點了點頭,拍着劉小鋒的肩膀道:“小鋒,以後二狗就是你姐夫了,叫姐夫!”
劉小鋒可沒醉,聽到這話,頓時一臉懵逼,啥?姐夫!
我去,爸,你沒開玩笑吧?
姐,你快醒醒,爸把你賣了。
“你傻小子愣啥呢,快叫啊!”劉大力催促道,在這莫名其妙的狀況下,劉小鋒稀裏糊塗的喊了一聲姐夫!而趙二狗,居然還輕嗯了一聲!
顯然,是醉了。
酒過三巡,趙二狗電話來了,葉甜心打過來的,叫他回去。趙二狗說着說着就沒聲了,然後,就一頭栽在了桌上。
第二天起來,趙二狗躺在了床上,并不是酒店的床,這張床有點兒小,隻有一米三的寬度,趙二狗擡頭望了一圈,房間也比較小,隻夠容下一張床,一個衣櫃。牆上,挂着葉甜心的藝術照,穿着一身迷彩服,英姿飒爽!
趙二狗摸着頭,昨天喝了不少白酒,腦袋有點兒疼!
估計是昨天晚上他自己喝醉了,被葉甜心給帶了回來,趙二狗正要從床上起來,卻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未着片縷!
頓時,趙二狗瞪大眼睛,吓了一跳?
我去!俺衣服呢?趙二狗護住要害,立即就下床找衣服。這時,房門打開了,葉甜心穿着慵懶的大睡裙,露着一雙大白腿,倚在門口,雙手抱胸,萬種風情。
趙二狗連連倒退,扯住被單蓋住了下半身,大聲道:“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麽?”
“别遮了,都看幹淨了。”葉甜心撇嘴說道,目光毫不遮掩,生猛如漢子!
“你!”趙二狗欲哭無淚,如同怨婦,俺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啊,說沒就沒了,連點感覺都沒有。
“衣服在陽台上晾着,趕緊穿上,出來吃飯。”說完這句話,葉甜心就關上門,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