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鋒笑了,他望着趙二狗,那目光就猶如是看待着一隻即将被宰的羔羊。
“你現在還沒有看清楚,這是什麽狀況嗎,居然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李青鋒道。趙二狗反問道:“是嗎?那你盡可以試一試!”
“别以爲我不敢,就算在這兒殺了你,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李青鋒拿槍指着趙二狗,大聲喊道。
在他眼裏,趙二狗頂多就隻是會點功夫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拳腳功夫再厲害,難道還能打得過國家機關不成?
在華夏這個國度,還沒有人敢和公安機關公然做對!
趙二狗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不以爲然的表情。
公安機關的确很牛逼,牛逼到基本無人可惹的地步,不過那隻是對付普通人罷了,要是對方沒權沒勢,或許還能有些威懾力。
可對趙二狗來說,他根本就不怕!甚至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把他拿下!”李青鋒揮手對着身後的人說道,頓時,就有兩個武警徑直上前,準備上铐押人,然而正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這聲音是來自卡車,柴油發動!在國内,很少有柴油發動的卡車在馬路上跑,除非是軍車!
李青鋒一愣,轉頭一望,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後,他整個人頓時之間都被吓到了!
十幾輛帶着迷彩色的軍車開了過來,将整個現場迅速包圍,車上的士兵敏捷的跳下了車,以作戰狀态,并将在場所有人進行武裝控制。
其中,一輛裝有機場的裝甲車,甚至将槍口對準了那些警察。
這一下,可把衆人給弄懵了,而李青鋒更是一頭霧水,張惶失措!
這時,士兵當中一個領隊的大個子,走了出來,看到趙二狗之後,直接就走了過去。
朝着趙二狗敬了一個軍禮。
“趙先生,我叫江淮,是餘少校派過來保護您的,如果有人敢對你做出傷害的舉動,我們必将格殺勿論!”江淮大聲說道,語氣當中充滿了殺伐的氣息!
這一幕,頓時把李青鋒弄懵了,他原本以爲是一次很簡單的抓捕行動,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居然弄出了如此之大的場面。甚至連軍隊都出動了!
李青鋒望着趙二狗,心裏暗自詫異,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上士,我是本市市公安局副局長,現在正在輯拿罪犯,你們的行爲,已經妨礙到我們的公務了,這樣做恐怕不合情理吧。”李青鋒看到了江淮軍裝上的勳章,知道了他的軍銜,于是凜然說道。
“滾!”誰知,江淮聞言之後,瞪着眼睛就大喊了一句,真的是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李青鋒還想要多說些什麽,卻被江淮一個眼神給震懾住了,士兵居然當着衆警察的面,将槍壓彈上膛了!隻要一個命令,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李青鋒慌了,即便他升爲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場面。公安局雖然很牛逼,但是在國家軍隊面前,卻連一個屁都不是!
李青鋒再硬氣,也萬萬不敢與這些家夥硬碰硬。
“趙先生,是我們首長所要保護的人,你們無權抓他,倘若再有這種事,就不僅僅威懾這麽簡單了。”江淮冰冷的說道。他的話無疑令李青鋒的心頭一驚。
大張旗鼓的趕來,本以爲可以将趙二狗抓捕歸案,以報傷親之仇。可是誰他媽能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居然還有軍隊背景!
現在,李青鋒隻能灰溜溜的帶着人離開了,王林氣得半死,不過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周圍這麽多火力瞄準着,要是輕舉妄動,這些士兵絕對會毫不留情的開槍。
“慢走,不送。”看着警察們一個個上車,趙二狗開口笑道。
李青鋒回頭看了一眼,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上車便走了。
浩浩蕩蕩的陣勢随着警笛聲的鳴叫,而消失在視野當中。
見到危機化解,江淮也沒有在此多留。
“趙先生,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您多保重。”江淮道,轉身就準備離開了。趙二狗當即便叫住了他:“兄弟,替我捎句話吧。”
“您說。”江淮道。
“替我謝謝餘小雅,祝她新年快樂!”趙二狗道,聞言,江淮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将您的話,轉達給她。”
“好的,謝謝。”
江淮領着一幫子人也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趙二狗收了目光,松動着筋骨,扭頭對肖玉婷道:“好了,一切都徹底解決了!”
肖玉婷與肖母都愣住了,徹徹底底的被吓呆了!她們哪裏又見過這麽大的場面,又是軍隊,又是警察,連裝甲車都出動了!
最後,趙二狗仍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肖玉婷内心的震撼,早己難以用言語去形容!在她眼裏,王家就是一個龐然大物!無人敢惹。
黑白兩道都有關系,在當地就是地頭蛇一樣的存在。
可是趙二狗呢,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外,他不僅惹了,而且還全身而退!甚至直接叫來了軍隊!李青鋒吃癟了,堂堂公安副局長,目空一切。
可是又怎樣,最後不還是無功而返了嗎?
看不透了,肖玉婷望着趙二狗,心想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秘密?
至于肖母,震驚顯然還要比肖玉婷更大!
除開臉上難以掩飾的震驚之後,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她隻需要知道,這個未來女婿本事很大,而自己女兒找到了一個好歸宿就行了!
“好了,外頭風挺大的,千萬别着涼了,咱們先進去吧。”趙二狗說道。進屋之後,随即關上了大門。
肖母已經準備好了房間,她對趙二狗與肖玉婷道:“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睡吧。”
“好的,媽,你跟爸也早點兒休息吧。”肖玉婷道。
肖母回房了,肖玉婷轉頭望向了趙二狗,今天晚上,兩人是要睡在一間屋子裏了,一想到這兒,肖玉婷難免不有些嬌羞。
趙二狗抹了抹鼻子,道:“咱們先進去吧。”
“嗯。”
——
“青鋒,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王林不甘心的問道。臨走前,看到趙二狗得瑟的樣子,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兒子如今還在醫院躺着,生死未蔔!而仇人卻逍遙法外!而自己,對其束手無策。
“姐夫,這個事我看還是算了,對方顯然不簡單,還有軍隊背景,再鬧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李青鋒道,表情凝重!
要是隻要個普通人,哪還好辦,現在把軍隊都牽扯出來!就算他是公安局局長,拿這事沒轍,說不定還會把自個搭進去,得不償失。
王林咬牙切齒,狠狠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扶手。
進屋後,關上了門。趙二狗道:“你睡床上,我瞧地上吧。”
“不行,家裏沒暖氣,你睡在地上是會着涼的!咱們一起睡床上吧,你睡左邊,我睡右邊。”肖玉婷道。說完之後,她便感覺自己的耳垂有些發燙起來。
肖玉婷都這麽說了,那趙二狗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麽,爲了不尴尬,他隻脫了一個外套就躺進了被子裏。肖玉婷熄滅了燈,平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闆。
她的心久久無法平靜,這一天之内,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多得讓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所幸的是,一切都有驚無險。
蓦然,趙二狗的呼噜聲響了起來,肖玉婷側頭望了一眼,心想:他難道這麽快就睡了?也對,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他一定也累了!
此時,肖玉婷的内心其實是非常複雜而矛盾的,現在她不知道如何去看待趙二狗了。
朋友?
要是以前,或者就僅此而已了,可是現在發生了這麽多,她早就無法單純的将趙二狗當成是個普通朋友。
而趙二狗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早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正因如此,肖玉婷才會如此糾結。
反正今天晚上,肖玉婷是睡不着了,而趙二狗也同樣沒睡,他打呼噜,也隻是在裝睡而己,不然兩個躺在一床上,那得多尴尬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已經是大年初一。
聽到雞叫之後,趙二狗與肖玉婷幾乎是同一時間,從床上起來了。
兩人互望了一眼,趙二狗咳嗽了一聲“早啊。”
“早安!”肖玉婷道。
趙二狗撓了撓頭:“是挺早的。”他本來爲了避免尴尬,特意起這麽早,沒有想到在同一時間,都起來了!
這一碰面,反而更尴尬了。
肖玉婷低頭穿衣服,趙二狗拿起羽絨服披上就往外走。
此時,肖母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看見趙二狗出來,于是問他昨晚睡得怎麽樣,趙二狗幹笑着,說挺好的。
其實,晚上根本就沒睡,就閉着眼睛在床上躺了整個晚上。
半晌,肖玉婷出來了,擡眸看了一下趙二狗,便進了廁所。
這三天的時間,趙二狗留在了肖家,正逢拜年之際,趙二狗就與肖玉婷到她各親戚家上門拜望去了。
送佛送到西,演戲演全套,任何一茬都不能忽略。
第一處便去了肖玉婷的大伯家,她大伯住在城裏,于是在街上買了一些禮品,搭車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