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蓦然,吳平從地上站了起來,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在他的胸口處也沾滿了鮮血,他半邊身軀筋骨寸斷。
要不是他以前學藝的時候學過硬氣功,很有可能現在就已經站不起來了。
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如此兇猛,僅僅一招,便打得他毫無招架之力。不僅輕而易舉的破開了他的防禦,而且将他打成重傷。
要不是使用假死術蒙騙了過去,那此時此刻他是否活着,都是一個未知數。
那個女人的境界,到底高到了何種恐怖的程度,他難以想象!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與他交鋒。
其實力,那一定是恐怖到了一種無比驚人的程度。
遠處,一道燈光射來。接着,隻見一輛車停在了吳平的身邊。
“吳平。”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蒼,他在接到吳平的求救信息之後,迅速趕到了此處,當他看到往日無往不利的武功高手,淪落至如今一番狼狽的模樣時,不由得大爲吃驚。
“你這……”
吳平道:“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必須找一個安靜地方休養。”
白蒼沒有多想,攙扶着對方,就上了車,揚長而去。
大約五六分鍾之後,警車趕到。
“你确認是這個地方嗎?”葉甜心問。
此時,冰玉正坐在車内,她眼睛閃了閃,往下外面瞧了一眼,點了點頭。
葉甜心下車了,周圍看了一圈,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蓦然,她看到了地上的血。還冒着絲絲的熱氣,顯然,犯罪嫌疑人剛離開不久。
“你不是說把他打死了嗎?爲什麽現在人不見了?”葉甜心質問道。
冰玉也下車了,她需要指認現場:“我看到他躺在地上不動,就以爲它死了,誰知道他還能……”
趙二狗觀察了一下,道:“你看這地上有兩道不一樣的車胎印,很有可能是他的同夥過來把他給救走了。”
葉甜心眉頭一皺,如果冰玉真的把對方打死了,那絕對是一件大好事,她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就破了一件連環殺人了!而現在呢,人還是跑了!
今天勢在必得的行動,最後還是不得不無奈地劃上了一個不能算作完結的句号。
葉甜心道:“把地上的血進行取樣,在數據庫裏搜查,看一看有沒有相對應的身份。”
趙二狗聳了聳肩膀,估計也沒有算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冰玉低着頭,偷偷擡了一下眼睛:“我是不是又犯什麽事了?”
“沒有,你隻是恰好碰上了而已,這個不能怪你。”趙二狗安慰道,就到了對方身上滿滿的酒氣,挑眉問:“你喝酒了。”
冰玉輕嗯了一聲,道:“我就隻是喝了一丢丢而已。”
丢你老母!
要是酒吧的奎哥聽到冰玉如此說,非氣得直吐血。老子半個酒吧都被你喝光了,你居然隻說喝了一丢丢?!
“以後這種東西少碰,女孩子喝了不好,知道嗎?”趙二狗道。
冰玉乖巧的回應着,趙二狗轉頭看向了葉甜心,問:“估計犯罪嫌疑人現在也不會出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不行!”葉甜心道。
趙二狗問:“爲什麽?”
“我還需要她進行筆錄,獲取更多能夠抓住對方的證據。”葉甜心一本正經的道。
對此,趙二狗無可奈何。又一次回到了警局當中。
“名字。”
“趙冰玉。”
“性别。”
“女。”
“多少歲?”
“二十。”
冰玉很配合,多半趙二狗在旁邊的原因,知無不言。
在錄完筆錄之後。趙二狗帶着人出來了。葉甜心一并跟來。
“葉警官,我想你應該沒别的事了吧?”趙二狗問道,這忙活,又到了天亮。
葉甜心道:“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之後給我打個電話。”
“嗯。”趙二狗回應。心頭一軟,多少這個女人終究是在乎着自己。
送到警局門口,葉甜心便轉身進去了,倘若在沒有抓到連環殺手之前,她估計是不會休息了。
“受驚了沒有?”趙二狗看着冰玉問。畢竟一個女孩,在大半夜經曆那種事情,總會被吓到。
冰玉搖頭:“沒有。”
“那咱們就回家吧。”趙二狗道。兩人一起上了一輛出租車。
在暗處,一雙眼睛正在遠處打量他們……
吳平沒有回到文權的地盤,現在警察在滿世界的布控,而他又身受重傷,整個實力大打折扣不說,面對警察,恐怕發揮不出什麽戰鬥力。
“吳哥!要不我去找醫生吧,你受的傷實在太重了。”白蒼在解開吳平的衣服時,終于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大的大,半邊身體滿目蒼痍,仿佛是被散彈槍打中了一樣,鮮血淋漓,堵都堵不住。
“不必了,去找醫生無異于找死!”吳平咬牙道。
白蒼道:“現在怎麽辦?如果這樣下去你會死掉的。”
吳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你去給我去弄了一些藥品過來,放心,我還沒有那麽容易死。”
此時,吳平放在一邊的手機亮屏了,他拾起一看,龍少來言。
“你出事了?”
“是!”
“誰幹的?”
“不知道,一個女人,實力很強,根本摸不到她的境界到底在哪兒。”吳平回道,每每回憶時,他就忍不住一陣心驚膽戰。那一幕幕簡直隻能用夢魇來形容!
“最近安分一點,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嗯。”
——
趙二狗剛在床上睡個囫囵覺,大清早就被一個電話給驚醒。這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催了他好久的劉筱鈴。
“我說趙二狗,你安排我的工程,馬上就要動工了,你就資金什麽時候到位?”劉筱鈴的聲音傳來。
聞言,趙二狗睡意全無,當即挺起身:“什麽,錢還沒有給你嗎?”
“你别在這裏給我裝糊塗,最後再通知你一次,趕緊把錢準備好,不然我可就撂攤子不幹了,你愛找誰誰來幹。”劉筱鈴道。說完之後,便挂了電話。
趙二狗抹了抹嘴,又撓着頭。可能是最近的事太多了,把這都給忙忘了。建豪宅他預備要十億,現在帳戶上是一毛錢都沒有。
很尴尬。
沒辦法,沒錢隻能去弄,洛婉君之前可是說了,如果沒有房子的話,她是不會與自己結婚的,爲了娶老婆啊,趙二狗隻能豁出這條老命了。
最近的煩心事還真多,在趙二狗想着如何去整錢的時,紀靈來通知他,讓他一起去參加國際科技發明展。
趙二狗沒有拒絕的資格,因爲她的要求上附帶上了洛婉君的命令。
他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唯獨不敢不聽村長大人的話。那可是自家老婆,如果耍脾氣必須掂量一下後果。
松了松肩膀。趙二狗從床上起來。現在整個種子基地是群情激奮,養精蓄悅了如此之久的時間,終于迎來一個時機可以證明自己!
這些搞研究的人,往往在乎的并不是物質世界的滿足,而是精神世界的名利。在對着鏡子刷牙時,趙二狗就在想,如果革命草這個項目真的在國際科技發明展上一鳴驚人,并且奪得第一名的位置,那他的身份豈不是水漲船高?
那又是否也可以憑借他的專利,去獲取巨大的利潤呢,一個幾乎可以改變世界面貌的發明,其中所蘊含的價值,絕對無法估量!
一瞬間,恍惚之中的趙二狗,頓時清醒了,他擦了擦臉,本來對于這些算是并沒有什麽感覺,不過現在心裏卻有了不一樣的變化,那些以紀靈爲首研究人員他們在乎的是名聲,而他在乎的是錢,兩者其實并不沖突嘛,有時候名聲與錢财是可以共存的!
想到了這點。還有什麽不高興,對于這一次出行,還有什麽不滿?
能不能蓋上豪宅?娶老婆,就看這一波的操作了。
趙二狗嘿嘿笑着,連嘴裏的泡沫都快要飛出來了。他美滋滋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
“媽,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趙二狗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嘴上也不耽誤,一邊鼓着半邊腮幫子說道。
“出去?你要出去幹什麽?”一聽這話,張桂花就不得不上心了,他哪裏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鬼東西,一出去總要發生點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要麽就是打仗,要麽就是失蹤。
“婉君讓我去辦點事,一個國際性的科學交流會,沒有什麽危險。”趙二狗如實道。
“出國嗎?”
“不需要,這一次是在咱們國家舉辦。”趙二狗回答道。
“這樣啊,那你路上小心點,不要在外面招惹是非,按時打電話報平安。”張桂花叮囑道。
吃完早餐,整理了一下行裝,趙二狗背着一包東西就跑向了種子基地。到了地方,趙二狗發現洛婉君也在。
“你怎麽現在才來?就等你一個人了。”洛婉君問。
“在家裏吃了頓早餐,咱媽還問了我一些事情。”趙二狗湊在她身邊道,洛婉君瞅了他一眼,蓦然問道:“媽說了什麽?”
“他說你們都領證這麽久了,啥時候舉辦婚禮。覺得今年國慶不錯,那一天恰好又是中秋節,不如把婚事辦了。”趙二狗眉飛色舞的說道。
洛婉君神情一凝,追問:“媽,真是這麽說嗎?”
趙二狗瞪眼,豎起三根手指:“我哪能騙你不成?如有虛假,天打雷劈……”
轟隆……
雷聲從遠處傳來,吓得趙二狗一哆嗦,趕緊縮回了手,嘴裏碎碎的唱:“噼裏啪啦,嘿哈嘿。”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陣雨,大家最好提前帶好雨傘。”洛婉君望了一下天色,然後開口提醒道。
聞言,趙二狗道:“村長大人。你也跟着我們一起去嗎?”
洛婉君頓了頓,道:“我哪有那個時間,村裏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忙,而且對于這個我也不太懂,去了也沒什麽作用。”
“怎麽會呢?如果你在我們身邊,絕對可以給于我們精神上的支持,鼓舞士氣,往小了說,你是我們的精神支柱,精神食糧!往大了說,你決定着此次的勝負啊。”趙二狗一本正經的道。
“得了,胡說八道。”洛婉君道,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趙二狗德行。千方百計地想把自己給弄過去,估計想在半路上使壞。而往往越是這樣,那她則越不能讓他得逞。
“你真的不去了?”
“你如果硬要我去,不如把我弟捎上。”洛婉君道。
“洛星辰?”趙二狗眉頭一挑,心裏嘀咕着說。帶上那個逼崽子有個屁用,老子又不跟他嘿咻嘿咻。
說話之際,村裏的專用車隊趕到,清一色的奔馳防彈車。足足有十輛,這是陣勢,開在街上絕對是滿滿的回頭率。
東西依次運上車,此次國際科技發明展舉辦的地點是在海城,海城作爲華夏四大一線城市之一,又是世界四大金融中心,往往舉行國際性賽事的時候,它總是會成爲萬衆矚目的寵兒。
趙二狗心裏微微一動,自己好像剛不久從那兒回來。總感覺,仿佛又有什麽事情即将要發生了一樣。
雨下了,細雨蒙蒙。
入秋後,天氣逐漸轉涼。
王萌萌趴在車窗處,大眼睛望着車外,指着問道:“爲什麽那個地方好多人啊?”
王子妃開着車,轉頭看了一眼,那兒是海城的标注性建築之一,科技館。
“因爲今年這兒要辦一件大賽事。”王子妃回答道。
王萌萌好奇心起:“什麽賽事,我們也能參加嗎?”
“那是科學家們的事情,我們隻能作爲觀衆進去參覽。”王子妃道。
王萌萌眸子閃爍,回過身,旁邊坐着花兒以及小黑狗。
“狗堅強,到時候咱們一大家子都過去,看好不好?”王萌萌抱着小黑狗的狗頭,喃喃的問。
不好!
小黑狗翻了翻白眼,每次帶自己出去,準沒有好事!
人小鬼大,運用在她的身上,最合适不過。
年齡這麽小,想法那麽多,若是等她日後長大了,那還得了?
“花兒,醫院那邊來信息了,他們有了新的角膜供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