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陵兵馬俑,乃是考古當中,人類史上的奇迹之一。
而眼前的這一座地宮,無論是從建造工藝,還是整體氣勢,或者用材用料上,都堪稱了世界之最!
單單隻是看上一眼,便能将人震撼!
“這些都是國家的遺産,曆史的奇迹。”餘小雅說道,對此,趙二狗抹了抹鼻子,說實話,這就扯的有點兒遠了。
爲什麽呢?
人家是仙人,與凡人之間,有着難以跨越的距離,其中的一些寶貝,如果放進了博物館收藏,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可能是看到了地宮的恢宏磅礴,使得餘小雅等人身上的使命感狂飙了數個度。
“不能放走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呆會兒進入戰鬥時也盡量不要損壞周邊的文物!”餘小雅一本正經的道,對于地宮極爲看重。
此時,大公雞偵察隊往地宮的深處飛去,一路上,并未發現什麽危險。這時,趙二狗也将神識放開,觀察四周的情況,确認安全之後,朝着餘小雅點了點頭。
“進入!”餘小雅道。
聞聲,衆人進去了。沿着筆直的大道,餘小雅雖然不是考古學家,但是看到四周的建築之後,仍然忍不住驚歎。
“這個地方建造時距今有多少年?”餘小雅問道。她現在的側重點不在是如何消滅那些人,而是在如何保護這個地宮,讓它重見天日,并完好無損的交到國家手裏。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趙二狗搖頭,其實他心裏還是有個數,至少要幾千年吧!幾千年的時間,聽起來非常的久遠,但是對于一個地勢的形成,相當隻是有一瞬間,他從那些殘留的影像當中得知,這個地方經過幾番大戰之後,被夷爲平地,而現在卻變成了連綿的大山,其中的變化倘若沒有漫長的時間,怎能滄海桑田?
地宮很大,大到什麽程度,趙二狗的神識都挨不到邊,主要是他的神識在這個地方本來就受到限制,隻能看到三分之一的範圍。哪怕隻有三分之一,也是将近一千米的距離。
“那群家夥跑的很快,他們應該進入了更深處。”趙二狗說道。
餘小雅愣了一下,問:“這個地方該不會也其他的出口吧?”
“應該不可能,我想就這麽一個吧。”趙二狗回答道,這可是仙人的洞府,又不是兔子的窩,弄那麽多的出口幹嘛?
不僅趙二狗的神識,在這個地方也受到了限制,即便是軍區先進的探測儀器,也處于一種沒有信号的狀态。
整個像是一個迷宮,想要在此處,找到那一群人,也不是說辦就能辦到。
——
與此同時,李英孤身一人,來到了一座鐵鏈橋上,越往前面走,一種熾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到隐隐聽見,一陣若有若無的喘息。
在鐵鏈橋下,有一條寬廣的大河,河裏流的不是水,而是滾燙沸騰的岩漿,嘩啦啦地冒着泡,往四周濺射。
李英站在橋頭停頓的幾秒,若有所思,最後鼓起了勇氣,踏上了橋。
而後面過來的人,卻跟李英走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正因爲地宮很大,所以稍不留神就容易迷失方向,而且,許多感知或者是探測儀器,在此處無用。更将他們變得像無頭蒼蠅一樣,隻能憑借感覺四處亂竄。
“我們距老大進來的時間并不長,怎麽現在還沒有看見他人?”木雕小女孩道。四處張望,旁邊的老頭道:“地方到了,咱就沒有必要管他了,隻要不遇到危險,總能與我們碰見。”
他的心思其實已經放在了地宮的寶貝上,他們之所以聚集在一起,組成一個臨時團隊,正是爲尋寶而來。
進入地宮一路走來他們看到了許多令人震撼的景觀也有許多價值連城的瑰寶,但是這些東西實在是太他媽大了,根本就搬不動,比如說牆壁上那些刻着神話故事的壁畫,完全就是一塊巨大的石頭頓着,由高超技藝的技師以巧奪天工的技藝築成,如此大面積的壁畫,不要說竊出整體,随便搞一塊拿出去賣都能賣出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天價!但是一塊就有好幾噸重,根本搬不動啊!而且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耗費,畢竟的後面跟着一些針對他們的勢力!
至于那些十幾米高的石像,幾百斤重的大鐵劍,更不用說了!
我他媽知道這東西,但是拿不走啊!這才是最蛋疼的地方,
所以,他們必須找那些容易攜帶,還巨值錢的物品,其中肯定有一個藏寶室!
聽到老頭這麽說,木雕小女孩頓了頓,覺得言之有理,老大本事那麽大,即便遇上了危險,也能獨自解決,根本無需他們去擔那個心。
整群人開始在老頭的帶領下,專心緻志開始了找寶貝。
“大家不要聚集在一起,分頭行動,如果有所發現,馬上聯系!但記住一點,千萬不要拿自己拿不了的東西。”
随即,衆人“一哄而散”,四處走開。還别說,真讓他們有了發現,在這地宮内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室?有個家夥好奇地在水池邊徘徊,心想這水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不小心觸動的機關,反而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
一片金光冒起,見狀,頓時将周邊的人全部吸引的過來。
“有發現,找到寶貝了!”
這麽一喊,大家全都跑了過來。在入口處試探了一番,見無危險,紛紛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本以爲會看到堆積成山的各類珍寶,誰承想,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甚至感到很失望!
與地宮的恢宏壯闊相比,這兒隻能用一貧如洗來形容,一張書桌,這書桌既不精緻也不好看,完全就是拿着一塊破木頭,做了一個粗糙的樣子,擺在這兒,将就着用。
在牆角的一段,有一個書櫃,這書櫃也算不上精緻,感覺像這個遠古時期的手藝,爛得一逼,上面擺的都不是書,而是一些動物的骨殼,上面刻着一些歪七列八的文字。
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有一個坐墊,是用雜草編織而成,很不顯眼,也很普通,普通到起不了任何人的重視。在坐墊上放着一枚鐵戒指。上面沾滿了灰塵,拿起來一看,樣式普通,好像就是一根粗鐵扭曲而成,既沒有精美的花紋,也沒有任何出彩之處。
古董,不管是什麽東西?哪怕是一塊土,一張紙,隻要它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價值,那它就是寶貝。而這東西什麽都沒有,哪怕是丢給專家,專家看不出什麽玩意,說是幾千元前的戒指,誰信呀?
“這玩意是甲骨文嗎?”
“我了個去,搞了半天啥東西都沒有?!”
“白白的空歡喜了一場,這些就是所謂的寶藏嗎?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老頭望了一圈,還将那些東西一一拿起來端詳,發現并無稀奇之處,于是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揮手道:“這地方可能就是個雜物間,走吧。”
說完,他便轉身出去了,其他人也沒有在此多久,把東西丢在地上便跑了。裏面的東西一件沒拿,因爲他們認爲這些玩意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哪怕她的眼代久遠,這個世界上難道缺少久遠的東西嗎,地上的一塊石頭,有可能是幾萬年前的石頭,但是這種石頭能賣錢嗎?
顯然不能!?
所以,幾千元前用草編織成的坐墊,幾千年的樹做成的書桌,幾千年前的甲骨。又成了很雞肋的存在,或許能夠産生研究價值,卻産生不了經濟價值。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有發現,在個密室裏有一個水晶棺,水晶棺的材質很特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絕對是個寶貝,他們更加看重的是裏面到底藏着是什麽,能被寶貝藏着東西,那肯定是寶貝當中的寶貝?
水晶棺重得一批,好幾個人一起動手才将其推開。
打開一看。
衆人愣住了,臉色露着訝異,水晶棺裏面放着的東西,皆是一些五顔六色的石頭,有大有小,其中有些潔白無瑕,還有一些石頭表面依稀滲着雜質。
“這些石頭又是什麽玩意?”有人拿起了石頭,仔細看了一眼,既不是寶石,又不是鑽石,感覺就是那種天然的礦石,至于什麽礦石,不得而知。
讓人驚奇的是,這些石頭都不重,如果是平常的石頭,到了這種體積至少有一兩斤,而這些石頭拿在手裏,空若無物一般,輕如鵝毛柳絮。
衆人一個個拿着,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它的來曆,心裏總覺得這絕對是個好東西,不然這麽收着幹嘛?
但大部分人認爲,盛着這些石頭的水晶棺更值錢!
“覺得什麽東西好,就拿什麽東西。既然來了,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衆人開始忙活,拿出了随身的口袋或者是背包,見到什麽就往包裏丢。
他們并不知道,在暗處有幾隻公雞正站在石像之上,将他們所作所爲用高清攝像頭全部拍攝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突襲小隊過來了,他們察覺到了此處有人,偷偷的摸過來,其中打前鋒的,自然是趙二狗。
摸清人數,鎖定目标,接着。便是直接開幹了!
對付這些小喽羅,野獸部隊動手就行了,大白虎一馬當先的殺了出去,其它猛獸緊随其後,一路沖殺!
觀光客聽到動靜,再看到這般場面,頓時吓了一跳。
“糟了,我們被包圍了!有人跟在咱們的後面。”
“慌什麽,直接跟他們打!我大家看看誰敢從我們的手底搶東西。”
當他們看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是野獸時,再次蒙逼。特别是那些野獸全副武裝,像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一群牲口,不足爲慮。
然而真正一打起來,他們才知道這群牲口到底有多麽的兇猛!
大白虎撲上來,就是一頓狂咬猛抓,完全沒有人能夠阻擋他肆虐的腳步。
“孽畜,休得猖獗。”那個老頭在望見大白虎之後,當即站了出來。這老頭原來是個武者,修爲到了内勁九層,練有一套掌法,力大無比,威勢強橫。
這種實力,若是放在尋常,絕對能夠以一敵百,橫着走也沒人擋得住。但是他碰上的對手,偏偏是大白虎。
管你武者也好,異能者也罷,撲上去就是一頓死亡捕咬!
老頭,對于自己的實力有着充分的自信,以前在山上練功時,一掌打死過一頭老虎。所以,老虎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隻貓咪,隻是身體稍微大一點。
真正打起來,他才知道這頭所謂的貓咪有多麽的兇猛。
别說是一掌打死,哪怕站在原地不動,給他拍上幾十掌,也不一定打得出血。
“這孽畜,居然如此堅挺!”老頭頓時暗自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頭大老虎兇猛至如此地步,皮糙肉厚,超雞兒扛揍,更主要的是,它的攻擊力一點都不低,老頭後背不慎被撓了一下,直接被扣了半邊皮。
趁着戰局混亂,趙二狗沒有上前偷傷害,反正這些人已經成了甕中之鼈,到時候關門打狗即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将那些寶貝弄到手。
他過來的時候,他的神識看到了這群人搜刮時的畫面。當剛看到那些玩意時,趙二狗小心髒都不争氣的跳了兩下,我的個天呀!
趁着兩方勢力打得熱火朝天,沒有人顧及趙二狗,他首先跑到了地下室。
那張木桌,并不是普通的一塊兒木頭,而是傳說當中的星辰鐵!硬很一逼!趙二狗一腳踢在上面,一動不動!
并不是人家不想把這張木桌弄得精緻,而是這東西太硬了,根本就弄不了,能夠把它搞成木桌的形狀,已經是裝逼了!一種無形的霸氣展露了出來,凡人隻當成是一垃圾,但是在修真者眼裏卻是可遇而不可求寶貝。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甲骨,那可并不僅僅隻是文物,上面所刻的銘文,蘊含一門擁有無邊造化的神通。
上面的神通,可比趙二狗耍了好幾年的火球術厲害多了!
那枚普通至極的鐵戒指,同樣也不是凡物!
而是一枚儲物戒指,趙二狗拿起一瞅,果真是!隻是上面留有上一位主人的烙印,趙二狗無法将其打開。
地上放着的那個草墊子,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因爲趙二狗靠近之後,感到一陣心曠神怡,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整個精神的變得清明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麽?當然是能讓趙二狗有此反應,那絕對是個很牛逼的東西。
地下室裏面的東西,趙二狗一件都沒有落下,通通拿走,但是那個木桌實在是太大,太重了,他即便勉強可以拿到,也不好打包帶走。
反正放在這兒也不丢,恐怕沒有人能夠将它搬離地下室,趙二狗一點也不擔心木桌被人偷去,接下來,他要去另外的地方,再收獲一波。
有幾個人還在匆匆忙忙的搬着水晶棺,趙二狗劍光一掠,直接将其幹翻。水晶棺沒什麽用,對于凡人而言,是一塊天然寶石,而于趙二狗,則很雞肋。他更看重水晶棺裏面的那些礦石。
這些礦石,有着一個響亮的名稱——靈石!
武者的力量來源是内力,異能者的能量則是一種叫做異次元的東西。至于修仙者,那便是靈力。
靈力的積累,可以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但是這個過程卻很漫長,而且吸得賊少。靈石當中蘊含了大量靈氣,能量讓修真者迅速補充能量,而且能量的質量也會更加的精練!
這種差别的對比,如果硬要拿一個例子來比較,那相當于九十二号汽油與九十八号汽油。加的都是汽油,但是質量能一樣嗎?
總而言之,靈石算得上是修真者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沒辦法,趙二狗是真的窮,從他繼承山神傳承起,從來沒有見過靈石長什麽樣子,猶如鄉裏的孩子沒有吃過肯德基。
當然,靈石的作用也不僅僅隻是補充修先者體内的靈力有着很多的用途。趙二狗在尋常狀态下隻能驅使三百把飛劍,如果發得到了一顆下品靈石的補充,便能将數量再翻一個倍,六百把!
如果是吸收了中品靈石,便能在六百把的基礎上,又翻一波。
一千二百把!
以趙二狗的修爲三百把便是他的極限,每往上增加一把,其實都有着巨大的難度。但是靈石卻能幫助他強行打破這一極限!
說了那麽多,要表達的就是一個意思,靈石是個超級寶貝!
趙二狗瞧了一眼,眉頭反而皺了起來,樂極生悲,這麽多靈石,他一個人卻隻有一雙手,怎麽可能帶的走啊?
心疼,當然更多的則是蛋疼!
不行,一顆都不得落下,唯一讓趙二狗覺得欣慰的是,這些靈石雖然多,但是質量卻是輕,品質越好,則重量越輕,所有加在一起也才十斤左右。
十斤?
一隻大公雞便能把它全部拿起來,然後直接拍着翅膀飛回去。
靈石的體積不能壓縮,所以趙二狗隻能找來了一張寬敞的布料。鋪在地上,然後再将東西全部堆放上面。然後将其卷起來,弄成了一個大包袱。
正在趙二狗興高采烈的看着自己收獲而來的這些戰利品,場上的戰局,呈現一面倒的狀态。
野獸部隊對付這些人完全是摧枯拉朽,當然其中也會碰到一些阻力,畢竟,這些人也并不是普通人,要麽能打,要麽能扛,要麽能跑,沒有一個垃圾。
特别是那個木雕小女孩,她憑借自己的虛空飛刀,斬殺了數頭野獸。搞得其他猛獸都不敢上前幹她。
至于其他人,能打的不多,整體來說,觀光客的隊伍,正在迅速消亡。徹底消滅它們,隻是個時間問題。
“趙二狗,你人呢?!”餘小雅用通訊器呼喊道。她正關注着戰局,看到場上戰況,難免心急了起來。
“我在觀察戰場局勢。”
“還觀察個屁,馬上加入戰鬥,
聞言,趙二狗眉頭一挑,見寶貝收拾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展現一波真正的實力了!
于是,趙二狗踏着劍光殺出去了,而他首當其沖的目标就是那個木雕小女孩。
小姑娘,聽說你玩刀很六,我到要看看六到什麽程度。
觀光客當中最能打的,就是老頭,與這個木雕小女孩。隻要将他們兩個滅了,整個局勢便會勢不可擋!
咻咻咻!
劍氣如虹,鋪天蓋地的朝着木雕小女孩席卷而去。
刀與劍的交鋒!
見此,木雕小女孩臉色一變,連忙後退,下一秒後,在她所呆的地面上,插着幾十把飛劍!
這些劍并不是實體,而是由趙二狗的靈氣所化,不一樣的材質,卻是一樣的殺傷。
她目光一凝,擡頭望向了趙二狗。
“像你這樣的小姑娘,不應該摻和大人之間的争鬥,聽叔叔的話,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網開一面。”趙二狗道。
木雕小女孩冷笑了一聲:“小子,如果真正按歲數來算,我有八十歲。”
聲音沒有那種奶聲奶氣,反而有一種老氣橫秋的毒辣,聽起來很不爽。
聽到這話,趙二狗頓時愣住了,眼睛微微一眯,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對方真的隻是一個小姑娘。趙二狗不忍心下手,但是她若是個裝嫩的老太婆,那就抱歉了,老子隻愛幼,不尊老!
蓦然,趙二狗神識波動了一下,讓他頓時有了提防。果不其然,一把飛刀,突然從背後出現,以閃電般的速度襲來。
铛!
趙二狗七星龍淵一擺,直接将那一枚飛刀擋開。轉頭看向了木雕小女孩。
她握緊了自己手裏還未完成的木雕,目光閃爍了起來,居然沒有暗算成功,她已經盡自己的最大努力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了,而對方卻早有防備。
一刹那,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因爲眼前這個人的反應,與他之前碰到的那條狗,一毛一樣!
“你才是那條黑色的土狗,真正的主人?”
“你見過我家的狗?”趙二狗問。
木雕小女孩目光低垂,眼裏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一條土狗都那麽難纏,何況是它的主人!眼前這家夥,恐怕不好那麽應付。
趙二狗神情一凝,劍氣蕩開!趙二狗直接展開了自己的最強攻勢。
三百把飛劍呼嘯而出!
木雕小女孩一次性隻能從虛空當中,召喚兩三把飛刀,而趙二狗倒好,一言不合三百把呼上,大有一副将目标戳成肉醬的節奏。
木雕小女孩知道自己扛不住,當即又想跳入虛空,将自己閃離出去。
趙二狗神識在這個地方大受影響,但是在小範圍内仍然可以保持高度的敏銳,察覺對方想要跑,自然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直接驅使飛劍斷了她的後路,她一轉身,便被一把突然出現的飛劍直接洞穿了身體!
木雕小女孩動彈不了了,瞳孔放大,直接跪在了地上。
趙二狗收回了飛劍,雖然對方自稱是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但是外貌上,畢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将其千瘡百孔,未免有些心狠手辣。
雙方本來就不在一個實力檔次上,木雕小女孩被幹翻是遲早的事。趙二狗打她,完全不需要盡全力
“這個地方,你們本來就不應該來,來了就是找死。”趙二狗扭了扭脖子,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态發表感慨。
木雕小女孩還沒死,仍然留着一口氣,嘴巴裏吐出的血泡沫。她發出了一聲冷笑:“你殺了我,同樣也不能活着離開這,老大必将你碎屍萬段,爲我報仇!”
“老大?”趙二狗愣了一下,目光一凝,低聲說道:“你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李英吧。那家夥酒量不錯,如果我們不是站在對立面上,我倒想跟他再喝一次酒。”
在趙二狗将木雕小女孩幹翻沒多久,大白虎逐漸掌握優勢,将那老頭摁在地闆上,一頓狂撕。
哪怕是個武者,哪怕實力很強,但是卻經不起這麽一番猛烈的傷害。
打到最後,他才知道這條大老虎,根本就不是他自以爲不堪一擊的小貓咪。
老頭,人又老,長很又不可愛,留給他的戲份不多,連句狠話都來不及放,又被大白虎啃掉了腦袋。
兩個最厲害的主力趴下了,觀光客陣營兵敗如山倒。有些人搞得不敢打了,直接開跑,可他們哪裏跑的過那群野獸,被追上之後逃脫不了死路一條的結局。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打掃戰場了。趙二狗也應該可以功成身退了。木雕小女孩倒在地上,挂了,而她手裏還緊緊的握着一個木雕。因爲心中的好奇,趙二狗走了過去,從她手裏将那個木雕拿起。
這個木雕還未完工,但是從大概的輪廓仍然可以看出來,她刻的這個人,赫然正是那個叫“李英”的人。
奇怪了,打了半天,觀光客的勢力都快要被清剿完畢了,而他們那個叫李英的老大卻遲遲沒有現身,難道那個家夥是提前得知了風聲,跑了嗎?
趙二狗眉頭一挑,正在他轉身離開。突然之間,感到一股危險的氣勢,迅速朝着這個地方靠近!
不僅是趙二狗感覺到了,同時,大白虎也感受到了,随即,它望向一個方向。
轟隆!
隻見一身巨響,接着,一塊石闆朝着趙二狗飛了過來,趙二狗劍光一掃,直接将那面石闆切成兩半,往前一站。
在他所看向的那個方位的深處,黑暗當中一個若隐若現的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神識掃了過去,卻被一種詭異的能量直接擋開,于此,趙二狗臉色一變。
我操,這他媽是什麽情況。
又有變故?!
那個人影走到了跟前,這時,趙二狗看清了他的面孔,此人就是那個觀光客們的頭,李英!
這是個什麽節奏,隊友的死光了?它現在才跑出來,腦子要是好使一點,趁着沒發現之前,應該趕緊跑路。
這貨頭這麽鐵,難道是想要一個人單挑咱們這麽多嗎?
此時此刻出現在眼前的李英,與趙二狗之前看到的李英,有很大的不同。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截然相反的氣息。
前者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而後者,卻滿是戾氣,眼睛通紅,充滿着殺氣,仿佛是屍堆裏爬出來的一般。
隻有他一個人,卻讓趙二狗感覺到了一種千軍萬馬般的氣勢,更可怕的是,站在面前的不像是一個人,反倒像是一頭封印千年,脫困而出的遠古兇獸。
趙二狗臉上的淡定不見,當即對着肩膀上的通訊器道:“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爲什麽!”
“有些東西你不需要了解,總而言之,現在很危險,在未确認安全之前,我希望你能聽從我的建議,馬上走!”趙二狗道。語氣沉重,令人感到窒息,讓餘小雅當即意識到了不對,趙二狗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她知道對方并不是在這兒說笑,如果不是碰到真正難以掌控的危機,斷然不會說這樣的話。
所有的敵人都已經清除完畢,現在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青年,怎麽會令趙二狗感到如此不安。不僅僅是他,整個野獸部隊都是,眼神緊緊地盯着那個方向,那嚴陣以待的姿态就好像面對終極大boss。
餘小雅目光閃爍,遲頓片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說完這句話,她當即下令所有人撤離。
龍元蒙了,問:“咱們爲什麽要走?對方隻剩一個人了!”
“有些東西你不了解。”餘小雅看着他的眼睛,隻說了一句話,同樣,她也不了解。所以,她選擇相信趙二狗!
餘小雅作爲整支隊伍的最高指揮官,有着令人不可違背的威嚴,即便不解,但龍元任然選擇遵從。
“你們也走!”趙二狗對大白虎等野獸道。
大白虎望向趙二狗,眼裏露着一絲訝然,但是看到趙二狗堅定的眼神,它低吼一聲,随即帶着野獸部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