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衆人,還真沒有一個知道趙二狗的真實來曆,這個人好像是一夜之間,突然冒了出來,而且以風卷殘雲之勢,迅速成名。
沒辦法,這家夥的成名手段太他媽猛烈了。
殺!
從頭殺到尾,誰不服就殺誰,服了也殺?完全就不講道理。
場上站着一個小青年,十七八歲,臉上還帶着一絲稚氣,剛才正是此人,自稱趙二狗。
這小青年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看到衆人那震撼的表情時,心裏頓時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這個人就是趙二狗?!”
“好像是吧,反聽說很年輕,具體是多大卻不知道啊。”
“我去,就是這家夥,讓咱們時時刻刻讓人提心吊膽,感覺沒有什麽不同。”
周邊衆人各種古怪的目光,打望着場上,這位自稱趙二狗的年輕人。有人竊竊私語,而有人則面露懷疑。
洪塵舞望着這小青年,她可沒有聽說過趙二狗的傳聞,但是看到那些“邪派中人”十分害怕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打起了鼓,難道眼前的這個家夥,有什麽過人之處嗎?
“你是何人?!”
“在下青山趙二狗。”小青年臉色一正,再次重申道,感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起飛了,猶如翺翔在天際,可以俯瞰整個大地。
洪塵舞眉頭挑了一下,不管這家夥到底是何等身份,先行試探。當即,她手裏的劍頓時呼嘯而出,朝着小青年刺去。那出劍的速度快如閃電。
這小青年明顯是個裝逼的家夥,也不知道是何種心理,讓他站了出來,這世界上總有一些奇葩,以各種角度或者方式嘩衆取寵。
這一劍,要是換做真氣境的高手,隻要稍稍一退,便能躲過。然而這小逼崽子,卻是菜鳥,哪裏吃得住這麽快的劍速。一瞬間,就被削飛了腦袋。
小青年臉上的笑容,逐漸轉變爲了驚恐,然而,表情肌還沒有反應得過來,便人頭落地了。
洪塵舞瞅了一眼,冷哼了一聲,心想,這青山趙二狗也不過如此,不知道那些烏合之衆爲什麽如此恐慌。
此狀,邪教中人都他媽驚呆了,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了。
“卧槽,什麽情況,趙二狗死了?”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配稱趙二狗,這腦子缺根弦的二逼明顯是個冒牌貨!”
“吓老子一跳,搞了半天,不是本人。”
衆人驚魂未定之後,經過片刻遲疑,便反應了過來。
“還有誰,站出來與我一戰?!”洪塵舞心裏的底氣更足了,準備乘勝追擊,一鼓作氣
的将這些烏合之衆的信仰擊潰。
這群邪派大軍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大家又是你看我,我看你,踯躅不定。
要是放在往常,這種陣勢,己方人數明明大于對方,絕壁會一個個争先恐後的跳出來引領大局。
但是,現在卻達成了一種默契。
“堂堂邪派衆師,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與我一戰嗎?”洪塵舞愈發得意,持劍指着眼前衆人,底氣十足。
這時,又有人跳了出來,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蒙面劍客。
隻聽一聲暴喝:“青山趙二狗在此!洪家餘孽,休得猖獗。”
這一下,再次大驚。與其說震驚,還不如說蒙逼,我勒個去,怎麽又跑出一個趙二狗?
這他媽是咋的,這趙二狗不要錢的嗎?一個接一個。
有可能是前一位已經殒命的仁兄,裝了一手好逼,雖然最終的結果是死了,但是人死逼在,于是便引得後面的人紛紛效仿。這他媽就好像是在寫小說一樣,一個類型的書火了之後,好多人就一樣跟着一起仿寫,剛開始還能驚豔,到了最後,千篇一律的套路讓人麻木。
果不其然,這位蒙面哥,剛出來還沒幾秒的時間,就被洪塵舞直接削下人頭!這位不怕死的哥們,可能是覺得自己有幾分本事,至少比之前那個菜鳥要強一些,便覺得洪塵舞隻是稍強。
誰知一交手,一招之間便已決定生死!
洪塵舞将人頭踩在腳下,劍光凜冽,猶如一尊殺神:“到底還有多少個青山趙二狗,一起出來吧?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這不又有一個自稱大哥的人跳了出來。不過,這個兄弟的實力比之前兩個強了很多。
——
“爸爸,有人冒充你。”趙蟲蟲蜷縮在趙二狗的懷裏,喃喃的說道。頓時,讓旁邊的人聽見了,便打望了過來,嘴裏輕聲的說了句“又一個傻逼”,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去,繼續看場上的熱鬧。
對此,趙二狗翻了翻白眼,老子是真的趙二狗好不好?
說句實話,他都有點想罵娘,這群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沒有名字嗎?爲什麽要冒充老子。
“不知道,可能是腦子被門擠了。”趙二狗一本正經的回答着趙蟲蟲的問道。
趙蟲蟲天真無邪,撓着腦袋道:“那他們爲什麽還不去醫院治病?一個個的跑出來送死呢。”
聞言,趙二狗有一種想要笑的沖動,覺得這丫頭說話很有意思。
第三個上去的“趙二狗”,居然是位有真材實料的高手,實力比洪塵舞要強,揮舞着一把大劍,狠狠地将其劈退。
洪塵舞震得虎口發麻,手裏的劍差點脫飛了出去,臉色終于變了。
那巨劍兄哈哈大笑:“臭娘們,現在知道青山趙二狗的厲害了吧?!”
洪塵舞擡起了頭,目光冰冷,然後便朝黑白雙煞,兩個老頭說道:“二老,現在得你們出手了。
黑白雙煞一直在看戲,因爲這一次的劇,好像與想象有很大的不同。他們也在納悶,這青山趙二狗到底是何許人也?爲什麽有人一個接一個的冒充他的名号。
聽過妖女木晨雪。
不過,青山趙二狗,這個名号還是頭一次聽見。
黑白雙煞出手了,輕輕一掌拍出,一股強大的掌力洶湧而來,那巨劍兄臉上洋溢着燦爛笑容瞬間沒了,當即擡起手中的巨劍進行抵擋。
罡氣境高手對戰真氣境,那完全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巨劍兄連同那把巨劍一起被折斷,整個人斷成兩截,趴在了地闆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罡氣境!!!”見到黑白雙煞的實力,當即,人群當中有眼力勁的人,不由得驚呼出聲,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黑白雙煞一出場,邪派之師頓時就沒有了聲音,之前之所以有人跳出來,那是有人感覺自己能夠鎮場,即便是種錯覺,總是會有人鼓起勇氣。
但是碰到黑白雙煞這種傳說級的高手,完全霸道得讓人連生起錯覺的念頭都不能!罡氣境已經淩駕于萬人之上。
黑煞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殺意,而是淡淡的問道:“還有沒有青山趙二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有着堪比無窮大山般的重量,讓人感到窒息的沉重。
沒人敢冒充了。
命隻有一條,前面已經死了三個大傻缺,凡事不過三,隻要腦子稍微正常一點,此時此刻也不會當這個出頭鳥了。
見黑白雙煞鎮住了場面,洪塵舞便繼續出來掌控局勢:“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馬上離開這兒,有多遠滾多遠。”
她的心裏也很想将這群人全部殺光,但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了,萬人之衆,即便有兩位罡氣境的高手在場,也幹不了這活。既然殺不了,那隻能讓他們快點滾,免得耽誤了要事。
大家果然動搖了,一個個神情各異,心裏面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麽。多半有了不戰而逃的念想。
正在洪塵舞以爲,這群烏合之衆在受到震懾之後,會乖乖聽話,全部退去。
楊家人的内心波瀾起伏,也不知用如何一個詞去形容。看到一群人來勢洶洶的趕到,本以爲有了救星,沒想到全部都是一些不堪大用的閑雜角色。
況且他們還是邪派中人,無論是落到誰的手裏,都讨不着好。
“楊家亡矣!”
楊不敗歎了一口氣,萬念俱灰,從自己倒下的那一刻,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而現在,也默認了這個悲慘無奈的現實。
誰知在這時,變故再生,又有人跳了出來。
“真正的青山趙二狗在此!其餘假冒一概退散。”
聞言,但凡是聽到這一句話的人,心裏估計有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在奔跑。我趙你二大爺的狗!在有了三次前車之鑒的前提下,居然還有傻逼跳出來?!
第一次,可以稱之爲分不清狀況
第二次,勉強裝逼失敗。
第三次,那就是愚不可及了。
至于還有人搞第四次,這下是真他媽蠢得不知道如何來形容了。
洪塵舞看向了,這個第四次出現的“青山趙二狗”,對于趙二狗,這個人越來越感到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人物?居然可以令有些人不惜喪命,也要冒充。
“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是你的愚蠢,卻讓我不敢恭維。”洪塵舞看着第四個出現的趙二狗說道,語氣冰冷,手裏的劍已經緩緩的提起。
趙二狗頓了頓聲,道:“本人真的是青山趙二狗,童叟無欺,假一賠十,這樣吧,不如就給我趙某人一個面子,咱們便化幹戈爲玉帛,不要再妄作殺業,各自退去,如何?”
這第四次的趙二狗,不得不說,讓人刮目相看,這家夥居然沒有像那前三人一樣,一上來就是各種叫嚣,大放厥詞。而是講起了大道理。
洪塵舞冷笑:“我要是不給你這個面子,你能奈我何?”
在她心裏已經認定了這個趙二狗,肯定也是假的!即便是來了真的,那也不怕。有黑白雙煞坐鎮,管他什麽牛鬼蛇神。
“什麽雞兒趙二狗?!我他媽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這麽多人莫名其妙的怕着他,該不會是以訛傳訛亂說的謠言吧。”
“青山趙二狗是真的有,但是這些人通通都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人,長着九個腦袋,三頭六臂,而且渾身都是鱗片,眼珠子有燈籠那麽大……”
“總而言之,這第四個出現的,恐怕又是個找死的家夥!”
此時,一個小屁孩擺動着小短腿,跑到了趙二狗旁邊,然後眨着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對洪塵舞道:“老奶奶,我勸你還是聽我爸爸的話,給他個面子,不然,你們可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黑白雙煞看見這個小丫頭,忍不住流起了口水,添着舌頭:“好可愛的瓷娃娃,用做今天晚上的晚餐,一定會非常的可口。”
趙二狗聳了聳肩膀,眼裏殺機一起:“那便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