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那工廠之後,車是直接的開進去的,衆人都沒有下車,但是即便如此,還是被吓了一跳,因爲此時那鐵門之中的場景,是真夠吓人的。
隻見整個廠子裏都是血水,遠處近處都有持槍的武警把守,而在不遠處的地上,則是一排排的橫躺着擺放的屍體,看不到他們的面容,用爲用裹屍布蓋着,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那些因爲失血過多,和生命逝去,而變得青紫的手臂。
豬頭陳似乎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所以當時就吐了,頓時弄得慢車都是馊酸的味道,頓時讓所有的人都是一陣的厭惡,廖市長的臉都拉拉的跟沙皮狗似的了,似乎想要訓他,但是那個家夥還算是理智,知道這個時候,就是把他罵成一坨屎,也是無濟于事了。
所以隻能憋着氣,直接的提議衆人下車步行,衆人當然是沒有意見的,于是便下了車,豬頭陳也想下來,但是卻被廖市長以讓他看車爲由,給留在了車裏,自己品味他嘔吐出來的滋味去了。
車上的味道不好,但其實車下的氣味同樣的不好聞,四處都是那種鮮血冰冷了之後腥臭的氣味,令人聞之作嘔,别說是的廖市長了,就連他身邊的那個秘書,都開始幹嘔了,大胡子劉小壯也有點稍稍的受不了,幹嘔了幾下,臉色一片的慘白。
而夜紅舞似乎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了,到是沒設麽反應,隻是眼睛盯着某些武警身上的裝備,眼睛裏冒出十分狂熱的模樣,讓我都有點害怕,盯着那個小妞不敢放眼,生怕這小妞看的入迷了,再過去搶人家武警一把,可傻了。
不過還好,那個小妞眼睛倒是直勾勾的盯着,可是最終也沒有什麽實際的行動,才讓我長出了口氣,其實我本身因爲異能強化的身體,嗅覺是更加敏銳的,但是我也經曆過了不少這樣的事兒了,所以也算是習慣了吧。
不過要說這裏面表現最爲顯眼還是那個小白臉子葉明,丫的一下車,就大呼小叫的,“該死,怎麽能把屍體都移動了啊,不知道會影響地上的痕迹麽,這些武警是誰帶的啊,怎麽亂弄一氣,真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的話音剛一落,就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高壯的漢子,瞥了他一眼,說道“聽說你找我啊,我叫劉博垲,就是這些兵蛋子的頭,有什麽話,你當着我的面兒說,便在背地裏磨叽,娘們唧唧的,不是個男人。”
“怎麽着,你們做錯了,還有道理了,看看這地上的腳印,再看看此時現場破壞的程度,我是要根據痕迹推測出對方的心裏活動,給予他們心理側寫的,這對于找到那些家夥是非常關鍵的,你們現在吧所有的一切都給破壞掉了,讓我怎麽工作?别以爲你當兵扛槍就了不起,我是爲了工作,我可不怕你們。”
“那你想怎麽樣,這裏的事情,我們已經上報了整整二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了,來的人足有六七波,像你這樣得瑟的,也有不少,一個個都不讓動那些受害者,然後開始牛哔吹的都震天響,什麽這裏的事兒,他擺平,将罪犯繩之以法的,結果呢,這麽多的受害人,就在那兒擺了整整一天了,都血都流幹了,還不讓動,憑什麽啊,你死了之後,我倒是想讓人把你放在那地上,晾上幾天,到時候,看你他媽的是個什麽表情,你個狗日的東西。”
“你,你個臭當兵的,你他媽的罵人?”小白臉子葉明被罵的有些怒了,張口也有些摟不住了,爆了粗口。
而那叫做劉博垲的壯漢卻直接朝着靠近了兩步,居高零下的盯着他,眼睛裏滿是壓抑着的怒火“我他媽的就罵你了,而且我還告訴你,那些受害人的遺體也是我讓人收斂過去的,全都是我姓劉的幹得,我就問你,你他媽的能給我怎麽地?”
“你,你……”小白臉子葉明的眼睛陰晴不定,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劉博垲,咬着牙,似乎要犯狠。
但是還沒等他有動作呢,就聽到旁邊本來幾個站的筆直的武警槍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對準了他,似乎隻要他有絲毫異樣的動作,就要直接扣動扳機似得,硬生生的讓葉明那個小白臉子,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了,場面一時間十分尴尬。
不過還好,着時候,剛剛跑到一旁大吐特吐的廖市長和他的秘書似乎吐得爽了,便回來了,一見到氣氛不對,趕忙打圓場,才是解了這裏的尴尬,隻是葉明那小子的臉上卻始終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等那個武警走了之後,就開始瘋狗一樣的四處咬人,那個模樣,真是找人讨厭。
劉博垲走了之後,廖市長便開始布置任務了,首先需要葉明的心理側寫,痕迹的提出,來推斷對方目的,作案的手段,以及動機來鎖定犯罪分子的大體範圍,其次就是讓劉小壯通過計算機調取周圍監控器的視頻,來尋找對方逃跑的路線和可能藏匿的範圍。
說完了他們兩個的任務之後,廖市長卻又轉頭朝着我看了過來,微微皺了眉頭之後,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麽可交代的了,便說道“那個,小王啊,我知道你的本事兒不小,所以我就不給你布置任務了,你自己四處看看,有什麽線索同志我就好。”
聽到了廖市長的話,我和夜紅舞都有些發愣,不明白那個家夥是什麽意思,聽着他的話,好像我本身似乎都是多餘出來的人一樣,要是這樣的哈,爲什麽還要讓我來了呢,這是奇怪了啊。
我們兩個挺疑惑的,但是殊不知廖市長比我們還疑惑呢,隻是他接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交代他事情的人,指名提點他,如果要盡快的破了案子,就要找到一個叫做王辰的家夥。
那交代他這事兒的人,可不是一般的身份,那可是連他都要仰望的存在,于是他連忙讓人查了關于我的事情,結果隻在夜紅舞的報告裏,發現了一點端倪,可卻沒看出什麽獨特的地方來。
但是上面的人都開口了,他要是不找我來,那絕對是不行的啊,所以即便并不看好我,他還是叫我來了,但是爲此還是多找了一個葉明以防萬一,這才有了此時的這些事兒。
我和夜紅舞到是不知道對方不過不管那個廖市長抱得社麽心态,但是讓我們自主活動到是挺和我兩人意見的,畢竟麽,我那個痕迹學專家是假的,而旁邊有個葉明在,若是兩個人在一起處理事情的話,很容易被揭穿了,所以還是自己活動的好。
而葉明明顯也是瞧不起我的模樣,收到了廖市長布置的任務,便直接的四處收索去了,顯然是抱着跟我一決高下的目的。
我也不是傻子,看着對方那充滿了挑釁到眼神,便笑了笑,然後直接的對着夜紅舞說道“喂,别看那些家夥的武器了,你給我看着點啊,我找找線索,别讓那混蛋給比下去。”
夜紅舞聽了我的話,才是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的目光,說道“行了,知道了,麻煩!
得到了夜紅舞的同意,我才笑了笑,接着便直接閉上了眼睛,一瞬間,整個大廳中之前兩天之内,所有人的活動軌迹,瞬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