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緩解場面的尴尬氣氛,我其實很想再揍地上的葉明一頓來着,反正梁子是結下了,鍛煉鍛煉身體也是好的麽,但是後來這個美麗的願望還是沒有被實現,主要是夜紅舞管的寬,怕那家夥讓我錘鼓死了,最終我隻能爲這個願望沒有成功而表示遺憾。
不能用葉明的慘叫來緩解尴尬氣氛了,我便決定還是回到主題上,便對着衆人說道“這裏其實不是一面牆,應該是道門!不過現在恐怕不能打開,因爲裏面都是有毒的物質,應該找到專業的人過來才好。”
這個時候的廖副市長也是不敢随便的将我當成普通人了,畢竟剛才我的表現也是挺吓人的,揍葉明那個省裏來的家夥都不眨眼的,恐怕對他也沒有什麽敬畏之心啊,畢竟我上面似乎也有人的,他還是老實點,不然丫的揍他一頓,還真沒地方說理去。
所以此時一聽我的話,便連忙對着身邊的秘書說道“馬上去辦。”
“是,廖市長”那秘書答應一聲,接着快速的朝着旁邊去打電話去了。
而此時的我看着有人去辦了,也就不再說别的了,而是直接轉頭,朝着之前的那個停車的地方走去,站在停車場的位置停了下來,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瞬間便看到在停車位旁邊的兩棵樹邊上,有人曾經過來的痕迹。
我便快速的睜開了眼睛,朝着那邊兒走去,隻見那可大樹似乎完好無損的模樣,但是走進了的之後,仔細的敲打,就會發現它的樹皮,有一段被揭開的痕迹,我用衣服墊着手掌,伸手再次掀開了那樹皮,瞬間,一枚無線攝像頭,便出現在了那樹木之中,頓時讓幾個人全都傻了。
夜紅舞是會心一笑,然而廖市長卻是徹底的愣住了,看着我連個眼睛都直冒光啊,似乎發現了什麽寶貝一般,剩下的大胡子小鮮肉劉小壯此時興奮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呆呆的看着我好長時間才是說道“辰哥,你這也太誇張了吧,你是怎麽發現的啊,完全沒有痕迹啊。”
“你知道個毛線,要是你都能看到痕迹的話,還要我幹啥,别廢話了,用這個能不能查到信号接收的位置?”我對着劉小壯問道。
一聽我說了正事兒,劉小壯也不扯淡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便說道“能倒是能,隻是必須先破解它的無限頻段,而且我需要把它先拿出來,可是若是這樣的話,我會不會算是破壞了現場,會不會有人過來聲讨我破壞了痕迹,要跟我玩命啊?
我的命雖然看起來不怎麽值錢的樣子,可我才十六啊,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浪費,大把的妞可以等着我去追,糟蹋在這兒,我覺得非常的可惜,要不咱們還是等人家取證了之後,再動手吧,行不,不然我心裏肝顫兒啊。”
其實說有的人都能聽出來劉小壯的話,是在說葉明呢,廖市長這個時候,其實是很激動的,因爲上面跟他說這個任務的時候,告訴他這是個機會,接觸核心機密的機會,然而有了這樣的機會,他必然就會被提到核心的地位的,這是他更進一步的希望。
因此他才會這樣的盡心盡力的,雖然之前已經有好幾撥的人過來調查過了,都沒有什麽打的進展,他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麽希望能有突破的,所以本身抱有幻想,卻并不太強烈。
而此時我的舉動卻是讓他精神大振,别的不說,但是此時的發現,就足以夠他拿出去大說特說的了,若是能夠把這案子解決了,沒那麽他的地位,還愁不會上升麽?
所以此時是非常的想要劉小壯繼續的,但是一聽劉小壯是在說葉明,他頓時還是有些猶豫的,主要是葉明的身份有些敏感,不隻是淩城葉家的人,還是省裏特别行動組的人,這兩個名頭都不是廖市長輕易願意得罪的,所以此時也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欲望,悶頭不出聲了。
廖市長他不出聲,夜紅舞自然也不能說什麽的。
可我卻不在乎這些,直接上去就給了劉小壯一個爆炒栗子,打的他腦袋直冒煙兒,然後笑罵道“滾你的蛋,就你這樣的家夥,從哪兒也看不出來,你有什麽青春啊,看起來比我還要大幾歲呢,最關鍵的是臉皮比我的還厚,就你這樣的,死哪都不算糟踐,少廢話你,趕緊的,給我動起來,不然我讓你也跟那家夥似得,地上趴着你信不信?”
一聽我發飚了,劉小壯頓時慫了“别别,我這不是看氣氛有些尴尬,所以開個玩笑打開一下尴尬的局面麽,辰哥你看看你,怎麽還認真上了呢,别着急,我這就動手,這就動手啊”說着那個小子也不知道從哪兒逃出來兩三樣古怪的工具,對着那樹木上就挖了起來。
就在劉小壯挖樹的功夫,剛才過去打電話的廖市長那個秘書也快速的回來了,同時跟過來的還有那個武警壯漢劉博垲,那秘書回來先跟廖市長報告到“市長,已經聯系好了,工作小組馬上就到。”
廖市長點點頭,好想要打打官腔,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呢,壯漢劉博垲便對着我說道“這位兄弟,剛才就是你說的在武警過來的時候,那些匪徒還沒有走麽?”
“沒錯,是我說的,不知道這位武警同志,你有什麽問題?”我很客氣的回到。
“到是沒什麽,隻是你這樣說結果,你想到了麽,你這樣的意思似乎是我們放走了那些匪徒一般,若是我們的錯,我們自然會接受處分,這無可厚非,但是如果你的推測是錯的,那麽我們豈不是白白的承受了這冤枉了麽,我們這些當兵的都是直性子,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問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其實對着眼前這個壯漢挺有好感的,不爲别的,就爲他那股子人民子弟兵的勁兒,和那些軍人雷厲風行的作風,沒有英雄不惜英雄的。
所以此時面對那個漢子的質問,我非常明确的回答“百分之八十可以保證,那些人是在你們來之後才逃遁的,但是如果那個所謂的工作小組來到,打開那倉庫找到我想要的東西的話,應該就可以保證百分之百了,但是這事兒,也不一定就是你們的原因。”我對着那個劉博垲如此的解釋道。
“如果他們真的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逃走的,怎麽可能不是我們的過錯,真是該死,你到底是怎麽推測出來的,會不會弄錯了?”那壯漢此時的語氣卻是麽有之前那樣的肯定了,但是仍然表示懷疑一般。
我其實想要給他解釋一下來着,這事兒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錯,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聲車子鳴笛的響聲,将衆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接着便是足足三輛車,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前面的兩輛,拉着一些人,後面的一輛則是設備,原來是那個所謂的工作小組來了。
廖市長過去打了會兒官腔,便讓那些家夥去開毒藥倉庫的門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小壯卻是突然開口了“找到了,信号接收的位置,大體上應該就是那倉庫的範圍。”
這邊兒劉小壯的話音剛落,那邊的工作組便有人叫道“門打開了,似乎是從裏面反鎖的,裏面可能還有人,快來人啊,武警,快,裏面可能還有匪徒。”
一聽到這樣的叫聲,頓時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接着二話不說,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邊的倉庫門口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