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你要是不想進來的話,那可以别進來。”
周宸白覺得自己對白夕還算客氣了,沒有直接趕走白夕,并且讓白夕進來。
不過,這白夕現在也是很不知好歹。
自己已經将話說清楚了,現在還不進來。
難不成,自己還要求着白夕進來麽?
“誰說我不進來的,我隻是覺得說,你這麽多年不見,這性子沒有以前好了。”
白夕不願意承認,當自己看見周宸白的第一眼後,還是着迷了,嘴角上挂着不悅的笑容。
當然了,白夕說的話,對于周宸白來說,是極大的諷刺,她甚至蹙緊眉頭,表示相當的不悅。
“白夕,不要和我說當年的事情,對我來說,這不過是蘭柯一夢。”
當初,自己對白夕那麽好。
結果,白夕因爲别人說的話,直接不和自己好了。
這樣無情的女子。
自己要不是因爲說,考慮到了鄭曦蕊和南豐,早就不想理會來着了。
“周宸白,當年的事情,真的對你來說,隻是蘭柯一夢,你當真什麽感覺都沒有麽?”
白夕萬萬沒有想到,周宸白會這麽定義當年的事情,當下也是相當的不開心。
“白夕,你真的要在門口讨論這些東西?”
周宸白向來都很注意隐私權,當下便覺得說這門口根本就不适合去讨論以前的事情。
“咳咳,好吧,那我們進去吧。”
白夕還是覺得說,這周宸白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自己來見周宸白的事情,還是不能讓自己現任的老公知道的,否則,到時候是真的麻煩。
鄭曦蕊和南豐,見周宸白還是很快地處理好白夕的事情後,便很自覺地走進了屋子裏。
而周宸白也沒有注意他們的想法,便直接側着身子,讓白夕走了進來。
白夕還以爲說,周宸白會連相見自己一面,都不願意,但是,沒有想到白夕還是能夠再見周宸白。
她的心裏還是相當的喜悅的,甚至是非常的開心,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走過周宸白的身側後,還是擡着眼,對上周宸白那冰冷的眼睛,心裏還是感到淡淡的苦澀。
可能對于周宸白來說,自己也不是當年的白夕了吧。
“周宸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周宸白并沒有回答,而是目送這白夕進了房間後,直接将大門好好地關上。
這家裏的事情,還是關上門再說。
至于最後是怎樣的結果,到時候在說。
“不好意思,白夕,我想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從你和我的大哥在一起開始,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淡了。”
他那冰冷到沒有表情的面容,還是讓白夕感覺到心裏是苦澀的。
當年自己家的企業已經面臨破産的風險了,自己是真的賭不起,也是不能賭。
雖然說,這周宸白是真的很喜歡自己。
但是,自己作爲爸媽唯一的孩子,還是必須要爲家族利益犧牲的。
在萬般無奈之下,她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可是呢,就在前幾天,她還是無意地的得知,這周宸白才是周家唯一的少爺,自己的老公根本就是過繼過來。
她當時的心是真的碎成了兩半。
爲什麽老天爺要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周宸白,就算是我直接和你說對不起,你也不會原諒我麽?難道你就這麽狠心麽?”
“我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多半也有你的責任,你也知道說,我以前是真的很溫和,現在的我隻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
周宸白覺得說,這以前的事情,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自己怎麽可能當做是神馬事情都沒有發生。
“周宸白,我願意和你在一起,真的,我願意。”
這樣絕望的周宸白,眼裏都是水霧。
白夕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她的心開始感覺到苦澀,甚至不知道怎樣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周宸白和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麽?
爲什麽上天要對自己這麽殘忍?
“可是,現在我不願意和你在一起,這也是真的,好了,白夕,這如果是你要的答案,那麽我現在也給了。”
周宸白的言外之意就是,白夕還是從哪裏來的,還是回到哪裏去吧,自己還是不願意看見白夕的。
“周宸白,就當做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麽?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的感覺麽?甚至不想要在和我在一起?”
白夕這時候才發現,之前的傷害。
對于周宸白來說,是不可能當做是沒有發生過的,難不成自己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關系淡下去麽?
白夕這樣的言語,都讓在房間裏休息的南豐和鄭曦蕊感到無語,但他們也知道,這時候的周宸白需要時間處理,這些事情。
自己還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要是周宸白知道他們是這麽想的,肯定覺得很感動。
可是,此刻的他對白夕說得這話,還是表示很不悅,甚至,打從心底裏是真的瞧不上白夕。
“白夕,這事情你也是做了,就必須要忍受我對你的看法,現在的你說這麽多是打算幹什麽?”
“我隻不過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你不知道你哥哥他對我很不好,不僅派人監視我,還在房事上強要我多次。”
白夕的眼睛裏浮現上了水霧,看起來楚楚可人。
當然了,對于以前的周宸白來說,這樣的白夕,還是蠻讓自己心疼的。
但是,對于現在的周宸白來說,白夕就算過得非常的不好,也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對不起,這些都是你和我哥哥的事情,和我是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我不需要在這裏聽你說這麽多。”
“這件事情怎麽可能和你是沒有任何關系,要不是因爲你,你哥哥會這麽對待我麽?”
白夕覺得自己也是很無辜,不就是當年的事情,被自己的老公知道麽,難不成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麽?
“哦,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你要是真的打算和我哥哥在一起的話,那你還是做好,将我們的事情忘記的準備。”
周宸白就是這樣的人。
他已經将很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了,那麽白夕不願意去做,那便是白夕的事情,和自己是沒有任何的關系。
“什麽,周宸白,難不成你就這麽狠麽?難道你不覺得整件事情,你有一定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