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鷹他們手裏有槍,想要安全的除掉他們,靠我這邊的人肯定是不行,隻有借力,周圍沒有其他人,隻有借助叢林的力量,叢林裏有很多的野獸,如果把野獸吸引過來,肯定能咬死幾個,到時候我再偷襲,就能把他們全都除掉了。
可問題是這裏是沼澤地,地勢空曠的地方吸引野獸,這無疑是在找死,還有就是鬼鷹他們所在的山洞在半山腰,野獸根本上不去。
現在能利用的,就隻有腐骨蠅了,腐骨蠅的攻擊變态到極點,而且本體很小數量數不勝數,最适合對付鬼鷹他們了,就算他們有三把槍,對付腐骨蠅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隻是想要抓住腐骨蠅,就需要有一張網才行,腐骨蠅的毒液帶有強酸,用藤蔓和水箭草制成的網根本沒有用處,隻要幾下就會腐灼破壞。
辦法雖然想到了,可是要執行卻遇到了難題,如果現在有文明世界的漁網就好了,文明世界的漁網是聚乙烯尼龍這些材料做的,抗酸性很強,可現在根本沒有。
對了,降落傘。
降落傘被我們當成帳篷使用着,降落傘的材質綢是用錦尼龍物做的,具有很高的強度和抗酸性,用它抓捕腐骨蠅的話,肯定能行。
想到這我立刻帶着強子潛了回去,爲了防止鬼鷹他們發現,我也沒有帶走翠芳嬸的屍體,隻能等把鬼鷹他們消滅了,然後在處理翠芳嬸的屍體了。
回到了營地,我把剩餘的降落傘拿了出來,我現在一共有四個降落傘,三個當成我們的帳篷,還有一個是邊虎的,這個一直保存着當做備用。
降落傘雖然有了,可要吸引腐骨蠅還需要食物才行,我要抓很多的腐骨蠅,要不然滅不了鬼鷹他們,那就需要一個大的動物做誘餌,可大的動物很難抓,短時間内根本做不到,鬼鷹說他完成任務就這一兩天了,我沒有時間浪費。
春婷姐說别着急,先吃點東西再想辦法,說着把一塊烤好的熊肉遞給了我,我看着熊肉立刻想到了辦法,就是那張被我認爲是沒有用的熊皮。
那棕熊有長大很大,那熊皮沒有經過曬幹和鞣制太重了,再加上我又得到了幾張狼皮,就沒有帶在身上,雖然已經個過了三天,可因爲我是埋在地底下的,應該不會腐爛多少,就算有腐爛了一些也不怕,腐骨蠅最喜歡吃的就是腐肉了,腐爛的熊皮是腐骨蠅最喜歡的美餐。
我吃完了東西立刻帶着強子前往那個山洞,讓大傻和幾個女人在樹林裏找藤蔓,不怕多,越多越好。
走了大半天,再次回到了那個山洞,熊皮被我埋在了當初殺死棕熊的那個坑裏,我和強子費了好大的勁在挖出來,地下溫度相對較低,這熊皮并沒有腐化的太嚴重。
看天色還早,我決定進山洞看一眼,畢竟在那裏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雖然知道進去沒什麽目的,可還是忍不住要看看。
山洞和我們離開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一堆灰炭擺在那裏,地上有被壓平的枯葉,想起在洞裏發生的事情,我又不自覺想起了福伯,決定去福伯的墳前給他老人家鞠個躬,讓他知道我還在記着他,念着他的好。
就在我轉身走出山洞的時候,突然發現在山洞旁邊有一個三角形的記号,這記号很新,一看就是剛剛被人刻下不久,我清楚的記得,原來這裏是沒有任何标記的。
強子也看見了,說也許是有其他人發現了這個山洞,在這裏住呢,我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山洞裏面和我們走的時候幾乎沒有變化,可見這個留下标記的人根本沒有進過山洞,隻是在這留了一個标記。
強子說或許是那個人發現山洞後去找吃的了,等晚上再來住也說不定。
我點了點頭,雖然強子的解釋說的通,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對,山洞就在這裏很清楚,就算有其他遇難者來查看了,也沒必要刻下一個記号,難道是占洞?
就像大學裏占座一樣,留下點證據,好讓後來的人知道,這個山洞已經有主人了?
如果不是熊皮挖出來後腐爛的速度會加快,我真想在這住一晚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意這個山洞,而是這個标記出現的太詭異了,我感覺這不是遇難者做的,而是有人在監視我,在我住過的地方做下标記以便記錄我的行程。
經過這麽多事,更牽扯到了三角令牌的秘密,讓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任何異常的事情都要查清楚,以免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可現在時間不允許,隻能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随後我去了福伯的墳地,可到那裏卻發現,福伯的墳竟然被挖開了,分成兩邊的土堆就是最直觀的證明。
怎麽會這樣,當初我就是怕墳被野獸刨開,特意把墳坑打了三米多深,按理說動物根本不會刨開的。
我大步跑了過去,發現墳坑裏空空如也,根本看不到福伯的屍體,強子說應該是被野獸叼走了,我搖了搖頭說不會的,這麽大坑要很多隻野獸才能挖出來,他們看到屍體肯定會立刻吃掉,你看周圍卻連一塊骨頭都沒有,說明福伯的屍體并不是被野獸吃掉的,還有你看這土堆上的土,明顯是用鏟子玩出來的形狀。
福伯的屍體,是被人挖出來帶走了。
是誰幹的呢?
我想到了常少邦,可常少邦已經帶着秦婉瑜去找我哥了,應該不會再回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大虎二虎也已經死了,和福伯有交集的隻有穎兒,可穎兒一直在我旁邊,而且和福伯的關系很好,怎麽可能去挖福伯的墳?
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别的線索,看天色再不趕回去就要走夜路了,這會十分的危險,我隻能帶着強子先回走,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營地。
營地點着篝火,火堆邊上烤着熊肉,鐵闆鍋裏還炖着魚,石鍋放在旁邊,正在燒水,春婷姐不斷的加柴火,穎兒在旁邊幫忙,看見我立刻跑了過來,說我來的正好,飯已經熟了。
我揉了一下穎兒的頭,然後接過了春婷姐遞過來的熊肉,我知道她是估算到我傍晚會回來提前把飯做好的,後勤這一塊,沒有人比春婷姐做的更好了。
大傻正好扛着一大堆藤蔓走了過來,我讓大傻和其他女人過來吃飯,吃完飯之後天已經黑了,就算再急,夜裏也不能出去活動,因爲沼澤地是很多猛獸的活動區域,到了夜裏那些猛獸會出來尋找獵物,沼澤環境空曠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我們這時候在外面的話會很危險。
鬼鷹說還有兩天完成計劃,今天我已經浪費了一天,明天必須要把腐骨蠅引過去,滅掉鬼鷹他們才行,心裏正想着,穎兒突然趴到了我的身上,說她那邊有點涼,要在我身上取取暖。
我說我也冷,咱們相互取暖,說着就把她的衣服扒了,然後把她摟在了懷裏親了上去,就在我上下其手準備把這小妮子拿下的時候,這小妮子竟然說大姨媽來了。
我去,你大姨媽來了還來挑逗我,這肯定是故意的,我忿忿的噘着嘴,聽到旁邊春婷姐在偷笑,我知道肯定是春婷姐給穎兒出的主意,就是要我出醜,我一轉身把春婷姐抱在了懷裏,說春婷姐你真是太壞了,不行,你要負責。
她裝作不明白的問怎麽了,我說你還不承認,看我不懲罰你,說着就揉上了她,春婷姐滿臉绯紅,說你要真忍不住就上來吧,她随時等着我的寵幸,我哈哈一笑,說你當我是皇帝了啊。
她說在她心裏,我就是她的皇帝,這句話聽得我情動,忍不住抱住了她,春婷姐一直在爲我默默付出,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麽,而且還說就算回去,也隻會做我的情人,不要名分的一直陪着我。
可是我,卻一直沒有給她一個承諾,一個真正的儀式,讓她總感覺我在嫌棄她,嫌她髒才一直沒有和她融爲一體,今天我一定要讓她知道,經過這麽多的事情,我的心裏已經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隻是就在我要翻身上馬的時候,穎兒那家夥竟然把我拽了過去,說不能冷落她,春婷姐教了她很多的東西,說着就向下一出溜鑽到了下面。
我就是一哆嗦,享受到了一種美妙的感覺,我無語的看着春婷姐,說我的親姐啊,你都教了穎兒什麽啊。
春婷姐抱着我的脖子趴在我的懷裏,渾圓的胸壓在我的胸口,讓我感覺特别的溫柔和舒服,她輕輕的在我耳邊說,她教穎兒的都是她想要對我做的事情,然後側躺在我的懷裏,說她知道自己被很多男人碰過了,不配和我睡在一起,那就讓穎兒代替她來讓我舒服。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說不是的,春婷姐,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我現在就和你...
春婷姐用食指堵住了我的嘴,笑着說有我這句話就行了,然後俏皮的說我不嫌棄她,她還嫌棄我呢,還說我是花心大蘿蔔,她才不要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