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的停在了花廈酒店的門口,溫檢城将白雅的手放在他的臂彎之中,白雅怔怔的看着,溫檢城轉頭對着她,溫柔的笑了笑,白雅站着不敢動了。
以她和溫檢城之間的關系,無事獻殷勤,能有什麽好事?
他先是自動送爸爸去了醫院,現在還帶她參加舞會,而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她沒有再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他是拉着她的,越是這樣,越是讓她害怕。
溫檢城轉頭看着她:“今天你是以溫太太的身份出席這個宴會,如果讓記者拍到你現在的樣子,還以爲你在跟我發脾氣,這樣的影響多不好,讓你爸爸看到,對他的病也沒有好處,是不是?”
白雅擡頭看着他,他要讓她以溫太太的身份出席?
一直以來,雖然他沒有說,但是她心裏都清楚,‘溫太太’對溫檢城來說,是一個恥辱。
更何況,這次他居然用爸爸來威脅她?
這一點也不像溫檢城的作風。
腳,沒有意識的跟着他走了進去,炫目的燈光,記者的閃光燈,她躲在溫檢城的背後。
溫檢城很溫柔的把她的手拉了出來:“這些東西,你早晚都要習慣的。”
“溫總。”
“溫總。”
好幾個女人朝着溫檢城走了過來,白雅的手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去,卻被他看似溫柔但她卻掙脫不了的力度,将她控制在了他的臂彎之中。
溫檢城轉頭看着幾個女人,還有聞風而至的記者,不算冷漠,但表情淡淡。
“溫總,請問這位是不是就是傳聞中的溫太太?”
溫檢城轉頭看着白雅,笑了笑:“溫太太隻有一個,這就是我太太,白雅。”
他居然當着記者的面承認了她的身份?
白雅看着眼前的記者和那些女人,他們的眼神有嫉妒,厭惡,不解。
“請問溫總,溫太太是……”
“你們隻需要知道,阿雅是我的太太就行了。”溫檢城的語氣裏,充滿了寵溺。
溫檢城不動聲色的打斷了記者的問話,白雅知道,在所有人的心裏,能夠配得上溫檢城的,必定是哪家的富家千金,身份上能夠門當戶對。
“阿雅。”一聲拖長了的聲音,在白雅的身後響起。
安茜茜!
“各位記者朋友,這位溫太太來頭可大着了,她是康安醫院的主治醫生,以前也是我的家庭醫生。”
安茜茜當着衆人的面說過不止一次,隻是,那個時候就連她也不知道白雅居然是溫檢城的妻子。
白雅轉頭看着她,安茜茜仍然和以前一樣,每一次的出場,都會讓自己精緻到沒有瑕疵,姣美的五官,性感而惹火的身材,還有她看着自己的那雙充滿了憎恨的目光。
安茜茜的話讓底下一陣竊竊私語。
她走到白雅的面前,俯在她的耳邊譏諷道:“我在你的眼裏,是不是就是一個白癡?”
白雅無奈的歎息,在安茜茜讓她給一個男人下藥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提過溫檢城的名字,不過現在看來,安茜茜認定了的事情,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