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這麽晚了,還沒睡啊?”
白雅接過電話,對喬放的感激和愧疚,一直在白雅心中,揮之不去。
“你不也是嗎?這麽晚了,溫檢城還沒回來?”
喬放自知這麽問白雅,會讓白雅不自在,但不問出來,喬放一晚上都睡不着。
他潛意識将溫檢城和自己做了比較。
要是喬放能爲白雅做的更多,溫檢城卻什麽都不爲白雅做,喬放會爲白雅感到不值。
“回來了。”
白雅心裏怪怪的,學長該不會又想說那些話了?
“那你這麽晚了接我電話,他都不吃醋?”
“學長,你身上的傷,晚上沒有發炎吧?”
連皮都沒有破,如何發炎?
喬放自知,他已經觸碰到白雅的底線。
“對不起啊,我問的有些多了。”
喬放對白雅道歉。
“傷口沒事,我也很好,就隻擔心你。”
喬放和白雅出現短暫的沉默。
“過來。”
溫檢城突然開門,出現白雅面前。
原來她剛才隻顧着難過,連門都忘了反鎖。
白雅被吓得突然挂斷電話。
她在心虛?
“剛才在和誰打電話?今晚沒有陪你,你就寂寞随便找男人消遣?”
能說出這麽難聽話的人,也隻有溫檢城。
“隻是跟朋友聊兩句。”
白雅收住情緒淡然道。
換做平日,她都不會跟溫檢城解釋。
你在旁邊玩女人,管我跟誰聊天,但白雅今晚太累,不跟溫檢城解釋,這麽個霸道的男人,定要問白雅要個解釋。
“那你過來。”
溫檢城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道:“兩分鍾你沒過來,後果自負。”
随即,連給白雅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他便轉身離開。
去旁邊,那不是要看溫檢城跟米南親熱?
白雅做不到那麽大度,但她還是如溫檢城所願,去到隔壁房間。
“米南呢?”
白雅進門,并沒有見到米南。
“走了,臨時有事。”
溫檢城一臉不屑,似乎在他眼裏,白雅隻是米南的替補。
“所以,叫我過來,是看你們打亂的戰場?”
他們的新婚卧房,被白雅形容成戰場再合适不過。
那淩亂的房間,還有沒來得及拆封的小東西,地上的衣褲淩亂,隻差了一個女人。
“剛才還沒玩盡興,你過來。”
白雅才發現,她身上穿的是家居服,衣服稍有些透,這下全被溫檢城給看去。
她剛才都做了什麽,難道不是在溫檢城身上點燃了一把小火苗?
“溫檢城,我困了,你也早點休息。”
溫檢城除了最原始的沖動,連提都沒提今天發生的事,看來,給喬放打電話的人,應該不是他了。
“我都沒睡,你能睡得着?”
溫檢城兩步走到白雅身邊,大手一揮,将白雅的腰肢摟住。
一把帶着白雅進懷裏。
“剛才在吃醋,嗯?”
他的言語輕挑,手也輕挑,食指挑在白雅下巴上,将白雅的頭朝上一擡。
“吃醋,吃你的醋?”
好不容易,溫檢城的一句話,讓白雅稍有些反抗。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