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檢城将米南送回去之後,直接去了楚珣家:“找我來有什麽事?”
“看來我這個電話打得很是時候,米南又在纏着你?”楚珣戲谑的笑看着溫檢城,“這個女人隻怕早就已經磨好了刀,就等着将你生吞下肚。”
溫檢城沒有說話,走到一旁,徑自從楚珣的冰箱裏取了一罐啤酒打開。
“我幫你查到了一些事情,那個米南似乎在懷疑你對她的忠誠了。我這個所謂的忠誠,你懂的。”楚珣拿着酒走到溫檢城的旁邊坐下,“一塊放在嘴邊的肥肉,半天送不進嘴裏,她怎麽可能不着急?”
“她已經開始對白雅動了腦筋……”溫檢城的腦子裏突然閃過白雅剛才在家裏發飙的樣子,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揚着。
楚珣見到,一愣:“你沒生病吧?”正要伸手過來探他的額頭,被溫檢城給揮開了,他居然看到溫檢城笑了……
“沒事,隻是想到一隻兔子,剛才居然朝着狼伸出了她鋒利的爪子,變成了小野貓。”
楚珣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你果然是病了,我這裏有藥,你看看什麽合适,随便吃點。”
溫檢城白了他一眼:“剛才在來的路上,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之前在家裏,白雅和米南吵了一架,還給了我兩條路讓我選,一,離婚,二,讓米南從此不要再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内。這第二條,倒是很合我的心意,因爲米南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那筆巨額遺産。但是,爲了讓米南徹底的相信,或者說,是轉移她對白雅的注意力,我想,應該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溫檢城将他的計劃說了一次之後,楚珣皺着眉頭說道:“小野貓?你就不怕你的小野貓最後将她鋒利的爪子朝向了你?況且,惹火上身你有沒有聽過?這個女人未必有米南好對付。”
“我就是喜歡向困難挑戰。”溫檢城朝着楚珣舉着啤酒,邪魅的笑了笑。
“像米南那種性格的女人,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搶走了她最重視的人,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反應來,你就不怕她跟你翻臉?”
“一個再兇猛的野獸,當它遇到困境的時候,都會将它的本性暴露無遺,尤其是那種平時太會掩飾自己的人。”溫檢城轉身走到楚珣的床上去躺下了,楚珣走過來,委屈的看着他:“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對男人沒興趣的。”
溫檢城淡淡的說道:“今天晚上沙發歸你。”
楚珣當作沒有聽見,直接跑到床上去躺下,被溫檢城一隻腳踹到了地上:“滾。”
楚珣鄙視的笑了笑:“有的人是怕回去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白雅吧?我告訴你,一個女人被傷到了極緻的時候,她所能體現出來的反抗,絕對不是你能夠想象得出來的。她現在一定以爲你和米南在一起鬼混,哪會知道你居然跑來霸占了我的床?”
溫檢城轉身朝着裏面睡下了,沒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