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檢城接到楚珣的電話就立刻趕了過去,楚珣在家裏已經等了他很久,這也是楚珣第一次像現在這樣不淡定。
他倒了兩杯紅酒放在桌上,一口飲下其中一杯,立刻又給自己滿上,在這個等待不算太久的過程中,一支紅酒很快就見了底。
可是,他沒有絲毫的醉意,相反,他的心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松過。
溫檢城到的時候,楚珣正好在開第二支紅酒,楚珣一看到他,笑了,兩人什麽都沒有說,直到喝完一瓶後,兩人都齊齊的躺在沙發上。
溫檢城輕聲說道:“辛苦你了。”
“還是你比較辛苦,要不斷的靠出賣自己的色相,還要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故作卑鄙無恥的嘴臉,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楚珣咧着嘴笑了:“等了這麽久,終于可以有證據證明花廈集團與殺你叔叔的事有關了。但是檢城,現在你要面對的有兩件事,第一,花廈集團并非泛泛之輩,你想想,米南殺莫菲兒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還能順順利利的就嫁禍給你家太太,心思這樣的缜密,更不要說花氏家族的其他人。
如果我們把這件事揭露出去,就預示着,你即将向整個花氏集團宣戰,到時候的危險自是更加不必說。第二,如果讓你爸爸知道了,估計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第一,在我決定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沒打算過要害怕,第二,我爸爸,他永遠也不會更是不願去理解這件事裏我的執着。”
溫檢城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雖然看起來有些冷峻,但他的語氣卻很是輕松,終于,可以卸下自己僞裝了許久的心。
楚珣一臉鄙視的看着他:“先别開心得太早,你還是想想我們應該怎麽讓米家的人死得不那麽煩人爲好。”
“是我,不是我們。這件事跟你無關,是我們溫家的事情,你不要卷進這件事裏面來。”溫檢城語氣強硬的說道。
楚珣笑了笑:“我孤家寡人一個,生活中所有的樂趣就是泡泡妞,查查案,順便當個醫生。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一直把一個人當作是你的信仰,可是有一天,這個信仰突然之間消失了。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溫檢城看着楚珣,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很熟練的就可以把自己的情緒僞裝起來,他給人的感覺,陽光,俊逸,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曾經經曆過什麽樣的事情。
他認識楚珣的時候,楚珣應該隻有八歲,跟他一樣大。
有一天,叔叔把他領回他家,他看着溫檢城的眼神,讓溫檢城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個動物,狼!
當時溫檢城很害怕的躲了起來,後來,是叔叔給他講了有關楚珣的身世。
他的父親是一名很優秀的警察,從小受到父親的感染,他自記事起就想當一名警察,穿上威風的制服,爲民除害。
可是,因爲他的父親立下大功,卧底在一個人的身邊,然後終于找到了他的罪證,将那人及他的同夥連根拔起。後來,那個人的手下找上門來,除了逃出去的楚珣之外,父親,母親,妹妹……
妹妹當時才一歲多,每次見到他,都會開心的伸出手要抱抱,叫他哥哥。
聲音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