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白雅睡得正熟,門突然被人撞開,她吓得趕緊翻身開燈,就在這同時,她被人重重的壓在床上,開燈的手也被他緊緊的握着。
濃濃的酒氣熏得她有些難受。
“阿雅……”一聲凄楚的聲音從溫檢城的喉嚨裏傳了出來,很無奈,很絕望,“阿雅……”
白雅伸手用力的推了推,可是溫檢城紋絲不動。
“喂,你知不知道半夜闖進别人的房間很沒有禮貌?”也怪她,之前明明已經受到過教訓了,今天居然又忘記關門。
“阿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溫檢城摟着白雅的腰,不斷的重複着說這幾句話:“其實,我真的很愛你的。”
溫檢城說完這句話後,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白雅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他的手仍然緊緊的抓着她的,最後,白雅無奈的放棄了。
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把燈擰亮,想了想,将燈光調暗了一些。溫檢城已經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看着溫檢城眼圈的烏黑,他這是……很久沒有睡過覺了嗎?
有些隐隐的心疼。
“阿雅,不要離開我。”
白雅聽着溫檢城的夢呓,沒有感覺到感動,隻是覺得奇怪,像溫檢城這樣自持端莊的男人,怎麽會醉成這副模樣?
好不容易掙開他的手,白雅将溫檢城還搭在外面的腳用力的放到床上,她自己拿了一床薄被,躺在沙發上,卻半天都睡不着。
這種半夜被人吵醒的感覺,确實不想多做嘗試,下次一定要記住鎖門!
天快亮的時候,白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床上,而溫檢城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了看時間,早上的七點半,他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的三點多了,好像酒一醒,他又恢複成那個無所不能的溫檢城。
白雅起床開始洗漱,看着鏡子,眉頭越皺越緊,爲什麽昨天晚上的溫檢城會那麽失态?難道說,他遇到什麽難事了?
整理好之後,和往常一樣的上班,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時間,白雅叫了一輛車,來到楚珣的家裏。
楚珣在打開門的瞬間,見到門口站着的是白雅時,臉色微微一變,随後,立刻咧着嘴笑道:“喲,是嫂子呢,你今天怎麽這麽空想着來看我?咦,難得來一次還空着手,你這怎麽好意思?”
白雅沒有理他,閃身走了進去。
楚珣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關上門,轉頭看着白雅。
白雅在他的家裏打量了一番之後,看着他:“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但是,你不可以對我撒謊。”
“這個可不容易,你也知道了,我這個人最大的興趣就是泡妞,這謊話說得多了,我自己都開始相信我說過的話了。”
白雅眼神淡淡的看着他。
楚珣笑了笑,轉身去沖了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将其中的一杯放在他的對面,笑着說道:“來,阿雅嫂子,坐啊,不要客氣。”
白雅坐在楚珣的對面,咖啡的香氣索繞于鼻息之間,之前來的時候,她想了很多要問的,而且,她還做好了心裏準備,在這個過程中,楚珣肯定會各種打馬虎眼兒,她甚至連對策都想好了,可是現在坐在楚珣的面前,她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