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米西在公司樓下碰到你,包括給你倒咖啡。”
溫檢城沒有隐瞞。
“今天秘書下樓幫我買咖啡,恰巧遇到了,他說不好插手,上來跟我彙報,我下來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有了溫檢城的解釋,白雅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早點吃了早點休息吧。”
白雅将自己碗裏的泡面吃完,将碗筷收到洗碗機裏,上樓還不忘提醒溫檢城一會将燈給關掉。
溫檢城沒有白雅勤快,吃了的碗就放在原處,心想着杜姨來了知道收拾。
關了下面的燈,溫檢城彎都不帶拐的,直接進了白雅的房間。
白雅穿的真絲睡衣,亮着燈的情況下,裏面的風景一覽無遺。
“溫檢城,你走錯房間啦。”
白雅将被子朝身上一拉,對溫檢城極其抗拒。
“沒走錯,我進的是我老婆的房間。”
他将上衣脫掉,褲子也丢到一邊,都顧不及洗漱,躺在白雅身邊就再也不想起來。
“白雅,我頭暈,能不能等我休息一陣,你再把我拉起來,我真的好困。”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像極了無助的小孩子。
“可是我現在就想睡覺了,要不我把你扶到你房間去?”
溫檢城一米八幾的高個兒,白雅站在溫檢城面前,就是最萌身高差,就她那樣子,能把溫檢城扶過去才怪。
“我就要跟你睡,今晚不要推開我。”
白雅記得她剛才給溫檢城吃的不是酒,是泡面啊,爲什麽她有一種給溫檢城灌了酒的錯覺在裏面?
“那你就在這裏睡,我去另外一間客房。”
說着,白雅就想起床。
“别,不要抛下我。”
溫檢城的手死死抓住白雅,不放白雅離開。
這可能是溫檢城給白雅最後的溫柔了。
白雅想到,便放棄掙紮。
她等溫檢城睡着,用熱毛巾給溫檢城擦臉,擦手,又因爲溫檢城發低燒,她給溫檢城做了物理降溫,讓溫檢城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溫檢城,什麽樣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
白雅撫摸溫檢城的臉,妄圖将溫檢城的模樣刻畫在白雅心底。
白雅躺在溫檢城身側,擔心自己睡姿不好,将溫檢城吵醒,殊不知醒來,她早已經躺在溫檢城的懷裏,溫檢城像摟着新婚妻子一樣摟着白雅的腰。
溫檢城看了眼鬧鍾,對昨晚發生的事,沒作一句解釋。
本來還在發燒的他,今天醒來,已經精神抖擻。
“我要去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去?”
這态度和昨天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冷冰冰的語氣,再加冷冰冰的神态,就跟所有人欠了溫檢城錢似的。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我開車。”
溫檢城車那麽多,肯定不介意白雅開走他最低調最便宜那輛。
“嗯。”
他穿衣洗漱,突然看到床頭邊的醫用酒精,還有退燒片,意識到昨晚他可能發燒了,而且白雅可能照顧了他一晚上。
“路上開車小心點。”
溫檢城對白雅的最好,就是在白雅開車的時候給白雅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