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檢城沒聽米南的,還是跟着警衛員找到餘光。
“您好。”
溫檢城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不需要敬禮,作爲後輩他很禮貌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丫頭,這就是你老公?”
餘光都沒跟溫檢城打招呼,而是問白雅,剛才那個和别人拉拉扯扯的男人是不是白雅的丈夫。
“幹爹,您别問了。”
白雅和溫檢城本來就沒感情,兩人住在一起就隻是單純的合租關系,以後遲早是要分的,何必讓溫檢城在餘光這裏挨罵?
“丫頭,幹爹就問了一個,他,溫檢城,就是你結婚證上的男人?”
餘光開始懷疑起白雅的眼光來。
“是,可是……”
白雅可是了很久,沒可是個所以然出來。
“小夥子,你覺得白雅是你的妻子嗎?”
餘光問完白雅的感受,再去問溫檢城,溫檢城還沒回話呢,米南就從後面沖了上來,“妻子?隻是個挂名的妻子而已,他們根本不相愛,我和溫檢城才是一對。”
米南當小三都當出經驗來了,不管有沒有人在場,她說話都理直氣壯。
“米南?米永壽的女兒?”
餘光以前也見過米南一面,他叫米南的時候叫得不确定,畢竟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人總會長變的不是?
“您是?”
能一口叫出米南的老前輩,米南一時間想不起來。
她沒安全感的是,爲什麽一個首長級别的人,會是米南的幹爹。
“我是白雅的幹爹,忘記在什麽場合見過你了。”
餘光是政治上的人,米南是商場上的人,兩人交集實在太少,一時間想不起來也很正常啊。
“原來是白雅的幹爹,難怪一直向着白雅說話,對了,叔叔,你可能不知道,除了溫檢城外,白雅在外面可還有好幾個男人呢。”
米南挽住溫檢城,溫檢城沒有松開,而是任由米南在其他人面前‘爲非作歹’。
“女士,我幹女兒在外面多少男人,我暫且不管,你現在挽着的是我幹女兒的男人,我餘光是不是該管管?”
白雅是餘光才收的幹女兒,那個随時在餘光面前給餘光帶來歡笑的女人,私生活盡然如此混亂,這讓餘光一顆心怎麽接受的了?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比她在米永壽身上感受到的氣場都要強上好幾十倍,直覺告訴米南,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叔叔,結婚也能離婚,現在戀愛自由,你問檢城,他喜歡的是我還是你幹女兒啊?”
米南既然敢站在溫檢城身邊,就料定了溫檢城會選擇米南。
白雅不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忙安慰餘光道:“幹爹,我現在對我的生活很滿意,和溫檢城在一起本來就是錯誤,我們的婚姻,我自己處理。”
“你處理,你就看着别的女人帶着你的男人出入其他場合?白雅,你既然是我女兒,當幹爹的就堅決不允許你受半點委屈。”
白雅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倒不是看着溫檢城和别的女人亂來,隻是心疼餘光爲了她的事那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