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吃午飯呢吧?”前面的樊格然終于開口了。白雅小心謹慎的應了一聲,任由樊格然拖着她走向公司食堂。
樊格然将白雅按在一個空座位上,轉身爲白雅打飯去了。
樊格然端着飯回來,便看到白雅垂着眼眸,一臉憂傷。樊格然歎了口氣,輕輕将餐盤推到白雅的面前,擡手胡亂的揉了揉白雅的頭發,白雅下意識地擡手打掉樊格然的手。
樊格然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幾秒,他收回手,有些落寞地說道:“看了人家大腿,又看了人家演唱會,現在翻臉不認人哦。”
白雅看了樊格然一眼,發現他勉強的維持臉上的微笑,但其實白雅看出了樊格然的傷感。
這還是國民情歌王子?情歌王子不是應該時刻都高興着?
白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啓唇道:“你找我幹嘛,還你演唱會門票啊。”白雅覺得這樣好像可以減淡樊格然周身的哀傷。
樊格然擡眸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女孩,樊格然能感受到面前的白雅微笑的距離感,那是一種有些警戒的疏遠和陌生。
樊格然坐直了身子,講道:“我是來告白的,沒想到會遇到你正牌老公,剛才拉你走的時候,我真怕被你正牌老公給打死,前些天拍戲,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這些天回來,又一直沒時間找你,所以今天才來。”
看到白雅一副準備聽故事的神情,樊格然無力的笑笑:“你肯定會拒絕我的告白,看吧我就知道。”
樊格然寵溺地看着白雅,隻可惜白雅心裏清楚,她一個已婚的女人,根本承受不起這份感情。
白雅清了清嗓子,對樊格然說:“是啊,所以呢?”樊格然盯着她,盯着盯着,感覺自己今天做了有生以來最傻的傻事。
對于白雅來說,這頓飯吃的真的是太漫長。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是不是應該回辦公室了?”白雅小心翼翼的問了下樊格然。
“哦,對對對。”樊格然大手往腦門兒上一拍,轉而又邪魅的盯着白雅的臉左右變換着角度來看。
他剛才就這麽把溫檢城的女人帶出來,時間一長,溫檢城那邊的怒火,白雅可不容易平息。
“你這樣盯着我做什麽?”白雅瞪了他一眼,問。
“你什麽時候這麽癡迷上班了。”樊格然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狀,“因爲你那個老公,對不對?”
看着樊格然一副不着邊際的陷入自己的烏托邦世界,白雅也是一陣無語,不再理會他,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你等等我呀!”樊格然看着白雅起身走了,急忙站起來要追上去,誰料太慌張,腰部還被飯桌的角給撞了一下。
“哎呦喂,疼死我了。”樊格然疼得皺起了眉頭,緊接着追上快要走出食堂的白雅,将她送回了電梯口,“白雅,我走了,記得想我呦~我以後還會來給你告白的,直到你答應爲止。”
樊格然痞痞地向白雅擺了擺手,末了,還給了白雅一個飛吻,惹得辦公室裏的女生一陣陣的尖叫,粉色的泡泡溢滿整件辦公室。